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的档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历史调教记录」，共37段，每段都带着一张封面缩略图。

我点开第一段。

画质有些旧，是两年前的。镜头对着一间空旷的训练室，冷白色的灯光，正中央立着一根铁架子。妈妈被带进来时穿着俱乐部的制服，黑色紧身裙，头发盘起，什么道具都没戴。她嘴唇抿得发白，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在训导师的示意下站到了架子前。

训导师是个中年女人，手里握着根藤条，语气平淡：「第一次，先教你挨打。」

她让人把妈妈绑到架子上，麻绳捆住手腕吊在头顶的铁环上，两腿并拢，又用一根绳子把膝弯缠在一起。妈妈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