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伪主彦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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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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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7 15:53:46
“啧啧,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还真是适合你这个傻逼,”彦卿在床上侧躺下来,一手撑住脑袋,颇为自鸣得意地炫耀道,“没想到吧,我这个被景元将军一手教导出来的侍卫,却是他真正的主宰,而他,无论在外面有多风光,在我这里也就只配做个搔首弄姿的贱货。你说对吧,我的婊子将军?”
“是的!主人!这里没有什么神策将军,有的只是骚奶牛这样只配臣服在主人脚下的贱货!能成为主人麾下的一名婊子将军,是骚奶牛的荣幸!”
景元再次将额头磕在地上。也是到了此时,卢卡才明白为什么景元总是要在回话之后磕头。这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表达感激、懊悔和臣服,更是因为磕头本身就是对景元的一种折磨。谁能想到,这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此时却会像一头真正的牛一样被一根细细的短绳绑住鼻环,从而使得他被牢牢拴在床腿之上,不仅动弹不得,甚至每一次磕头和抬头,都会牵引鼻环,给他带来强烈的疼痛感。
“呵,骚狗,”彦卿见卢卡愣在当场,便抬脚踹了两下他的狗脸,“还不赶紧去跟你的景元前辈打声招呼?以后,他可就是你的骚奶牛哥哥了,哈哈哈。”
“唔……是,主人!”
卢卡本以为彦卿要让他舔脚了,结果没想到就只是被踹了两脚。虽然有些不过瘾,但身为狗奴,他自然要以彦卿的命令为先,不敢有丝毫怠慢。
“骚狗卢卡,见过骚奶牛哥哥,”卢卡爬到景元身边,微微垂首道,“以后还请骚奶牛哥哥多多指教骚狗。”
“谈不上什么指教。毕竟,我们不过就是臣服于主人脚下的两头傻逼,只要能伺候好主人便可,”景元将头凑到卢卡面前,笑着说道,“不过,既然你带了见面礼,骚奶牛就收下了。”
“嗯?见面礼,我……唔!”
卢卡正奇怪景元所说的“见面礼”是什么,可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景元的舌头就舔上了他的脸。
“主人的脚汗……又咸又臭的味道,好熟悉……”景元满脸痴迷地舔舐着卢卡脸上残留的那一颗颗由彦卿的大臭脚制造出来的水珠,全然不顾鼻环所带来的疼痛感,“好棒……骚奶牛最喜欢主人的大臭脚了……”
“呵,骚货,”彦卿坐到床边,两只大臭脚顺势放在了景元和卢卡的背上,“没看你的骚狗弟弟被吓到了吗?还不赶紧道歉!”
“是,主人!”景元连忙朝卢卡磕头道歉,“骚奶牛景元吓到骚狗弟弟了,请骚狗弟弟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原谅骚奶牛的无礼之举!”
“……骚,骚狗卢卡不敢,”卢卡毕竟才刚刚臣服于彦卿,所以一时还难以适应彦卿和景元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便也就只好有样学样,也朝景元磕头回礼道,“骚奶牛哥哥喜欢骚狗给哥哥的礼物,是骚狗的荣幸。再者,这些礼物都是主人的赏赐,骚奶牛哥哥要谢,也该谢彦卿主人。”
“谢骚狗弟弟管教,”景元又再次转向,朝彦卿磕头行礼道,“骚奶牛谢主人恩赐脚汗!”
……
“在这里,骚奶牛不是什么将军,而只是主人的奴隶。就算主人已经睡着了,可我们的身份没有改变,”景元立刻纠正道,“而且,骚奶牛从刚才就想指正你,身为主人的奴隶,不能直呼主人名讳。特别是名讳后面跟‘主人’的这种称呼方式,就好像我们还有别的主人一样。主人很在意这些细节的,骚奶牛就曾因此受罚,在一次公开讲话时被主人偷偷玩弄 [X] ,那次骚奶牛差点就暴露了。懂吗?”
“……是,骚狗弟弟知道了,谢骚奶牛哥哥管教,”卢卡显然没料到景元的奴性居然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愣了一会儿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只是……骚狗实在没想到骚奶牛哥哥也会臣服于彦卿主人。我本来还听说,你和飞霄将军是一对呢,可现在看来,这都是市井传言啊。”
“……不,那不是传言,”景元的神色明显有些黯淡下来,“骚……不,景元将军和飞霄将军一直是一对,哪怕现在也是。而骚奶牛……骚奶牛也一直都是主人的奴隶。”
“呃……”卢卡见状有些犹豫,但无奈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壮着胆子继续追问道,“那,骚奶牛哥哥可以给骚狗讲一下,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可以,”景元自嘲似地笑了笑,“骚狗弟弟既然有兴趣知道,那骚奶牛就如实相告……”
就这样,两人一边闻着彦卿的脚臭味,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而景元堕落的故事也在对话中缓缓展开……
“将军,这招是这样吗?”
曾几何时,彦卿还是景元教导下的剑术天才。无论什么样的招式,往往只需要景元讲解一次,彦卿便能完全掌握。
“很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景元面容严肃,充分表现出了为人师表的庄严,“去换衣服吧。”
“是!将军!”
彦卿朝景元躬身行礼,随即便直奔换衣室而去。
由于彦卿的训练强度远高于他人,往往一天的训练下来,彦卿的衣服和鞋袜都会被汗水浸透,散发出满满的男性气息,所以彦卿每次训练完都不得不从上到下全部换新,而脱下来的衣物则会由“专人”送去“专门的清洗店”洗干净。
“彦……彦卿……你在这里吗?”
大约在彦卿走了有十多分钟后,景元轻轻推开了换衣室的门。
“哈啊……”
一进门,景元的鼻子就被一股强烈的汗臭味攻击,但奇怪的是,景元对此非但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大口呼吸了起来。
“哈……彦卿爸爸……贱货每次闻到爸爸的雄臭就好兴奋……脑子都要被熏坏了……哈啊……鸡吧也好涨……爸爸……”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景元居然被彦卿的脚臭味熏得发情,一边呻吟自辱,一边跪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装着彦卿脏衣物的几个篮子处。
“景,景元,你真是天底下最贱的骚货,居然会喜欢……”景元看着那一件件湿漉漉的衣物,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拿起其中那双微微泛黄的袜子就捂在了自己嘴上,“唔……哈啊……是,是的,我就是这样的骚货!贱种!变态!唔唔!”
那时的彦卿还没有后来那样喜欢裸足,所以景元还能尝到最能凝聚脚臭的袜子。不过,在用力吸闻了几下之后,景元还觉得有些不过瘾,便直接将那双袜子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唔!”
景元觉得自己就像是战败被抓的俘虏。可即便是俘虏,被绑之后也不过是塞块破布,而现在塞在这位大将军嘴里的却是自己麾下将士的臭袜子,使他每次呼吸时都能感受到那股咸湿恶臭的气味顺着气管、心肺,直到蔓延全身,将他的每一寸身体都熏成彦卿的味道。
【不够……这还不够,还要更多……】
景元将彦卿的衣物尽数翻出。其中,上衣被景元裹在身上,裤子搭在肩膀,一只靴子挂在景元14cm长的 [X] 上,另一只则被景元扣在口鼻上,至于那平日里最为贴身的内裤则被景元套在头上,特别是那块紧贴彦卿大屌的布料,现在却紧贴在景元的鼻子上。
【景元,你还算什么将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下贱!淫荡!变态!你这样对不起飞霄吗?以前用来 [X] 的鸡吧,现在却只能靠着操臭靴子来 [X] ,真贱!】
景元在心底不停咒骂着自己。虽然他明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糟糕,但他难以得到满足的性欲却支配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
第五章
在被彦卿调教之后,景元便直接住进了彦卿家中。虽然偶尔还会去和飞霄约会,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彦卿家为奴,伺候彦卿的日常起居并被不断调教。
“骚逼,来吃吧。”
彦卿将一个狗盆放到地上,里面盛着的正是彦卿之前给景元吃过的那种果子,当然,这次也一样是被他用脚踩烂的。
“是,主人……”
景元有些疲惫地从狗笼里爬出。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变成了情趣奶牛装以外,左右两处的胸肌也涨得和女人的 [X] 一样,而那两颗凸起的 [X] 则被穿上了乳环。至于胯下的鸡吧则被锁进了贞操锁里,不仅被永久剥夺了 [X] 的权利,而且在长度和粗度上都大大缩水,变成了一根区区3cm的废物小屌,就好像这里的养分全都转移给了胸部一样。
“乖,多吃点,”彦卿摸了摸景元的头,笑着说道,“以前一天才吃三次,现在要再加倍,每天吃七次才行。”
“是,主人。”
景元双眼无神地看着盆子里满满的糜烂果肉,虽然心底的理智一直叫嚣着让他不要去吃,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狼吞虎咽地将狗盆里的果肉全部吞入腹中。
“将军真乖,”彦卿将狗盆踢到一边,拿起地上的臭袜子就为景元擦了擦满是汁水的脸,“将军还记得今天是第几天吃果子了吗?”
“第……二十一天……”
“呵呵,看来将军还真是好记性啊,”彦卿笑着说道,“没错,就是二十一天,将军应该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主……主人……”景元心中一紧,连忙抬头看向彦卿,却发现彦卿脸上的笑容明显不是开心的样子,反而散发着不悦的愤怒,“贱货知道错了!求主人原谅贱货!”
景元一边求饶一边向彦卿磕头道歉。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之前的所有小举动都被彦卿发现了。
原来,景元见彦卿总还是雷打不动地让自己一天吃三次果子,便心生猜疑,趁着彦卿不在家,偷偷溜进了彦卿的书房,希望找到有关这种果子的信息。不过,景元却并未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是在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用铅笔涂出了彦卿笔记本上的字迹,这才发现了真相。
那种果子,名为“繁育的果实”,不仅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而且还能潜移默化地改造人的身心。虽然男人吃了并不至于真的变成女人,但却会随着每一次 [X] 而让胸部变得越来越大,鸡吧变得越来越小。如果连续二十一天,每天吃三次果子,那等他的胸部产奶之时,小腹上便会出现淫纹,从而使他再也无法拒绝彦卿的命令。
不过,即便景元已经发现了真相,但他那时却已经对果子和彦卿的臭脚双双上瘾,只能在一次次的调教中反复告诫自己,一定讨在第二十一天的时候逃跑,只要那时逃走,就可以避免恶堕的结局,而在此之前,只需要好好享受每一次刺激的调教就好。
【第三部分】
“卢卡?你个傻逼!给我滚出来!”
第二天清晨,卢卡一觉醒来就看到彦卿正一脸怒气地紧盯着他,吓得他立刻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从狗笼里爬出,来到彦卿脚边跪好。
“主,主人,怎么……呃啊!”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卢卡怯怯地想要问彦卿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彦卿抬手就赏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骚狗!记住这个力道!”彦卿用着最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现在,给我自己扇自己,我没说停不准停!立刻!马上!”
“是!主人!”
面对彦卿的强硬命令,卢卡连犹豫都不敢犹豫,直接就抬手扇起自己的脸来,而且还是左右开弓,一声声如狂轰乱炸般的耳光声此起彼伏,跟在放鞭炮一样。
“继续!用力!你个骚狗!再用力!”
在卢卡扇自己耳光的时候,彦卿只是冷眼看着,时不时再督促两声,似乎卢卡就只是他的脚下的一个物件,现在做错了事,怎么惩罚都不为过。
“呃啊!啊!主人!嗯啊!”
一头雾水的卢卡心中委屈得连呻吟声都染上了哭腔,但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彦卿,面对彦卿下达的命令,他终究还是无法反抗。毕竟,要是他真的反抗了,那他就忤逆了主人,也就活该被罚了。
“哼,骚狗,可以停了。”
直到卢卡的两侧脸颊全都被扇得涨红,彦卿这才“好心”地用脚踹了两下卢卡的狗屌,以中止卢卡自罚的行动。
“是!嘶……骚狗卢卡,谢主人可怜骚狗……”
很想像往常一样大声回应的卢卡却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在他说话的时候,那种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碍于彦卿现在愤怒的情绪,卢卡也不敢在意自己脸上的伤势,连忙朝彦卿磕头道谢。
“呵呵,很疼是吧?但是我的心现在更疼!”彦卿找来几根粗绳,扔给景元,“来,我的婊子将军,去把他吊起来!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疼上加疼!”
“是!主人!”
得到命令的景元立刻叼起粗绳,随即两手一抄就将卢卡抱在了怀里,带他去了彦卿平日里“练功”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骚狗弟弟,”景元吐出自己嘴里叼着的粗绳,随即便用一副颇为温柔的神态将卢卡放到地上,“唉……同为主人的奴隶,骚奶牛还是要提醒一下,不要去管主人为什么生气,乖乖配合就好,只要主人气消了些,骚奶牛就会替你求情,届时,你自然可以免于更严重的责罚。不然,如果你敢向主人询问原因,那你就等着被主人玩坏之后扔掉吧。”
“是!嘶……骚狗谢骚奶牛哥哥,”卢卡满是感激地说道,“骚狗一定,嘶……一定好好配合,争取让主人消气。”
说着,卢卡便主动配合起景元对他的捆绑,先是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随即便是将大腿和小腿牢牢绑在一起。然后,卢卡便被景元吊在了一处与天花板链接的巨大挂钩上,项圈则与套在两根大脚趾上的粗绳相接,迫使他始终向后仰头,整个身体便这样呈U型般吊在半空之中。
“在这里等着,骚奶牛这就去找主人过来,”景元摸了摸卢卡的头发,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像是一个关照弟弟的大哥一样,“等会儿好好表现,骚一点,贱一点。要记住,只有我们才会错,主人永运都是对的,知道吗?”
“嗯,”卢卡微微点了点头,“骚狗卢卡谢骚奶牛哥哥教导。”
“呵,那就在这里乖乖等一下哦,主人很快就来。”
言罢,景元便转身离开了练功房,将卢卡一个人留在了这里,等待着彦卿的到来。不过,在隐约听到了几句彦卿和景元的对话声后,外面就没了动静。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之后,景元才带着一堆道具走了进来。
“呵呵,骚狗弟弟,骚奶牛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主人临时有事出门了,没法来惩罚你了,”景元此刻已经不复刚才的那种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哥哥气质,相反,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怪异的笑容,让卢卡看着有些害怕,“不过,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主人临走前把惩罚你的任务交给了骚奶牛来执行。”
“……是……”卢卡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以他现在的处境来说,吴论景元想做什么,他也就只有乖乖顺从的选择了,“骚狗都听主人的,请骚奶牛哥哥尽情惩罚骚狗!汪汪!”
“呵呵,那是当然,”景元坏笑着从道具堆里拿出一根蜡烛,将其点燃,“身为主人的奴隶,能帮助人管教其他奴隶,这是何等的荣幸。而且……骚奶牛又怎么会不好好招待故友伊戈尔的后代呢?”
“伊……伊戈尔?!”卢卡满脸震惊地看着景元,疑惑道,“你,你认识伊戈尔?!”
“当然,伊戈尔可是骚奶牛的手下败将呢,”景元饶有兴致地回味道,“曾经的他,就和现在的你一样,又骚又贱,只是被骚奶牛的大脚随便踩了两下就爽得 [X] 了呢。哈哈,后来骚奶牛又掏出鸡吧,只是随便操了两下就让他爽得翻白眼了。呵呵,最后为了能被骚奶牛操射,他可是用自己的废物鸡吧当印章,签下了一张世世代代有效的卖精契。也就是说,他的所有 [X] 都属于我,而那些 [X] 的 [X] ……呵呵,他就这样把自己的子孙后代都卖给了骚奶牛当性奴,男的献 [X] ,女的献瘙穴,只要骚奶牛一句话,几代人就要一起撅着屁股给骚奶牛操,哈哈哈。”
“你……他……他居然……”
卢卡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到,伊戈尔当年居然还有这番经历。难道,淫贱的血统是真的存在吗?可是,景元这个曾当过主人的存在,现在不也成了一个被贞操锁锁成废物的婊子吗?甚至,他的主人在年龄,在武力,在智力等等各方面都比不上他,可彦卿不还是用一双大臭脚就把景元熏成了傻逼,心甘情愿地被调教成了这副人形奶牛的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