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的蕾娅是现在的蕾娅，”她一字一顿，“我会直接跪下来张开嘴求肏。”

蕾娅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笑得眼眶都红了。

“真的？”

“假的。”艾拉松开她的下巴，翻了个白眼，却在下一瞬退后一步，跪在她面前，仰头张嘴——不需要多说什么，三年互相肏出来的默契足够让蕾娅看懂这个姿势的含义。

蕾娅低下头，看见艾拉的口腔深处，喉咙已经有细微的触手预兆式地蠕动。

她没变成飞机杯。只是微微张着那层薄肉，用肉眼可见的方式告诉蕾娅：这里随时能为你打开。

“那现在呢？”蕾娅弯下腰，拇指擦过艾拉的下唇，“现在说的话还算数吗？”

“不算。”

艾拉回答得干脆，却在她拇指滑入嘴里的瞬间含住，用舌尖绕着指腹画了个圈。她退开时眼神里全是笑意，那笑意不淫荡，只是无比、无比温柔。

“现在是新版本了。”她站起身，把蕾娅拉到露台边缘，“三周年庆，总要出点新东西。”

她伸手拉开自己的礼服拉链。

银色长裙滑落，露出贴身穿着的一层极薄皮物。那层皮物是透明的，能看见下面艾拉原本的身体——但皮肤上覆盖着细微的银色纹路，从锁骨一路延伸到大腿内侧，纹路的中心汇聚在小腹位置，形成一个精致的、微微发光的纹章。

那是蕾娅亲手刻上去的。不是皮化术，不是魔法，就是一根一根触手画上去的刺绣——用了整整一夜。

“我自己设计的。”艾拉的声音低下去，带一点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不是从骚穴穿戴，是从这里……”她指了指小腹上的纹章，“如果合体会更容易——两个人不是上下套在一起，是并排站在一起。”

蕾娅盯着那个纹章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双手，把手掌覆在纹章两侧。触手从掌心探出，不是探向 [X] ，而是探向纹章本身。纹章亮起来，像一扇被打开的窗。

那一刻她们没有从骚穴钻入彼此身体，没有从喉咙捅出 [X] ，没有五十厘米、没有套娃，甚至没有肏。

只是一层薄薄的皮物把她们裹在一起，艾拉在前、蕾娅在后，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像是同一个。触手在皮物内侧轻缓地蠕动，连接她们的每一寸肌肤，不是刺激，是拥抱。

“这就是新版本？”蕾娅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嗯。”艾拉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两人的手掌交叠，“不会肏得翻白眼，不会爽到失禁，不会 [X] 捅到胃。就只是……”

她顿了一下。

“……就只是在一起。”

烟花在夜空炸开，金光映亮她们裹在同一层皮物里的身体轮廓。

蕾娅把脸埋在艾拉后颈，很久没说话。

“明年呢？”最后她闷闷地问。

“明年再说。”艾拉笑起来，“你先把今年过完。”

“……操死你。”

“操死我。”艾拉重复了一遍，闭上眼。

皮物内侧，触手缓缓收拢。不是肏，只是收拢。把两个人裹得更紧一些，再紧一些。

像世界只剩这层皮，像皮里只剩两个人。

终于好。# Ch33.2 庆典之夜（正篇）

烟花在夜空炸开第三轮时，蕾娅从那层薄薄的皮物里抽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艾拉的小腹——那里有两人的手掌交叠留下的余温。

“艾拉。”

“嗯？”

“谢谢你。”蕾娅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远处的欢呼声淹没，“谢谢你当年愿意钻进我的骚穴里。”

艾拉没有动。皮物内侧的触手还在缓慢蠕动，把两个人的心跳传进彼此的胸腔。

“那时候我摊在地上，像一块被掏空的肉。”蕾娅继续说，呼吸拂过艾拉的后颈，“如果你转身走了，如果你觉得恶心、觉得恐惧、觉得这个平胸豆芽菜终于遭了报应——”

“我没走。”艾拉打断她。

“你没走。”

“我进去了。”

“你进去了。”

蕾娅笑出声，笑声闷在艾拉的肩胛骨之间，震得皮物微微颤抖。

“如果你没有成为我的第一个穿戴者，”她的手指从艾拉的小腹滑上去，沿着肋骨，停在锁骨，“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不会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感觉，不会知道触手伸出 [X] 是什么感觉，不会知道——”

“不会知道肏翻整个教廷是什么感觉。”艾拉替她说完。

“对。”

艾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皮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拉伸，在颈侧露出一道光滑的肉色褶皱。蕾娅的脸就在那个角度贴着，两个人的嘴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物。

“如果那天的蕾娅是现在的蕾娅，”艾拉说，“我会直接跪下来张开嘴求肏。”

蕾娅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触手跟着她的情绪在皮物内侧乱颤，有几根不小心蹭过艾拉的会阴。艾拉闷哼一声，但没躲。

“你那时候肯定要说——‘淫乱的变态、母狗、不知羞耻’。”蕾娅捏着嗓子学她。

“你学得不像。”

“哪里不像？”

“我那时候会脸红。”艾拉一本正经，“你学的时候一点都不脸红。”

“那你现在脸红给我看看。”

艾拉转过头，正对着蕾娅的方向。烟花的金光照在她脸上，一层薄薄的皮物覆在她的面孔前面，蕾娅的脸在皮物后面——两个人的五官隔着肉色的薄膜几乎重叠。

艾拉的脸红了。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G罩杯 [X] 上方白腻的皮肤烧成粉色。

“……操。”蕾娅盯着那片粉色，触手同时收紧。

“你不是说要操我吗？”艾拉的声音有点哑，但嘴角是翘的，“从骚穴进来，还是从喉咙进来？”

“都要。”

皮物从后背裂开——这一次不温柔，是撕开的。触手从内侧翻卷出来，几根托住艾拉的腰把她转了个方向，另几根从蕾娅的细缝里聚合出那根已经熟悉彼此每一寸弧度的 [X] 。

不再是几厘米，不再需要慢慢磨蹭找到入口。蕾娅 [X] 的时候，艾拉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母狗。”蕾娅的嘴唇贴着艾拉的喉咙。

“你的。”艾拉仰起头，喉管在皮肤下滚动，“你的母狗。”

烟花在她们头顶炸成白昼。

而这个庆典之夜，还很长。

# Ch33.1 如果（IF线）

*如果那天没有魔神遗迹。*

*如果那天蕾娅没有变成肉皮摊在地上。*

*如果那天艾拉没有脱光衣服，颤抖着从她的 [X] 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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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娅·艾斯特拉在这条IF线上，度过了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

每天三次祈祷，每次祈祷后骚穴湿透却不敢伸手去碰。圣光在体内流转的感觉像一千根羽毛同时搔刮 [X] 内壁，但她只能跪在神像前，背诵祷文，维持最纯净的微笑。

艾拉·温斯特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约她到废弃的圣堂后面。

“我喜欢你。”

艾拉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毒舌，没有“平胸豆芽菜”，没有高高在上的紫色眼瞳斜睨。她只是站在那里，银发垂落，双手攥着裙摆，嘴唇发白。

蕾娅吻了她。

那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柔软的一个吻。没有触手，没有飞机杯结构，没有媚药体液。只有两个不敢碰自己的少女，在月光下把压抑了六年的渴望倾注进一次嘴唇相触。

教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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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刑架上，艾拉被锁在铁柱上。G罩杯的 [X] 被麻绳勒得变形，圣光注入她的身体——但这一次，注入的是“净化烈焰”。那些曾经让她敏感的圣光，此刻是烧灼每一寸皮肤的白色火焰。

蕾娅跪在刑台下面，被三个审判官按着。

“看好了。”主教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这就是堕落者的下场。”

艾拉没有尖叫。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烂，但她那双紫色眼瞳越过熊熊烈焰，找到蕾娅的视线。

她张开嘴。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我——不——后——悔——*

火焰吞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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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娅觉醒皮化术的时候，火刑已经结束了。

觉醒得太迟。太迟。

她跪在灰烬前，把那些温热的骨灰一捧一捧捧起来。皮化的符文从她掌心浮现，触手从指尖探出，缠绕住灰黑色的粉末。

皮物塑成的那一夜，蕾娅没有哭。

她只是把艾拉的皮物摊开，检查每一寸。没有银发，没有紫色眼瞳，没有G罩杯——只是一块灰白色的、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