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巨轮碾过一样，浑身不自在。但内心一直紧绷的感觉，反而消失了。
虽然二人的相处模式没太大变化，但关山烬敏锐地注意到，回到基地后，容夙对他的管理方式有变了。比如，他的带教军官直接向容夙汇报。繁忙的读图训练后，关山烬还要写近期演习录像的分析报告，呈报指挥室。
如果成果无法令容夙满意，他会叫来他的上级，指着鼻子一起骂。
如此反复几次，情报科上下如临大敌，所有人以最严厉的标准要求他——一旦犯错，十分钟内便会通传到副官室。
根据情节严重性，容夙会派江纳川来逮他。
“江副官早。”关山烬看到他的脸，感到身后幻痛。
“早。”江纳川和蔼地看他，“指挥官找。”
回想最近一周的表现，关山烬心如擂鼓。他盘算着几个理由，挑了个靠谱的：“报告，两点半有科室的会议，本周的演示由下官负责，暂时走不开。”
江纳川的表情转为怜悯：“是的，上尉。指挥官会在会议上见到你。”
这周的例会和作战科一起，讨论推进中的联合作战方案。整个方案仰仗测算组的地形数据，目前卡在数据验收环节，拖了几天还没收尾。好死不死，关山烬没讲几句，基地总指挥赫然入室，身后跟着情报科的科长赵扬。他蔫着脑袋跨立在容夙身侧，双手背后，一副刚挨完训的模样。
关山烬感到两位领导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一道严厉，一道绝望。
他清了清嗓子，结束了这场明显冗长的演示，向主位敬礼：“汇报完毕，请长官指示。”
容夙坐在长桌末尾，遥遥扫视众人：“军区例会在另一条线上等，我已经延期半小时。”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叩响，“而这就是各位本周的成果。”
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举起，陈秋喊：“报告。”
容夙淡淡看过去：“少校。”
“目前工作进度比预计……”
“哦？”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辩白，“你认为问题在这里。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鹰眼环顾四周，目所能及之处，响起清晰的唾沫吞咽声。
“关上尉。”
关山烬硬着头皮答到。
“如果会议前来了我办公室，你就该知道这份方案根本没有演示的必要。”
关山烬不明所以，但还是底气不足地应了是。
军靴踢上小腿，狠狠攮了他一下。他忙稳住身形，在离对方更近的位置站好。他甚至能感受到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手背上。
容夙从眼皮底下懒懒地看他，声音几不可闻：“如果你是现场指挥，你的队员会倒在哪里？”不等他回答，又恢复正常音量：“时间轴沿用老方案，这是情报科管用讨巧的小伎俩，只要数据准确，我不管。但你觉得这个山谷，能在两个钟内完成撤离？”
嗡的一声，冷汗瞬间爬上后背。他犯了一个致命的低等错误。
“通讯中继转入第二高点，信号就会被山体遮蔽。上尉，你的时间轴，要求雪狼在失联状态下继续推进一小时四十分钟。”交叠的双手压在那份计划书上，容夙狠狠瞪向身侧的赵扬，“从情报员到科长，没有一个人发现，任凭这份计划书承报指挥室。如果明天狼队真按这个计划行动，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我的兵！”
关山烬眼神颤抖。贴在裤缝的掌心已经湿润，他快立不住了。
“这份方案谁做的？”
他咬咬牙，回道：“是我。”

指挥室的大门紧闭。
容夙坐在沙发里，连接了在线会议。电脑摄像头之外，办公室的墙角，站着满头大汗的关山烬。进来之前，他被容夙告知目前很忙，没空亲自收拾他，但是，也不准备放过他。
勤务员敲门，为桌上的白瓷杯添加上新的茶水。袅袅白汽升起。
关山烬僵硬着身体走上前，捧杯一口口饮下。
这已经是第八杯。他的下腹鼓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似乎下一秒，那些液体就要从胃漫上食道。
这时，容夙盯着面前的屏幕，轻声威胁：“你要是敢吐，或者漏出来一滴……”
他实在是有些委屈。方案是情报科的小组成果，陈秋带教，赵扬审核。最近任务多，他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再做一遍校对。
越喝越慢，越喝越少。艰难咽下最后一口，关山烬将茶杯放回容夙手边，转身贴墙站好。
冗长的会议之后，是另一场冗长的会议。容夙专注地盯着屏幕另一端。在他身边，每隔十分钟，勤务员与关山烬交替出现，被预定的规则默默执行着。
直到他关上会议的窗口。等待已久的关山烬凑了过来，捧着残存着一层水光的茶杯。他身形歪斜，完全看不出，这曾是意气风发的狼队队长。
“错了，真的错了……长官。”声音哆嗦，带着黏意。
容夙似笑非笑地看他，轻抬下巴。
于是关山烬将茶杯放下。弯腰的瞬间，下腹收缩，他不自觉打了个尿颤。
“关上尉。”
被点名的年轻军官垂头望向他，眼中找回几丝清明。
一个带软垫的圆凳从桌下拉出。
“站不住了，就坐下吧。”

敲门声再次响起。关山烬绝望地望向来人——带头的是江纳川，在他身后，两个抱着文档的行政秘书打了报告，鱼贯而入。
“我说过了，上尉，今天我很忙，还要分心处罚你。”
关山烬脸色惨白，如坐针毡。充水的膀胱在坐姿压迫下被挤到极限，他的身体就要爆炸了。
江纳川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开始汇报：“长官，这是您下周的日程。重点行程如下：周一下午四点，查验三期队员的最终轮考核，责任人是秦晓锋，副手林野。”
左手边的秘书及时递上资料。
“后勤科提交了新季度的保养记录，需要您周二之前批示。在那之前，下官会再提醒您。”
“周三上午九点，接待上级巡视组，届时由有我和何上尉出席……”
关山烬第一次见到江纳川的工作状态：事项推进迅速，雷厉风行。他感激地投去一瞥。但生理上的痛苦并没有因此缓和多少——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容夙愿意，这场处罚可以持续到深夜，或者持续到他的界限被打破为止。
可是，他不能在这里失禁。至少当着外人的面，不可以。
军姿已经失态。他的肩膀轻微摇晃，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冒出。连江纳川都为此停顿了一瞬：“上尉，你身体不舒服？”
关山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余光捕捉到容夙的皱眉，赶紧低眉顺目道：“没有，长官。”
“他是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口渴了。”容夙按铃：“勤务员，茶水。”
“……”关山烬张了张嘴。面前的茶杯很快再次丰盈。
这次，他喝了足足半小时。
江纳川带着秘书离去的瞬间，两个膝盖砸在地上。他向后背好双手，仰头看他，眼中带着不甘的祈求。
粗糙的手指，带着淡淡的咸味捅入。它们一一划过口腔，检查那里的血口，然后长驱直入深入喉咙，戳刺深处的软肉。声声恳求化作朦胧的呜咽。上下锁着他的信物，如今，连基本的排泄需求也被全权接管。
“你会乖吗？”
颤抖的眼眸迎接他的审视。他吮吸着喉管里的指尖，头颅上下轻轻移动。
“我想好了。”容夙低头玩弄了他一阵，轻声道，“你是他的弟弟，你必须优秀。”
他被拉到指挥官办公桌上，上身贴伏，屁股翘起。那险些压到膀胱，他惊慌地撑着桌面：“等、等等……”
没有回答。但他得到了一个手掌，脊背在它的安抚下一寸寸下沉，安静地找到桌面。
“判你主责，是因为那是经由你的手交上的东西，你要有审慎的自觉。嗯？”
酸意泛上鼻腔。容夙不是没看到他的委屈。
“这一次小惩大戒，三十下就算完。”
“……是。”关山烬配合地塌下腰。
“但凡你在受罚过程中没管住自己的身体，漏出一滴——”对折的武装皮带狠狠敲在军裤上，“我不介意明天花时间陪你从头到尾再来一次。”
鞭打并没那么疼。难熬的，是在疼痛炸开的瞬间，努力对抗盆底肌本能的收缩反应——每挨一鞭，他的膀胱都像被狠狠攥了一把。他听到自己发出前所未有的哀嚎。他甚至希望容夙打得再重一点。
带着余温的武装带落在他脸侧，轻轻拂过，“上尉，副官室还没下班，最好小声一点。”
下一鞭狠狠咬上臀肉，关山烬羞愤，侧脸一口咬住手背。
脚趾在军靴里反复伸张。他就要，撑不住了。
“教、教官……”口齿不清的喉音传来，“求求你。”
空气沉默了很久。
他被带到卫生间，在容夙的监视下，掏出自己的 [X] ，对准小便池。
“听清楚了吗？我说停的一瞬间，你需要停止排尿。”
“是，是……”关山烬盯紧他的嘴唇，急切地辨认每一个字符。
卫生间特有的湿润空气包裹住他，膀胱的尿意前所未有的清晰，只待裁判员一声令下——
“尿吧。”
响亮的嘘声响起，温热的液体射出一道弧线，准确灌入排水口。
“停——”
颤抖席卷全身。 [X] 括约肌闭合，他硬生生逼停了自己的生理行为，然后，排山倒海的尿意上涌，淹没了他。在哀鸣之中，他向地板上倒去——落入到一个事先预备的怀抱中。
“帮你减轻了负担，你应该说什么？”
他没有力气瞪眼。于是，他舔舔嘴唇，在湿润的汗意中说：“谢谢教官。”
关山烬被带回办公桌，继续执行剩下的七下。作为放水的置换条件，他的军裤与内裤保持蜕下。在鞭笞中，饱满的膀胱继续被挤压，被震动，以容夙想要的方式。
完成这一切后，武装皮带被顶在臀峰上，贴着那些新鲜而热辣的痕迹。
关山烬觉得自己肯定是神智不清了，他听到自己在这种时候问他：“教官，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