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登上展台的动作没有任何魔法的辅助。他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用膝盖和脚掌，像普通人走向他心爱的女人那样，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慢，像是要把这最后的距离走得足够郑重。塞拉芬娜的鱼尾在他靠近时慢慢停止了拍打。她全身的注意力都被他正在伸出的那双手吸住了，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他把她揽在怀里的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都和他融成了同一个节奏。然后他松开她，退后半步，低头看着她，紫瞳里那道笑意还挂着。"新娘该有自己的脸。"他说，声音很轻，"让我把你还给你。"她还没来得及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的手指已经探向了她后脑。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后脑位置的某个隐蔽扣锁——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