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双手，做了一个他在八年里见过无数次的常规手势——食指轻点——随即意识到手套已被解除，女仆不在身侧，这个指令无法传送到任何接收终端。她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瞬间，然后缓缓放下。

　　“维奥莱特，”他说。

　　她转过身。她的脸这次是完整的——没有被深紫镜面框住，没有被面纱遮蔽，没有被发绦从上方垂落。只有面容映射系统呈现出的她的面容，被紫色镜面乳胶环绕，如同夜空中的一颗孤星。她的眼睛被紫渊星瞳覆盖，两面深紫镜面反射着他的倒影。

　　“你想说什么？”她问。她的声音没有被鼻管和面纱过滤。那是她的真实声音，在三年中他只在私密空间中听过几十次。

　　“很多。”他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