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老婆来了。

她开车进山，带了几袋狗粮和两桶水。把东西卸下来之后，她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然后把我牵到狗窝前面。

"来，宝贝，趴好哦。"她说。

我乖乖趴下。她解开我嘴上的狼牙阳-具，那个半米长的假阳-具从我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我-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翻涌，好半天才缓过来。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玻璃杯，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来，张嘴。"她说。

我张开O形的嘴。她把杯子一斜，液体就倒进我嘴里了。是她的尿。温热的，有一点咸。我咽了。喉咙被阳-具撑了太久，吞东西的时候生涩得很，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

"乖，全喝了哦。"她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把杯底舔干净，舔得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