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煽情技术跟你三年前的 [X] 尺寸一样菜。”

蕾娅笑了。她躺倒在床上，双腿叉开摆成大字，手指按在小腹布料底下轻轻画圈。体内触手顺着圈的方向蠕动，能感觉到艾拉的身体正在回应——G罩杯的 [X] 从内侧挤压 [X] ， [X] 磨蹭过一层又一层皮物，每蹭一下蕾娅的淫核就跟着跳一下。

“如果那天的蕾娅是现在的蕾娅，”艾拉的声音突然变轻，像在说什么不想被承认的事实，“我会直接跪下来张开嘴求肏。”

“不用那天。”蕾娅的 [X] 从体内抽出——不是三年前那根小到需要瞄准的3厘米粉色牙签，是经过三十四层套娃共同滋养进化后的终极凶器。从骚穴位置延伸出来时，艾拉能清晰地感受到 [X] 表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从自己喉咙口刮过的触感。

“唔齁♡——”

“现在就可以。”

庆典的烟花映在两个人脸上。蕾娅压上去时， [X] 自下而上捅进自己的 [X] ——也就是艾拉的嘴。五十厘米的粗硕凶器在两人共用的身体里贯穿， [X] 从艾拉喉咙口顶出，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抵住 [X] 口那道熟悉的微缝。

“张嘴。”蕾娅俯身对着自己小腹说。

体内传来咕啾一声——艾拉张开嘴，让 [X] 挤进食道。三年前她只能被动承受，现在已经能在 [X] 进入喉咙时主动收紧食道 [X] ，用蠕动代替吮吸，用呼吸引出 [X] 。

噗滋♡——咕啾♡——啪♡

蕾娅的手从布料底下伸出，抓住窗外炸开的一朵烟花。红的。像火刑架上的火。但不一样——这个红色不会烧毁任何东西，只会把两颗心脏绑在一起。

“那次机会已经错过了一万次。”艾拉在抽插间隙挤出声音，喉肉夹着 [X] 冠边说话边抽搐，“至少这一次——”

“唔齁齁齁♡♡♡”

“操死我。”

蕾娅 [X] 时， [X] 抵住艾拉喉咙深处的 [X] 口，一整根全部 [X] 灌满艾拉身体每一道缝隙的瞬间，蕾娅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抽插。她停住了。

五十厘米的 [X] 还插在自己 [X] 深处——也就是艾拉的喉咙里——但她的手松开了窗框，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庆典的彩带和 [X] 堆里。皮物内侧，艾拉正用食道 [X] 收紧蠕动榨取最后一滴 [X] ，突然感觉 [X] 不动了，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咕啾声。

“别吸了。”蕾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点哑，“让我抱你一会儿。”

皮物的触手从内侧翻转。蕾娅解开腰际那条看不见的接缝，把自己从骚穴位置整个翻过来——就像脱衣服反过来脱。艾拉被从体内一层层吐出来，湿淋淋地滚落在 [X] 堆里，银发散开，G罩杯 [X] 上满是触手吸盘留下的吻痕。

她还保持着含着 [X] 的姿势，紫瞳迷蒙地仰头看蕾娅。 [X] 从嘴角滑出来时拉出一条 [X] 丝，啪地弹回去。

“怎……怎么了？”艾拉的声音沙哑——二十五厘米阶段的改造已经让她的喉道变成了完美的飞机杯结构，但今晚蕾娅捅得太深，声带被撑得暂时闭不拢，“哪里不舒服？”

蕾娅没说话。她把自己完全从皮物状态解除了——三年来第一次以“人”的形态出现在艾拉面前。140厘米的平胸萝莉，金发乱糟糟，碧眼里映着窗外的烟花。她跪下来，把艾拉的头抱进怀里。

“谢谢你。”

艾拉僵住了。

“谢谢你当年愿意钻进我的骚穴里。”蕾娅把脸埋进艾拉湿透的银发，声音闷闷的，“如果你没有成为我的第一个穿戴者……如果那天在遗迹里你选择逃跑、或者把我当成怪物烧掉……”

她没说下去。但两个人同时想起了刚才那个IF的梦——火刑架上的火，骨灰，和每天穿戴骨灰皮物独自流泪的另一个蕾娅。

“一切都会不一样。”

艾拉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笑了——不是被肏到失神的母狗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贵族笑，紫瞳里却全是温柔。

“如果那天的蕾娅是现在的蕾娅，”她从蕾娅怀里抬起头，用手指戳了戳蕾娅平坦的胸口，“我会直接跪下来张开嘴求肏。”

蕾娅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的？”

“假的。”艾拉翻了个白眼，但她主动张开腿，用手撑开还滴着 [X] 的骚穴——那是被五十厘米 [X] 改造了三年的 [X] ，内壁布满与蕾娅触手完美适配的吮吸沟壑，“但你现在要肏的话，我会说请。”

蕾娅没有立刻合体。她俯下身，吻了艾拉的额头。

“今晚不用 [X] 。”她把手覆上艾拉的小腹，触手从掌心延伸出来，温柔地探入骚穴——不是捅，是抚摸，“就用这个。慢慢来。”

触手在内壁上描摹那些沟壑的纹路，像在重读一本已经翻烂了的书。艾拉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把蕾娅拉下来，两个人贴在一起。窗外最后一朵烟花炸开时，她们正用手指和触手互相抚摸彼此的每一道缝——

不是从骚穴钻入的穿戴，不是从喉咙捅出的贯穿。

只是两个人。

“明年，”艾拉在喘息间隙说，“明年庆典，换个新的套娃层数庆祝。”

“九十九层。”蕾娅咬她耳垂，“肏翻整个圣都。”

艾拉笑着夹紧体内的触手。这一次，她没有说“操死我”。

她说的是——“明年见。”第二年的庆典如约而至。

圣都的夜空再次被烟花点亮，街道上挤满欢庆的人群。但今年的庆典有一半属于新教会——更准确地说，属于她们。

蕾娅站在新教会大圣堂的顶层露台上，俯瞰整座城市。她穿着简约的白色礼服，没有圣光纹章，只在腰间系了一条银色丝带。丝带内侧缝着一片极薄的皮物样本，那是她最初变成皮物时残留的碎边，被她偷偷保留至今。

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在想什么？”艾拉把下巴搁在蕾娅头顶——她比蕾娅高二十厘米，这个动作刚刚好。

“想三年前。”蕾娅往后靠进她怀里，“想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谢谢你愿意钻进我骚穴里’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幻听。”

艾拉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低声笑起来。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也是在这间露台上，也是庆典结束后的深夜。蕾娅靠在她肩上，突然说了一句无比认真的话——

“谢谢你当年愿意钻进我的骚穴里。如果你没有成为我的第一个穿戴者，一切都会不一样。”

当时艾拉愣了很久。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悬崖下浑身是血、恐惧到发抖的自己，想起那双摊在地上的、空荡荡的皮物，想起自己咬着牙脱光衣服、分开双腿对准那个幽深的入口时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钻进去的那一刻，以为这是自己的死法。被黑暗吞没，被触手绞碎，被彻底抹消。结果，那是她真正的生。

“……肉麻。”艾拉当时红着脸别过头，嗓音却哑了，“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许贴这么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回来，伸手捏住蕾娅的下巴，逼她仰起头看自己。

紫瞳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