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刃油有三种味道。一种驱魔用的圣水基，一种杀低级魔兽的普通货，还有一种——非常淡，淡到人类闻不出来——是银刃教团特制的炼金油。专门涂在接触过夜行者痕迹的武器上。你不是在调查夜行者的传说。你是在执行工单。”

蕾娅放下手指，重新把手背垫在下巴底下。

“你不是冒险者，克拉拉。你是银刃教团在这片区域的调查员。你找夜行者的原因不是赏金——是你背后那个古老得快要散架的组织觉得夜行者体内有某种东西，某种可以对抗圣光教会的东西。而你觉得蕾娅·艾斯特拉，最强候补圣女，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所以你来找我。”

沉默。

克拉拉盯着蕾娅的眼睛。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是冷漠，也不是敌意。像是在等她回答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选择题。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克拉拉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质感——硬的，稳的，没有多余的表情，“抓我去教会举报？”

“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蕾娅歪了一下头。不是装可爱，是真的很困惑。

“教会的做法是抓人、审讯、关押、必要时净化。”她把话掰开慢慢说，像给一个理解能力很差的学徒讲教义，“我的做法是——让你确认你猜对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木窗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一点室内的烛光摇晃。

“你可以回去报告蕾娅·艾斯特拉确实有问题。也可以留在附近继续观察。还可以——”她把窗户关上，转身靠在窗框上，“第三条路是：你可以确认你的调查结果，顺便看看我想干什么。”

她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滑稽的展示姿势——140cm平胸圣女穿着皱巴巴的旅行睡衣，头发乱得不像圣女，赤脚踩在地板上。

“比如现在，我准备睡觉。体内有个G罩杯的母狗还在发情，明天早上大概 [X] 又会硬到从她喉咙里顶出来。这不是圣光，这是性魔法——你猜的方向完全正确。你还想确认什么？”

克拉拉站在原地，手里的剑柄已经被暖得不冷了。

过了很久。

“……第三条。”她说。

“理由呢。”

“如果我真的想举报，”克拉拉把剑重新别回腰带上，动作干净利落，“我不会一个人来。”

她走向门口，经过蕾娅身边时停下半步。

“晚安。圣女大人。”

门关上。蕾娅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小腹——白裙布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凸起又缩回去，像呼吸，像另一个心跳。

“你听见了。”她小声说。

体内传来一声模糊的唔嗯♡，闷闷的，但尾音上扬。是满足的意思。

“她说‘圣女大人’——你呢？还有什么要说的？”

体内安静片刻。然后——

“……蕾娅。”

艾拉的声音隔着皮肉传过来，闷得像隔着一层厚被子。但能听清。蕾娅也能感觉到内壁触手的颤动——不是情欲，是另一种温度。

“……你刚才分析她的时候，帅得跟变态一样。”

蕾娅笑了。她走到床边，让自己整个人倒进被子里，仰面躺着，双腿叉开摆成大字，样子跟优雅圣女完全不沾边。

“回去睡。明天还得考虑你的 [X] 要从你喉咙里长多长的问题。”

体内闷闷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蜡烛自己灭了。夜色沉进窗口，像一条慢慢合拢的缝隙。


# 第33章 番外：如果一开始选择了不同的路（IF线）

## IF线:火刑架上的觉醒

她没有坠崖。

这是第一个不同——蕾娅·艾斯特拉在争执中站稳了脚，没有向后跌入那片黑暗。艾拉·温斯特收回推她的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准备好的刻薄话，而是说出了另一句准备了三年的话。

“我喜欢你。”

那天晚上，在任务驻地的石室里，艾拉把蕾娅按在墙上。G罩杯的 [X] 隔着修女服压在平胸上，能感觉到对方心跳快得像被追猎的兔子。蕾娅的回应是扯住她的银发往下拉，嘴唇撞在一起——不是吻，是两个压抑太久的容器终于裂开一道缝。

之后三个月，她们在深夜偷偷接吻，在祈祷时互相触碰手指，在忏悔室里用圣光经文做暗号。蕾娅每晚 [X] 时不再需要幻想触手，只需要回忆艾拉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时漏出的那声闷哼。

然后她们被发现了。

审判官踹开房门时，艾拉正跪在蕾娅双腿之间。她的嘴唇还沾着骚水，银发被蕾娅的手指缠得乱七八糟。圣光教会对同性之爱的惩罚是火刑——净化之火能烧尽一切不洁，这是教义。

火刑架搭在广场中央。蕾娅被绑在木柱上，艾拉在另一根上。她们的间距刚好够不着对方的手指。

“蕾娅。”艾拉的声音没有哭腔，反而平静得吓人，“如果再来一次——”

“我会先把你推进悬崖。”蕾娅说，“摔下去比烧死舒服。”

艾拉笑了。这是蕾娅第一次看到冰山御姐笑——嘴角扯得很难看，紫瞳里映着即将点燃的火把。

火从脚底烧起来时，蕾娅听到自己的骚穴在痉挛。不是因为圣光共鸣，是因为恐惧——她的身体在最后一刻诚实地渴望活着。圣光从她体内涌出的不是祷文，是一种从未被教义描述过的古老纹路。皮化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个词，但她的骨骼正在融化，内脏正在化为虚无，骚穴被无形力量撑开——

火刑架上的身体塌缩成一具空壳。

皮物落在地上，内侧触手疯长，从骚穴位置伸出一根细小的粉嫩 [X] 。太小了——只有3厘米，还没完全成型。

“艾拉——”蕾娅的声音从皮物内部挤出来，“从我骚穴进来——快点——”

但火已经烧到艾拉的胸口。银发在烈焰中卷曲焦黑，G罩杯 [X] 的皮肤开始起泡溃烂。她低头看着蕾娅的皮物，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意思是:太晚了。

皮物内侧的触手拼命伸长，试图够到艾拉烧焦的手指。只差半米。只差半米——

火吞没了艾拉。

蕾娅的触手只抓住了灰。

灰烬落下时还带着温度。蕾娅驱动皮物从火里爬出去——她已经是不死之身，火烧不穿触手的修复速度——但艾拉的骨灰已经无法分辨哪一片是银发，哪一片是胸腔，哪一片是她曾跪在自己双腿间时沾满骚水的嘴唇。

***

## 正篇:庆典之夜

“谢谢你。”

蕾娅的声音把艾拉从浅眠中叫醒。庆典的烟花在圣都上空炸开，透过窗纸把两个人的影子染成彩色。

“说什么。”艾拉被穿戴在蕾娅体内，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皮肉像隔着厚被子。

“谢谢你当年愿意钻进我的骚穴里。”蕾娅低头看自己小腹。今晚喝了点果酒，微醺，话比平时多，“如果你没有成为我的第一个穿戴者——”

“一切都会不一样。”艾拉接上她的话，“你上次在床上说了。上上次在浴池里也说了。上上上次在——”

“我在努力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