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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痒奴少女的救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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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8862字  |   免费   |   2026-08-04 02:25:04

做自己的主人

无规则决斗,并不是字面意思的无规则,只不过相较于普通的决斗,它没有笑出来即失败的设定。判负的标准是痒奴向挠痒着求饶或者昏迷,这也是无规则决斗不会轻易使用的原因,它太残酷。

憋住笑只是忍受一时的痒,最多是肉体无法承受痒,而求饶意味着精神的崩溃,更不用说挠到晕厥这样令人发指的程度。

每次决斗都是对痒奴意志的严峻考验,而挠痒师的目标是摧毁痒奴的意志,因此几乎每次无规则决斗后,双方的痒奴都或多或少地留下了精神创伤。有些人在一次次的崩溃中变得脆弱,甚至发展到稍微瘙痒就会情绪失控的程度。奴隶主们不会轻易这般消耗自己的财产,但这种决斗观赏大大迎合了观众的猎奇心理,观赏性和热度远大于一般的决斗形式。

现在,竞技场中的观众们已经开始沸腾了。

场馆里山呼海啸,人潮起伏,人们尖叫着,再方才的两轮中已经见识到时分不容小觑的实力,有人期待主公派出的精锐痒奴硬接下时分高超挠痒手法的场面,有喜欢小晴的想看她被痒折磨得接近崩溃又无法逃脱的惨样。

面对这样的场面时分比小晴还要紧张。他随手抓起送来的热毛巾不住擦手,甚至忘记这是用来盖在痒奴脚上的。

“时分先生。”周彭虽然被绑起,双腿大开赤足朝着观众的视线,脸上却不失镇定和从容。但这份平静暗中多了矜持的嘲讽。

“如果您觉得这场比赛不适合赢,我会尽最大努力不向您求饶,只需等待小晴笑出来即可。”

“至于我,我只想领略一番先生的高超手法,请不要吝啬您的实力,尽管使出最大的功力来,我也是不枉被这般难堪地束缚了。”

他的声音淹没在欢呼中,却字字有力。

周彭作为痒奴却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与傲慢,这种反差吸引了非常多粉丝,更何况他的脚也是霁山岛上数一数二的帅脚,但时分对观众席上那些狂热粉丝的尖叫充耳不闻,周彭的话也只点头回应,他的心里仍然在挂念小晴。

此刻她被绑在舞台的另一面,一想到接下来就要经受非人般的意志考验,时分心里充满担忧与后悔。他想试着把这个天资卓越的女孩发展为呼吸术的下一代传承人,他作为过来人也非常清楚这关非过不可。

而现在让时分为止后悔的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把呼吸术的初阶传授给小晴,已经让她坐在强大挠痒师的束缚椅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对小晴动了情,不是低俗的欲望,而是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买下小晴之后,他从奴隶主手中接到一份文件,上面把小晴的低微的出身和不幸的命运记载得一清二楚,即便如此,小晴身上永远有着乐观和不服输的劲头。轮船开到霁山岛的那天晚上,他在船头将文件付之一炬,因为他无法忍受心头的刺痛,每次看到小晴灿烂的笑容,这份文件上描述商品一般冷漠的文字和背后活生生的真实命运,每个字都成了扎向心口的针。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决心要救小晴。

于是给她爱和温暖,告诉她不必拘泥主仆关系,引导她爱自己。

更重要的是,传授她呼吸术。

他从心理上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从火海中被拉出来,刚获得些许安定和幸福的女孩,马上要接受痒和羞耻劈头盖脸的打击。

如果这个决斗中她没有成功突破到下一阶,挠痒带来的后遗症还是其次,更严重的打击是消磨掉心气。她建立在暂时的温暖和爱上的心气一旦被消磨,恐怕就再难有更多突破了。

但她能被一直保护下去吗?不,不可能,现在这个世道,在地位和心理上不摆脱痒奴的身份,就不会得到真正的救赎。他可以护她不被挠痒,可是以后呢?痒奴只是财产,只是名下记着的一个物品罢了,那些有势力的人只要想就可以花钱买下。即使赎身,他们总有分开的一天!而小晴身上的奴性还未洗刷,轻易便会落回这个万丈深渊,那么只有用一次痛苦的洗礼,配合传承的神奇的呼吸术,把镣铐砸开!

这是一场豪赌,时分押上了他当下最爱的人,而她最爱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所有推上赌桌,去博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望着竞技场上空露出的半片天空,胸中好似有火焰在燃烧。

决斗场中央一道铁幕升起,将双方隔开。小晴在最后朝时分这边张望,希望能从师父那里获得一些鼓励。然而时分始终看着一个方向,满脸思虑。看到师父样子不对,原本兴奋的小晴顿时冷静下来,也似乎是鞋袜已经被脱下的这一刻,万千观众的目光落在她脚底,才意识到现在面临处境的残酷。

小晴攥紧手心,双眼死死盯着缓步逼近的主公。他手中没有挠痒工具,而是拿着拂尘,配上一身素白的衣服,不像高级挠痒师而更像道士。但主公毕竟是拥有A级实力的高级挠痒师,普通的痒奴在他面前被挠到崩溃也只不过是三两下的事情。

而小晴接下来不仅需要不断承受这碰一下令常人接近崩溃的痒度,还需要在这无处可逃的折磨下忍耐数个小时,期间她可以大笑可以挣扎,但唯独不能求饶,哪怕是本能下说出一个求饶的字句,这场比赛都会立刻判负。

转眼间主公已经来到小晴脚跟前,高级挠痒师的威压让她脚底未被碰就已经产生了电击般的酥麻感。小晴下意识收紧脚趾,但主公并未触碰她的脚,而是抽出一束白色丝带,轻轻覆盖在小晴脸上,随后双手举起,七个痒奴随机上台,手持各种道具环绕束缚椅而站。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主公这边怎么七个人?一起挠肯定比时分要狠多了,还怎么赢嘛,我看这就是单纯欺负人!”

“你懂什么,决斗再怎么无规则也只能让挠痒师一人碰痒奴,除非主公是不想玩了,你看,带上来这几个人一碰啊,马上就判负。”

“我看没他这么大面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违反规则,等着瞧吧,主公也是数一数二的异能者,拿出的招式不会是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那样说的,什么一堆人一起挠,俗!“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招式。”

“还用得着我说嘛,主公亲自出手,肯定把绝活拿出来,瞧好了吧你们这群乡巴佬,仔细看着点,回家好炫耀能看一场无规则。”

小晴此刻浑身紧张,像即将发起冲锋的战士,准备好面对脚上即将袭来的痒感风暴,她调动着呼吸,气息在全身上下游走,坚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求饶。

“我不能...让师父失望。”

但等待良久,主公始终没有动静,好像对她的脚不感兴趣。就在她心底升起种种猜疑时,一股暗香幽幽地钻进了鼻腔,全身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主公后退一步,捻着手指低声吟唱,同时七个痒奴开始缓步环绕小晴转圈,只见他们手上拿的原来是些铁镣铐、皮手铐、棕毛绳、天鹅羽之类,也不接触小晴,只是捣鼓着手中的东西发出声音。

主公见小晴两脚略微岔开,知道她已经放松下来,落入陷阱了,于是旋开盛着香的小瓶,顿时整个场上香气扑鼻。随后又取出两片棉花托在手心,吹口气,两片棉飘飘悠悠正落在小晴耳旁。小晴耳边观众席的杂音顿时消失,只剩下那七个痒奴手上不绝的响动。香气不断蔓延,似乎浸透身体,让全身都软塌下来,束缚感消失,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恍惚间她感到自己在向下坠落,沉入深邃的地下,此时她早已忘记了呼吸术,那些运动的气息逐渐消散,主公的挠痒立即接上来,不是暴风骤雨的猛攻,一开始只是试探般的轻柔,像缠在脚踝上飘动的丝带,但迅速加快,如同在黑暗中驶来的汽车,瞬间占满了被隔断的感官,剧烈的痒深深扎入脚心,几乎要刺进骨头里。小晴全身紧绷,皮质束缚带在挣扎下发出吱吱声。

耳边是不绝的锁链声,脚下是无可逃避的剧烈痒感,小晴在两面夹击下发觉自己处于深井之中,手上、脖子上、脚上带着铁镣铐,每次挣扎都带着金属叮当声。

一个身影站在面前,小晴仰起头,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里,但身上的气味和威压,和成为痒奴时调教她的那个奴隶主极为相似,他伸出大手贴在小晴脸上:”很痛苦吗,很痒吗。“

小晴没回应,晃动着躲开,但那只手不容置疑地掐住了她的下巴:”求饶吧。“

小晴咬牙没发出声音。

”求饶吧,只需要开口说一声,这种折磨马上结束,你就能从这里被放出去,不会再痒也不会再被束缚。“

她举起手想要抵抗,但只是无力地抬起,立刻被重压按在两腿之间。

”还在抵抗吗,没有用的,何必在这里自寻痛苦呢?只消求饶一声。“身影贴在小晴耳旁,”你那可怜的小脚也不用受这样的苦了,还有必要坚持下去吗?现在你把自己困在痒刑的囚笼中,而锁只需要轻轻一句话就能打开,现在我把钥匙交到你手上,现在求饶就可以脱离苦海,否则——“

小晴的脚被举起,她发出一声惊叫。”——否则你就要继续忍受无尽的挠痒,并且再也没有回头路,好好想想,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泪水划过小晴的脸颊,她嘴唇颤抖着,呼吸急促,一根手指轻柔地按住嘴唇:“噢我理解你,可是那些虚名又算得了什么呢,你现在确实处于痒的折磨之中,你这样可爱的美人不该忍受双脚的煎熬啊,来,说出来吧,已经到极限了吧?只需要一句求饶的话,这没什么羞耻的,你本来就是痒奴,求饶从痒奴的口中吐出就像面包从嘴里进去那样自然,没人会怪你的。”他把耳朵贴在小晴嘴边,期待着她说出求饶的话语。

“......不......”

身影腾地站起来,身上的气息突然为冷冽的花香取代,连音色都发生了巨变:“既然如此,那好,便陪你着贱奴才好好耍一通。来人,上刑!”

两个身着盔甲的士兵搀起小晴,拖着她向深处走去,凛冽的暴风雪刮起,士兵把她往旷野里一丢,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现实中,人们只看见主公低吟许久,忽然放下拂尘直视小晴,眉眼间似有愠怒之色,他将袖中梅 [X] 望空一洒,吹口气,随后伸手探向小晴腰腹之间。随着挠痒进行,一阵阵寒气伴随着花香味向外扩散开来,这原来正是主公异术之能所致,现在小晴被困在幻境之中,理智遭受攻陷,意志力难以为继,更何况单这挠痒就能轻易使人崩溃,主公胜利已经近在眼前了!

而时分这边,眼看小晴早已遭不住主公的强劲攻势,时分焦急万分,已经拿出了相当的实力,手以双指并拢、食指刮蹭、指节戳肉等方式,将气息在周彭的脚底不断倾泻,此时周彭已被痒得大笑不止,挣扎得束缚椅快要散架,连额头和手心都出了层细密的汗水,但无论怎么笑,就是不吐出半个求饶的话。时分努力克制着,不显露出自己的急躁,以免气息因为着急加速呼吸节奏而失去威力,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尽管极力克制,他一想到小晴心理就被复杂的情感填满,在往手指上沾水的时候,墙另一头传来小晴崩溃的大笑声,令他心头一震,险些打翻装水的瓷盘。那声音虽然是笑,却是令人心疼的哭腔,更令他双手颤抖不止的是,观众席上随即爆发出欢呼和叫好声。

“小晴,小晴。”时分在心中默念,“不要怪师父狠,不要怪师父狠啊。”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术创造的平静让他暂时忘记心中激荡的情感,继续投入对周彭脚底的进攻之中。

幻境之中,小晴被困在暴风雪里,她拖着沉重的镣铐,一边哭泣一边挣扎着向前。双眼不能视,脚和腰被不断骚挠,无论在雪地中如何翻滚哭喊,那痒依旧如同附骨之疽,已经将精神逼近崩溃的悬崖边。

风雪骤然加剧,小晴跌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希望,她放任自己的崩溃从嘴里一泻而出,化成近乎是叫喊的大笑,周围的一切都在压上来,无数双手抓住她,把他压在最低的地位,承受所有肆意妄为的凌辱。风雪之中混杂着空灵的声音。

“你只是一个痒奴,放弃吧,不要再坚持下去了。”
“你生来就是要被玩弄的,低贱的生物。”
“笑出来,大声笑出来,我们就要看你难以承受又无法挣脱的模样。”

小晴的意志彻底崩溃了,混沌的思维中,剧烈痒感吹起巨浪,把各种念头统统搅拌成同一个:求饶!

可是他...时分的脸在眼前出现,她飞奔上前,脑中已经忘记了师父的身份,只顾大声哭喊着:“主人,主人...”

“小晴,在找谁呢,这里没有你的主人。”那个身影笑道。冰天雪地中,竟是和小晴一样赤裸着双脚。虽然视线模糊,但小晴辨认出,这正是当初修行三天三夜,在梦中所见到的神仙姐姐。

“我要我的主人,我要他抱抱我,我好难受,我真的痒得受不了了。”小晴捂着脸跪在地上。

“小晴,你若要是找主人,他可是就近在眼前呢。”仙女摸摸小晴的头。

“主人...主人?”小晴抬起头,“姐姐,你是我的主人吗?”

“我怎么会是。”仙女轻笑道。

“那是,时分?”

“错了,小晴,你再好好想想罢。”

“不是你,不是时分,不是以前调教我的人,难不成还能是——”小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突然醍醐灌顶,决斗开始前时分握住她的手说要做自己的主人,现在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她耳边。

”说出来罢,向我求饶罢,你穷途末路了。“主公敏锐地察觉到小晴已经崩溃,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求饶罢...“

”做自己的主人——“小晴恢复了控制感,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是取悦他人的玩物,她所有的精心打扮,所有的爱护与保养,都是因为她爱的人是自己,成为痒奴是一个被迫的选择,长年累月的调教下她失去了自我,依附于主人,把自己提供给主人,已经成了一种规训下的习惯。

”笑成这样了还不投降,何必如此,我见话已经到嘴边了,来,说出来。“主公暂缓了手中挠痒的动作,他以为这放松更能让痒奴主动吐露心声,这也是他征服如此多痒奴在他麾下死心塌地所用的技巧。

但就是这个几秒钟的放松,小晴的呼吸得到暂时的自由,她立即施展呼吸术,气息在体内激荡,激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咔嚓一声,小晴身上的厚重枷锁轰然坠地,她感到一身轻松,身心无比畅快,方才所遭受的种种不堪霎时被抛之脑后。

”求饶罢,你看你都哭出来了,就此为止,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在揭开蒙蔽小晴视野的丝绸后,主公满心欢喜地想看到一双充满绝望和服从的眼睛,但他看见小晴的眼神时,足足被震慑得不自主后退半步!

只见,这个被绑在痒刑椅上的柔弱少女,方才在他挠痒折磨下身心俱溃的痒奴,本来已是盘中鱼肉,现在却在还未挣脱的束缚中,仍未真正逃离痒刑手段的情况下,迎着数千观众的目光,冲着他这个A级挠痒师的脸,绽放出了自信的微笑!

这笑容着实震惊到了主公,他实在难以相信前一秒已经被挠到哭,脸上泪水都没干的女孩,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自信?

刚才他感应到的崩溃是货真价实的!主公相信自己的技术,无论多好的伪装都不可能骗过他的异能,他的异能本就是制造心灵的骗局。可是现在的自信也是无可置疑的。事到如今,他也不想输在无名小卒的手上,本来遇到这种对手他就没拿出十分的功力来。但现在眼前这个名叫小晴的痒奴居然在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的痒刑之后依旧如此平静,这分明就是对他的挑战。主公立即拿出认真的态度,要将这个小晴挠到彻底崩溃。自信?接着挠,挠到再次哭出来为止!

主公从小晴的脚心进攻,这是他方才通过直觉判断出来的敏感点,他拿出了对付同级对手的功力,把痒狠狠地灌注进这个柔嫩的穴位。果不其然小晴立即大笑起来,连椅子都随笑声不住颤动。

观众都认为小晴在这种大笑中不可能坚持很久时间,但主公作为经验丰富的挠痒师,已经满头大汗。他听出这笑虽然剧烈,但声音中丝毫没有承受不住的吟哦,反而是爽朗甚至带着傲气的哈哈大笑。一个接近素人的痒奴,在抗下他的异能连招之后,硬生生吃下对敏感点的猛攻,光是后者,就让身经百战的他感到了慌乱,挠痒的手开始颤抖,心中越是急躁想要小晴立即开口求饶,手底下的小晴就越是如同橡皮球,怎么用力都捏不坏,还反过来弹你的手!

攻守之势异也!

小晴虽然作为被束缚的一方,却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她不像是被绑在痒刑椅上的痒奴,而是像坐在王座上的皇后,居高临下藐视着脚下对自己足底努力挠痒的人,不屑于躲避痒感,痛快地将笑声放出来。

她感到身体中气息更加强烈,原本在上一阶,呼吸术会被笑打断,因此她一旦在决斗中笑出来,能力立即沦落到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但历经方才的蜕变,她已经掌握了笑出声的同时仍然进行呼吸的办法,只见那气息源源不断,抵御痒感后甚至有许多剩余,渐渐自下而上盈满全身,直至天灵的一刻,气息冲出七窍,小晴顿时感到无比清通,那些冲出体外的气息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萦绕,渐成琴弦般排列。

外人无法看见气息,小晴的眼睛被空中神奇的一幕定住,她此前只感觉气在身体中运行,今日终于见到它在体外的样子,内心充满激动。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超乎她想象。

心境平和下来后,小晴每一次笑都向空中呼出一口气息,它们聚成的琴弦数量增多,终于在达到25根后,随着一声笑,琴弦在空中嗡然振动,这声音竟然越过决斗场中间的高墙,来到时分耳边。

时分感到这声音,身体为之一振,甚至直接停下了手中挠痒的动作,侧耳倾听。

又一声笑声,他在激动中确认,小晴成功突破了!

时分的心弦欢快地振动时,小晴也通过空中气息建立的通路,感受到了师父的心情。这是中阶呼吸术能力者拥有的独特能力,可以和持有同样功法的道友直接沟通心灵,就好比专属语音频道,只要双方处于相似的心境和不太远的距离下,这能力就能直接将心中所想的文字发送给对方。

“小晴,成功了。”师父的声音从空中飘来,小晴这才知道,第一场决斗开始时她听到的声音绝非幻想,而是呼吸术赐予的能力。

“嗯,成功了。”小晴在心中回应,“我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

但她又想到,自己如何能在突破之前提前窥探这一能力?

小晴突破成功,时分心中最大的石头砰然落地。他一身轻松地舒展身体,看上去全然忘记自己还在决斗场上。

”既然功法已成,没什么好拖的。“他再次露出那笑眯眯的表情,掰指关节咔咔作响,”马上结束这场决斗吧。“

痒刑椅上的周彭已经见识到了时分手段的厉害,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精准找出。尽管他用自己为逼真的演技骗时分把精力倾注在不那么痒的部位,但时分好似完全无视了这种表演,一直对着敏感点毫不留情地挠。
好在他意志坚定,尽管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意志离崩溃还远。况且所有敏感点都被碰过,自然也不会有毫无防备进攻导致意志溃散的危险。

但时分突然无理由停下挠痒,发呆一会后突然换上笑眯眯的脸,嘴里还说着不着边的话,这让他心里发毛。尤其是面对那张笑脸,虽然和初见时无二,但在被束缚,双脚大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着实令人不安。

很快时分投入了挠痒中,他也闭上眼睛忍耐挠痒。发现手法并未明显变化,进攻的部位也是同样的地方,悬着的心落地。

但很快周彭察觉异样,时分的手正逐渐从脚上转移到脚踝,然后又爬到腿上。可这片区域对痒的感受度远低于脚底,甚至给了他喘口气的机会。同时不由得轻蔑地看向时分。所谓黑马也不过如此,只是找到敏感点又如何,除开他的主人主公,还未有过挠痒师能让他把求饶的话说出口!

”你真的了解你的身体吗?“

时分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他警惕起来。

”我已经探出来你所有的敏感点了,实在是佩服,这样子的挠痒都没能让你开口。“

周彭轻笑。

”但接下来可没那么容易了,也算是看在交情的面上,我来帮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的身体吧。“

”你要干什么?“周彭盯着时分的眼睛,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依旧没有变。

”我说,周相公,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时分的手指刺向他大腿内侧,这处部位在不允许触碰区域的边缘,也是刚才漫长的挠痒中从未触碰的部位。时分毫不犹豫直扑那区域,快速将气息灌注其中,刹那,周彭几乎是被电击般从座椅上弹起,被束缚带砰地拽回地面,双腿剧烈抖动,仰头大笑,涎水从嘴角流出,大脑一片空白。

这明明是个根本不太痒的区域,时分却精准地找到这里,并以气息产生强烈的痒感!周彭平日训练时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和次要敏感点被刺激的时长超过数千小时,已经形成了一定意义上的免疫。

但这块地区次要敏感点都算不上,平时训练鲜少触碰。

因此在时分挠出远超正常敏感点的痒时,这痒越过了训练产生的防御机制,朝着意志突袭而进!他的意志实际上受脱敏训练保护太久,就像穿着厚重装甲的婴儿,只需要抗住残余的冲击,但现在进攻直接穿透盔甲而来,娇嫩的皮肤要直面暴风骤雨的攻击。

时分不知通过什么手段,竟是找到了一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敏感点!

而这处特殊敏感点,也只能通过气息注入来产生痒感。

很快周彭笑得声音嘶哑,身体绝望地摩擦着束缚椅,双拳紧攥,随着时分用力戳进敏感点,周彭发出一声悠长的大笑,全身蜷曲,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出,然后头一歪,再无声息。竟然是被时分活活挠晕过去。

按照规则,昏厥或求饶的一方判负。随着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子,全场观众炸开了锅,他们亲眼见证到时分和小晴这对组合以3:0完胜向来所向披靡的主公。

空中满是飘飞的彩花,支持时分的观众拥抱庆祝,而站在主公一方的人面如死灰地坐在原地,更多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和周围人激烈讨论,更有甚至扒住边缘的栏杆,朝舞台上大声喊有黑幕。

主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小晴被解绑扶起,用巾帕不住地擦手,一言不发,也不去解周彭的束缚。其余痒奴见此情形无一人敢上前。平日在主公面前最得他心的就是周彭,常常只需三言两语就能解开局面。然而此时这个破局者已经被活活挠晕在痒刑椅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周相公被挠至晕厥也不开口求饶,其卓绝意志,皆依托主公平日英明教导,此次一败....”

“住嘴。”主公冷冷地说。少了周彭没人能看出他的情绪,但他的眼睛一直假装不经意地望向小晴和时分。

这两人是主仆关系无疑。但举止和交流,又不似有严格的上下级之分。

只见小晴一蹦一跳地跑到面前,时分握住她的双手,两人对视良久,忽然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师父......”小晴轻声说。“感谢你带我走上这条路。”

时分笑着,没有说话。二人牵着手,在鲜花和掌声中尽情享受胜利者的荣耀。

但小晴早已听出,师父的心里除了欢快外,还有掩藏不住的担忧。

天资聪颖的她,在主公落败,手从她身上挪开时,就已经猜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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