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的灯光还没有散尽。
苏雨婵站在后台走廊里，演出裙的薄纱贴着汗湿的大腿，心脏还在以伦巴的节拍跳。有人从身后走近——她先闻到气味：檀香混着皮革，像旧书店深处才会有的味道。
"苏小姐。"
女人站在消防栓旁边，黑裙拖地，锁骨上方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不是漂亮——是锋利。颧骨高而利落，嘴唇薄，眉弓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眼睛。看不出年纪。三十五？四十？总之不年轻了，但保养得极好，脖子上的皮肤没有一丝松弛。
"沈墨。"她伸出手，指节分明，指甲短到几乎看不见白色边缘。"冒昧打扰。我看了你六年的比赛。"
苏雨婵握住那只手。凉的，骨感，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