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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挟剑惊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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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1152字  |   免费   |   2026-08-06 02:31:29

  次日清晨,涿州城的天空澄澈如洗,几缕淡薄的云絮挂在天边,被初升的日头染成了绯红。赵府的花厅内早已备下了比昨夜更为丰盛的早宴,珍馐罗列,香气四溢,足以见得主人家的诚意。

  赵员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酱紫色团花员外袍,精神矍铄,那张原本布满愁容的脸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连每一根胡须都透着喜气。

  “陆公子,柳女侠,二位昨夜睡得可还安稳?”赵员外亲自执壶,为二人斟满了热茶,“小女今早起来,虽还有些身子虚弱,但神智已全清,那满嘴胡话也没了。大夫来看过,说是脉象平稳,只需静养。这全是托了二位的福啊!”

  陆怀舟正襟危坐,双手接过茶盏,面上维持着读书人的谦逊,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虚。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赵灵珠。

  这位赵家大小姐今日并未像往常那般待在绣楼,而是破天荒地出席了早宴。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处滚着一圈雪白的兔毛,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娇嫩。或许是因为大病初愈,她的脸色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光泽。

  此时,她正低着头,用银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对于父亲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当陆怀舟的目光扫过时,她似有所感,猛地抬起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三分恼怒,三分羞愤,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她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虽摆着一副“本小姐不想理你”的架势,可那双藏在桌下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脚趾在绣鞋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这一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陆怀舟的眼睛。他想起昨夜那双被他握在手里肆意把玩玉足,喉咙不由得有些发干,连忙借着喝茶掩饰过去。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柳红绡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茶叶蛋。她今日换回了一身利落的红衣劲装,满头青丝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她那双洞若观火的凤眼在陆怀舟和赵灵珠之间转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陆公子的‘医术’确实高明,不仅驱了毒,还是个能让人‘回味无穷’的妙手。”她意有所指地说道,特意在“回味无穷”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陆怀舟差点被茶水呛到,赵灵珠更是瞬间红透了耳根,把头埋得更低了,手中的银勺磕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员外却没听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当是在夸赞,乐呵呵地应道:“是啊是啊!陆公子真乃神医圣手!对了,柳女侠,您昨日说有要事在身,不知赵某可帮得上忙?”

  柳红绡将剥好的鸡蛋送入口中,优雅地擦了擦手:“不必。江湖事江湖了,员外还是少掺和为妙。我今日要去城里的几处古玩铺子转转,探探消息。你们慢用。”

  说罢,她也不等众人反应,径直起身。路过陆怀舟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好好享用这温柔乡,别把练功的事忘了。那股子阳气,用得好了是良药,用多了……可是会让人上瘾的。”

  那一股幽兰般的热气吹得陆怀舟耳朵发痒。等他回过神来,那一袭红衣早已消失在花厅门口,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酒足饭饱之后,赵员外拉着陆怀舟去了书房,说是要让他鉴赏几幅新得的古画。这一聊便是大半日,直到日薄西山,陆怀舟才得以脱身,回到了赵府为他安排的西厢客房。

  这客房位于花园一角,环境清幽,窗外种着几株芭蕉,夜风一吹,沙沙作响。

  陆怀舟沐浴更衣后,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取出那本未读完的《孟子》,试图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

  “浩然之气,至大至刚……”

  他低声诵读,可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一会儿是柳红绡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赵灵珠那双泛着粉色的玉足。

  夜色渐浓,府内的喧嚣声慢慢沉寂下去,只剩下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笃、笃、笃。

  三更天了。

  就在陆怀舟准备吹灯歇息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声音细碎而犹豫,走走停停,最终停在了他的房门口。

  “咚、咚。”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若非这夜深人静,几乎要被风声盖过。

  陆怀舟一愣,心头猛地跳了一下。这么晚了,谁会来此?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门前,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低声问道:“何人?”

  门外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个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骄矜与别扭的女声:“是……是我。开门。”

  陆怀舟的手一抖,差点没扶稳门栓。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那位刚被他“治好”的赵大小姐。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缓缓拉开了房门。

  门外,赵灵珠披着一件宽大的连帽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提着一盏几乎要熄灭的气死风灯。她身后空无一人,显然是偷偷跑出来的。见门开了,她像是做贼一般,迅速闪身进了屋,反手就将门关死,还特意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跟踪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小姐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若是被人看见,恐有损小姐清誉……”陆怀舟退后一步,守着礼数,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赵灵珠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她并未施粉黛,头发也只是随意挽了个堕马髻,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外面只罩了那件斗篷。这样的打扮,少了白日里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深闺女子的慵懒与娇憨。

  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陆怀舟,只盯着桌上跳动的灯火,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身子不舒服。”

  陆怀舟眉心一跳:“可是寒毒又发作了?”

  “嗯……嗯。”赵灵珠胡乱点了点头,双手抓紧了斗篷的边缘,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刚才睡着睡着,又觉得冷得厉害。那些……那些蛇的影子好像又出来了。我爹睡下了,我不想惊动他,所以……所以……”

  她说着,还特意打了个寒颤,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怀舟看着那副模样,心中却是明镜一般。

  他身负内功,如今虽未大成,但感官之敏锐远超常人。此刻他站在赵灵珠三步开外,并未感觉到她身上有昨夜那种透骨的阴寒之气。相反,她气息平稳,面色红润,除了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哪里是寒毒发作?这分明是……

  陆怀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脚上。

  为了掩人耳目,她穿了一双软底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只是那鞋子似乎有些大,随着她的动作,那精致的脚后跟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白。

  “既然是病,那自然是要治的。”

  陆怀舟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他没有戳穿她的谎言,反而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他转过身,走到床榻边,伸手拍了拍那松软的锦被:“小姐,请吧。”

  赵灵珠身子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她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那张床,那是男子的床榻,若是坐上去,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一想到昨夜那种令人 [X] 又让人疯狂的感觉,她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在鞋里蜷缩起来,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心窜起。那种酥麻入骨的滋味,就像是附骨之疽,让她这一整天都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她咬了咬牙,像是个奔赴刑场的烈士,几步走到床边,脱下鞋子,爬了上去。当那双脚摆脱了绣鞋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赵灵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

  陆怀舟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或许是因为刚刚沐浴过,这双脚比昨夜看起来更加白嫩通透,指甲盖上还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显得格外娇艳。脚弓高高绷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底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陆……陆大夫,还请……快些医治。”赵灵珠倚在床头,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耐的催促。

  她不敢看他,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

  陆怀舟在床边坐下。床榻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赵灵珠的身子也随之向他这边倾斜了几分。这一次,没有了救人的紧迫感,也没有了昨夜那种生死一线的慌乱。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搭在了那只右脚的脚踝上,像是鉴赏一块稀世美玉般,缓缓摩挲着那块突出的踝骨。

  “嗯……”

  赵灵珠敏感地嘤咛了一声,脚踝处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陆……陆怀舟……”她有些慌了,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不是说……要运气吗?”

  “小姐莫急。”陆怀舟的手指顺着脚踝滑落,来到了那最为娇嫩的足心,“这寒毒顽固,需得先把经脉揉开了,气才能进去。”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胡说八道,但在这暧昧昏黄的灯光下,在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的狭小空间里,这就成了不可反驳的医理。

  陆怀舟的手指忽然用力,在那柔软的涌泉穴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

  赵灵珠猝不及防,一声娇呼脱口而出,身子猛地一挺。

  紧接着,陆怀舟的手指便开始了那令人绝望的攻势。

  不同于昨夜的狂风暴雨,今夜他的动作极慢。指甲轻轻刮过脚掌外侧的嫩肉,像是在用羽毛撩拨,却又带着真气的一丝温热。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抓挠更让人抓狂。

  “你……你快点……别这样……”赵灵珠难受得扭动着身躯,双脚想要缩回,却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

  “小姐既然觉得冷,那就得把这火生起来。”

  陆怀舟低笑了一声,终于不再逗弄。他运转起丹田内那股残卷真气,指尖瞬间变得滚烫。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紧闭的趾缝之间,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圆润的大脚趾,开始快速地揉搓、旋转。

  “哈哈……哈哈哈……不要!好烫……好痒啊!”

  那种熟悉的、极致的 [X] 瞬间冲垮了赵灵珠的理智。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了毫无遮拦的笑声与求饶。她的脚在陆怀舟手中疯狂地挣扎着,脚背绷直,脚趾用力张开又合拢,试图抓住些什么来抵御这灭顶的酥痒。

  陆怀舟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露出这般媚态,心中不免感到万分愉悦。他的一只手控制着那只不断踢蹬的左脚,另一只手却顺着那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指尖带着真气的热流,所过之处,赵灵珠的肌肤便泛起一片潮红。他并不急着去攻那些致命的痒处,而是在她的膝盖窝里打着圈儿。

  “别……那里不行……陆怀舟!你这混蛋!哈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

  赵灵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摊泥,只能无助地在床上翻滚。她的斗篷早已散开,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

  “小姐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寒气入体吗?我看小姐这汗出得倒是畅快。”

  陆怀舟不仅手上没停,嘴上也带了几分调笑。他忽然俯下身,凑近赵灵珠那张汗津津的脸庞。

  “说,还冷不冷了?”

  赵灵珠此时早已神智迷离,那种痒意像是无数只虫子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地看着上方的男人,那个平日里看着穷酸木讷的书生,此刻在她眼里竟变得如此危险而迷人。

  “不……不冷了……热……好热……呜呜呜……”

  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无助地抓住了陆怀舟的衣襟,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拉近他。

  陆怀舟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他还记得这是谁。这是赵员外的女儿,是他要守的礼教。

  他缓缓收回了手上的真气,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那双已经被揉捏得通红发烫的小脚上。

  “既然不冷了,那今夜的治疗……便到此为止吧。”

  陆怀舟声音暗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视线从那双脚上移开。他起身,背对着床榻,双手撑在桌沿上,大口喘着气,平复着体内躁动的气血。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整理衣物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听到赵灵珠带着些许幽怨和未散余韵的声音:“那……明日若是我还觉得冷……”

  陆怀舟闭了闭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期待的苦笑。

  “医者父母心,小姐若是不适……随时可来。”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屋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桌上那盏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柳红绡这一走,便是整整三日没见踪影。

  那袭如火的红衣像是融入了涿州城熙熙攘攘的人潮,再也没在赵府那高耸的粉墙内出现过。赵员外虽有些疑惑这位女侠的去向,但见陆怀舟仍安稳住在西厢,每日手不释卷,颇有君子之风,便也只当是江湖人行事洒脱,不便多问。

  这三日里,陆怀舟过得极是规律。

  白日里,窗外芭蕉翠绿,日影斑驳。他端坐在书案前,手中那一卷《孟子》翻了又翻,书页摩挲间沙沙作响。他读得极慢,或是因为心思根本不在那浩然之气上,又或是为了消磨这漫长得令人心焦的白昼。

  偶尔赵员外会派人送来些时鲜瓜果,或是赵灵珠身边的丫鬟送来几样精致的点心。陆怀舟总是起身致谢,礼数周全,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阳光下显出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瘦与风骨。

  可一旦日头西沉,暮色四合,这西厢房内的空气便开始变得粘稠而燥热。

  第一夜。

  更鼓敲过三下,那熟悉的脚步声准时在回廊尽头响起。

  这一次,赵灵珠连斗篷都懒得披了。她穿着一身织锦的寝衣,手里捏着一方丝帕,进门时脸上带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闪烁,却硬是要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大小姐屈尊降贵的架势。

  “陆大夫,”她将那个“大夫”二字咬得极重,像是为了提醒自己,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本小姐觉得……那寒气似乎还在脚心里转悠,没去根。”

  陆怀舟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那双早已脱去绣鞋、踩在柔软地毯上的玉足。那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哪里有一丝寒气的影子?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起身净了手,将那盆早已备好的热水端到了床边。

  “寒毒入骨,最是难缠。既然小姐觉得不适,那今夜……咱们便换个法子,务必将那余毒吸出来。”

  赵灵珠坐在床沿,听得“吸出来”三字,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拒绝,只是将脚伸进了热水中。

  水温微烫,激得她脚背泛起一片绯红。

  待擦干了水渍,陆怀舟并未像前夜那般用手指去按揉。他捧起那只右脚,放在膝头,目光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流连许久,而后缓缓低下了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脚背上,赵灵珠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嘘……”陆怀舟抬眼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用嘴吸,才能引出最深处的寒毒。”

  说罢,他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张口含住了那最为敏感的大脚趾。

  那一瞬间,赵灵珠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湿热,柔软,带着一种令人羞耻到了极点的触感。舌尖灵活地在趾腹上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脚趾的边缘。

  “唔——!”

  赵灵珠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她想要把脚抽回来,可那只脚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那温热的口腔里送去。

  “别……脏……”她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水。

  陆怀舟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能感觉到口中那根脚趾在微微颤抖,那种掌控着这位千金小姐喜怒哀乐的感觉,让他体内那股残卷真气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欢快。

  他松开大脚趾,顺着脚趾缝一路向下,鼻尖在足心里轻轻蹭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股混合着沐浴后的皂角香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催情的毒药。

  那一夜,西厢房的灯火摇曳了许久。

  赵灵珠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低声呜咽,再到最后那全然无法压抑的娇喘。她看着那个埋首在自己脚间、平日里一脸正经的书生,心中那道名为礼教的堤坝,在这一波波酥麻的浪潮中,彻底崩塌。

  第二夜。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打芭蕉,声声入耳。

  陆怀舟早早便点亮了灯,将屋内的暖炉拨得旺了些。他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听着外面的风雨声,心中计算着时辰。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湿润的凉气。

  赵灵珠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纱衣,许是因为下雨,她的发梢有些微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陆怀舟。”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那带着讽刺的“陆大夫”。

  “怎么了?”陆怀舟迎了上去,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油纸伞。

  赵灵珠只字未提,径直走向了那张此时对她来说充满魔力的床榻。

  她熟练地踢掉了鞋子,爬 [X] ,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那双丹凤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兽。

  “今夜觉得哪里冷?”陆怀舟坐在床边,明知故问。

  赵灵珠咬着嘴唇,似乎在做着极大的心理斗争。良久,她才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肋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指顺着腰侧向上,划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腋下。

  陆怀舟眸光一暗。

  “那是肝经与心经交汇之处,若有寒气淤积,确实会让人生不如死。”他一本正经地胡诌着,双手却已经凝聚起了滚烫的真气。

  赵灵珠乖顺地躺平,双手本能地举过头顶,露出了那两片平日里严防死守的领域。

  陆怀舟没有丝毫客气。他的十指如钩,带着真气的热度,猛地探入了那温软凹陷的腋窝之中。

  “哈哈哈哈——!”

  一声尖锐的笑声瞬间冲破了喉咙,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行!太快了!哈哈……陆怀舟!你慢点……救命啊……”

  赵灵珠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起来。腋下那是何等敏感之处,哪怕是轻轻一碰都要笑个半死,更何况是被那带着内力的手指疯狂抓挠。

  那种酸痒直钻心肺,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上爬,在血管里钻。

  陆怀舟却并未停手。他的手掌顺着腋下向下滑动,在那毫无防备的腰侧软肉上用力揉捏,指尖跳动如飞,在那章门、京门诸穴上连番轰炸。

  “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要死了……爹!爹救我……呜呜呜……”

  赵灵珠笑得眼泪鼻涕横流,原本梳好的发髻散乱成一团鸡窝。她在床上翻滚,踢蹬,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那个恶魔,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她却感觉到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被彻底激发了出来。那种感觉让她上瘾,让她着迷,让她哪怕笑得快要断气,却依然舍不得让他停下。

  陆怀舟看着身下这个完全崩溃的大小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点,把寒气都笑出来。”

  回应他的,是更加疯狂的笑声与求饶,直到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

  第三夜。

  今夜无风无雨,月明星稀。

  陆怀舟在房中来回踱步,手中捏着一卷白色的丝带。那是他白日里托下人从城中绸缎庄买来的,名义上是用来束发的发带,实则质地坚韧,柔软顺滑。

  当赵灵珠推门而入时,一眼便看见了桌上那卷丝带。

  她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警惕:“那是做什么用的?”

  陆怀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上前关好了门窗,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整个屋子隔绝成一个密闭的世界。

  “小姐这两日治疗时,动静实在太大。”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在这府中,人多眼杂。若是小姐挣扎时伤了自己,或是踢翻了东西引来旁人,那小姐的清誉可就全毁了。”

  赵灵珠脸色一白。她想起了昨夜自己那失态的模样,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那……那你想怎样?”

  “为了安全起见,今夜得委屈小姐一下。”陆怀舟拿起丝带,在指间轻轻缠绕,“固定住手脚,既能防止小姐乱动伤身,又能让在下……心无旁骛地施针。”

  赵灵珠看着那白色的丝带,本能地想要后退。这太荒唐了,这是把她当犯人审吗?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陆怀舟那双修长的手上,想起那双手带给她的灭顶 [X] ,那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被束缚、被完全掌控的恐惧,竟在心底深处激起了一丝变态的期待。

  “只……只能绑一会儿。”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像是蚊子哼哼,“而且……不许绑太紧,会疼。”

  陆怀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遵命。”

  一炷香后。

  床榻之上,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徐徐展开。

  赵灵珠呈“大”字型仰躺在锦被之上。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上缠着雪白的丝带,紧紧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双脚亦被分开,脚踝被丝带束缚,系在床尾。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肚兜和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无法合拢双腿,那种羞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圆润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陆……陆怀舟……你……你快点……”

  她带着哭腔催促,这种任人鱼肉的羞耻感实在太过强烈。

  陆怀舟坐回床边,的双手如同弹琴一般,在赵灵珠的全身游走。

  左手在那半裸的腰侧快速划动,右手则在脚心之间无规律地抓挠。

  “唔……哈哈……不行……不要一起来……啊啊啊……”

  赵灵珠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手腕上的丝带被绷得笔直,发出吱吱的声响。她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可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将那最脆弱、最怕痒的部位完全敞开,任由那个男人予取予求。

  脚心的酥麻顺着腿部神经直冲脑门,腰侧的酸痒则直击五脏六腑。她张大了嘴,发出了破碎不成调的尖叫。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陆……好哥哥……饶了我……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在极度的崩溃中,那个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称呼,就这样从这位傲娇的大小姐口中喊了出来。

  他只是再次俯下身,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向着那腋下探去。

  “还没完呢,我的大小姐。”

  ……

  夜色深沉,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也羞于见证这屋内发生的一切。

  西厢房的灯火直到四更天,才缓缓熄灭。

  万籁俱寂中,只有那窗外的芭蕉叶上,偶尔滴落一颗夜露,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碎响。

  而在那紧闭的房门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气息,那是汗水、茶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晨曦穿透薄雾,洒在那几株被雨水洗刷得翠绿欲滴的芭蕉叶上。西厢房内的空气中,那股甜腻暧昧的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晨间的清冷,酿成了一种令人头脑昏沉的古怪味道。

  陆怀舟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只觉腰背酸软,丹田内的真气虽然充盈,精神却有一种被掏空后的虚浮感。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床榻,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身躯压出的褶皱,桌上那卷白色的丝带静静地躺着,边缘有些卷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治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既愧疚又回味的复杂情绪,匆匆收拾起行囊。将那卷丝带鬼使神差地塞进了书笈的最深处,那是连圣贤书都不曾触碰过的隐秘角落。

  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院中的青石小径上,立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柳红绡不知何时回来的,正靠在那株老槐树下,手里抛玩着一枚不知从哪顺来的青枣。她依旧是一袭红衣胜火,只是衣摆处沾染了些许尘土,原本总是赤着的双足今日难得穿上了一双软底的红绸靴,显然这几日的奔波并未让她有多少闲暇去摆弄那些精致的风情。

  见陆怀舟出来,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在他略显青黑的眼底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这几日,陆公子过得甚是滋润。”

  她将青枣抛入口中,咔嚓一声咬碎,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只不过,我看你这脚步虚浮,精气外泄,再这么‘治’下去,怕是这涿州城的金榜还没看到,你就先在温柔乡里把命给送了。”

  陆怀舟脸上一热,连忙拱手作揖,试图用读书人的礼数遮掩过去:“柳姑娘说笑了。这几日……不过是在下尽医者本分,为赵小姐驱除寒毒罢了。”

  “驱寒毒?”柳红绡嗤笑一声,几步走到他面前,凑近了些,鼻翼微动,“满身的脂粉味,那是赵家那丫头惯用的香薰吧?这寒毒驱得倒是够彻底,连魂都快给勾没了。”

  被她一语道破,陆怀舟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柳姑娘一去数日,不知事情办得如何?”

  柳红绡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有些眉目,但这涿州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陆怀舟身上,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说这个。算算日子,离京都会试已不足半月。你若是还想去考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功名,今日便得启程了。再拖下去,哪怕是有千里马,也赶不及那最后一关。”

  陆怀舟闻言,心中一凛。这几日沉溺于那种掌控与被掌控的 [X] 中,竟险些忘了正事。婉儿还在等着他,阿婆还在盼着他,若是因贪恋这一时的欢愉而误了大事,他陆怀舟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姑娘提醒得是。在下这就去向员外辞行。”

  正厅内,气氛有些微妙的凝重。

  赵员外听闻二人要走,满脸的不舍与惋惜。他命管家端来一个沉甸甸的托盘,上面盖着红布,掀开一角,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锭雪花银。

  “陆公子,柳女侠,二位的大恩大德,赵某无以为报。这点盘缠,权当是给二位路上的酒钱,万望笑纳。”赵员外言辞恳切,双手奉上。

  陆怀舟本想推辞,毕竟他这几日所作所为,若是让这老父知晓,怕是要被打断双腿,哪里还有脸拿钱。可一想到自己囊中羞涩,进京赶考处处需要打点,只得硬着头皮接下,深深一揖:“长者赐,不敢辞。多谢员外厚赠。”

  就在此时,屏风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赵灵珠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并未施粉黛,脸上却泛着从未有过的神采。

  看到背着书笈、一副整装待发模样的陆怀舟,她的脚步猛地一顿,放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绞住了手中的丝帕。

  “你要走了?”

  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往日的骄纵,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失落。

  陆怀舟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是。会试在即,不敢耽搁。”

  赵灵珠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这个占有了她三天三夜、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却又食髓知味的男人。她想骂他负心,想留他下来继续那种令她又爱又恨的治疗,可当着父亲的面,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那……我不送了。”

  她别过头去,声音冷硬,可眼眶却迅速红了一圈。

  赵员外只当是女儿大病初愈情绪不稳,并未多想,只是乐呵呵地打圆场:“既如此,那赵某便祝陆公子金榜题名,一路顺风!来日若是有暇,定要再来寒舍做客!”

  柳红绡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这小儿女间别扭的戏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伸手拍了拍陆怀舟的肩膀:“走了,书呆子。再不走,人家大小姐又要犯‘寒病’了。”

  陆怀舟身子一僵,不敢再停留,匆匆向赵员外和赵灵珠各施一礼,便逃也似地跨出了门槛。直到走出了赵府那扇朱漆大门,混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陆怀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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