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会舔我的器官。”她的声音很平，平静得不像是刚听完一段变态邀请的人，“你舔艾拉的时候，她疼吗？”

蕾娅眨眨眼。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艾拉？”

“你自己说的。‘已经被穿过一次了。’教会发布的失踪名单显示，候补圣女艾拉·温斯特于一个月前在外派任务中失踪，同行的候补圣女蕾娅·艾斯特拉——也就是你——独自生还述职。教会的结论是：艾拉死于魔兽袭击。”少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一种微妙的、像是在压抑什么东西的震颤，“但你现在告诉我，她被你穿了一个月。”

“不是被穿了一个月。”蕾娅纠正，“是每天都在穿。她现在就在我体内。想打个招呼吗？”

她低头，对着自己的小腹位置轻声念了一句什么——

下一秒，蕾娅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张脸的轮廓。隔着皮肤能看到五官的形状——高挺的鼻梁，微张的嘴唇，睫毛的弧度。那张脸在蕾娅腹部的皮肤下面缓慢地转动，像溺水的人挣扎着浮出水面。

然后艾拉的声音从里面透了出来。隔着皮肉，闷闷的，带着触手啵啾♡的黏腻水声——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蕾娅你这个笨蛋……说了不要在外面……不要给人看我的脸……唔齁♡♡……触手别顶那里……我在说话……嗯齁齁♡♡♡……”

声音断在一声发情的呜咽里。脸缩回去了。

少女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她握着茶杯的手在抖。茶水还没有洒——但只是因为抖的幅度刚好被茶杯的重量吸收了。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她在你肚子里，你在肏她？”她说到“肏”字的时候咬得特别重，像在用力把这个字从嘴里挤出来，嘴唇周围泛起一圈苍白的印子，“教会候补圣女不是应该——”

“应该纯洁如圣光？”蕾娅歪了歪头，脸上那个端庄的微笑还没完全褪干净，嘴角残留着一丝让克拉拉后背发麻的弧度，“圣光本来就是性魔法啊。你不知道？”

克拉拉没说话。但她握杯的方式变了——从喝变成了防御性手势。

蕾娅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赤足踩在旅馆地板上。木板冰凉，脚趾蜷了一下。她站起来往窗边走，身体从桌面阴影里移出来的瞬间，克拉拉看到了她的腹部。

平坦的白裙子下面是平的。刚才那张脸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蕾娅走动时，裙子下面传出细微的啵啾♡声——很轻，像是踩进泥地，又好像只是布料摩擦。

“第一。”蕾娅靠在窗台上，开始掰手指数，“夜落村有值守处。银刃教团有两个路痴。始祖没杀那个人——他想杀，但他没杀。他困惑。一个夜行者之王对入侵者的反应是困惑，不是愤怒。这说明什么？”

她掰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小腹突然抽搐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她的身体停顿了半拍。

“……这个村民。被始祖抓到的那户人家的长工。他那天晚上在场，近距离看到了始祖的脸。如果始祖真想杀他，他活不到第二天。”蕾娅继续掰第三根手指，声音稳定，思路清晰，完全没理会自己体内正在噗滋♡啵啾♡往外挤的水声。从裙摆下方沿着大腿内侧爬下来一条透明的细线——应该是艾拉的骚水透过了皮物的触手层渗出来了。

蕾娅低头看了一眼。没擦。继续说话。

“所以结论很简单：始祖在找什么东西。他困惑，说明东西不在夜落村。他放过了目击者，说明目的不是屠村。是路过。路过的人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不会离开。”

克拉拉听到这里，茶杯终于放下了。放得很慢，瓷杯触到桌面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你刚才叫它始祖。你对这头魔物的称呼和我们不一样。”

“因为你们叫错了。它不是魔物。是上古魔神文明的残渣——皮化文明覆灭后的余烬能量塑形。”蕾娅转身看向她，金发披散在白裙肩头，光线从背后打过来把她勾勒成一尊圣像，但她小腹位置上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心跳节奏——艾拉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扑通♡扑通♡地传过来，和蕾娅自己的心跳一起响成双重的节拍，“你们管它叫天灾级魔物。我管它叫‘圣光的前身’。因为它体内的魔力和我体内的魔力是同源的。”

克拉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喝得很镇静。放下杯子时她脸上那个裂开的缝重新合拢，恢复成一种伪装的平静。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圣光来源于什么皮化术，而教会在掩盖这件事。”她顿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些，“然后你打算让我接受这个事实，并且保守秘密。”

蕾娅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足走到克拉拉面前，踮起脚尖——她只有140cm高，克拉拉坐着都比她矮不了多少——往前探了探身子，把她金发的脑袋凑到克拉拉耳边。

“然后我想问你。刚才看到艾拉的时候，你抖了三次。”蕾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第一次是脸出来的时候——恐惧。第二次是她说‘笨蛋’——震惊。第三次最迟。大概在我说圣光是性魔法之前两秒。”

她把脸后退一点，刚好够克拉拉看到她的眼睛。碧蓝色的眼睛，瞳孔里映着克拉拉自己的脸。

“第三次为什么抖？”

克拉拉的呼吸停了。就停了眨一次眼的时间。然后恢复。

但她没有回答。

“……算了。”蕾娅拉开距离，转过身去，重新走向那把椅子。她的背影在摇晃的烛光里被拉成一个奇怪的形状——140cm的萝莉体型，肩膀上挂着金色卷发，白裙下摆沾着一小块从大腿流下来的湿痕。还没坐下去，她体内传来一声艾拉的闷哼——唔齁♡——像是触手在某个敏感点重重碾了一下，蕾娅的身体一顿，扶住椅子把手站稳。

蕾娅低头对着自己小腹轻声说话，语气从刚才的分析切换成了另一个频道——软的、亲昵的、哄什么小动物似的那种尾音上扬：

“再忍忍嘛……我谈正事。你乖。乖。”

体内又闷闷地响了一声，含糊的，像撒娇又像抗议，隔着皮肉听不清字。但安静了。

蕾娅满意地拍拍自己小腹，在椅子上坐好，重新摆出端庄跪坐姿势。抬头看克拉拉。

“好了。刚才说到哪了。第一次抖是因为你见过始祖——不，你没见过。是听过。有人跟你描述过那个村民长工的经历。你在调查夜行者的传说。”

她把下巴搁在支起的手背上。

“这就是你“……这就是你对我身体的反应模式。”

克拉拉没有否认。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松开又握住，松开又握住——不是紧张，是计算。是在脑内重新排列所有被蕾娅点破的细节，想找出哪一步泄露了什么。

“你在想是哪一步被我发现的。”蕾娅的声音从下巴搁在手背上方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放松感，“不用想了。全都漏了。”

克拉拉停止握剑。

“你刚才问皮化术能不能伪造圣痕。”蕾娅竖起第一根手指，“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普通冒险者不会在‘圣痕’前面加‘圣’这个字。他们会说‘那玩意儿’‘那印子’。只有学过教会系统的人才知道要用‘圣’前缀。你在教会相关机构待过。不是信徒，是雇员。”

第二根手指。

“你说‘可以重新问了’——这个词组是背诵祷文时的标准句式。不是对神职人员的敬语，是教典用语。你不是在对我礼貌，你是下意识条件反射。你在教会当过抄写员，最多的是档案室助理。”

第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