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的呜咽声还挂在嘴边，纯白空间里的空气却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道温柔又危险的女声沉默了片刻，仿佛在享受她们的无助。随后，她开口了，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关于下午茶的菜单：

“好啦，第一轮哭闹时间结束。现在，我们要开始做一点真正有趣的事情了。”

宋妍猛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死死咬着嘴唇。苏晚也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攥着宋妍胳膊的指尖已经冰凉。

“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小游戏。”女声带着从容的笑意，“规则很简单。宋妍，苏晚，你们俩，有一个人需要走过来，俯下身，用你们的嘴，去伺候林奕。”

这句话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了三人的耳膜。

“另一个……”女声故意拉长了尾音，语调变得暧昧而轻佻，“就站在原地，当着大家的面，用自己的手指，让自己达到 [X] 。什么时候你们俩同时完成，林奕身上的皮带就什么时候松开。”

“不……不可能！！”宋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抱着自己膝盖的手，浑身因为抗拒而剧烈发抖，“你疯了！我们……我们才十八岁！我们根本……”

“你们根本什么都没做过，是吧？”女声轻笑着接过话头，“这正是我挑选你们的理由。第一次，总是要在一点压力下才够美妙。而且我保证，只要你们完成，林奕不仅会安全，你们也会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

“你这个疯子！疯子！”宋妍绝望地喊道。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奕，目光里充满了被逼到绝路的恐惧和羞愤。

林奕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作为一个高中男生，他曾经在深夜里无数次幻想过某些画面，但当这种事真的以如此赤裸、荒谬、充满威胁的方式降临，他只觉得毛骨悚然。他猛地向外扯动被反绑的双手，勒带再次深深嵌进上臂。

“别听她的！你们谁都不准碰我！”林奕双目血红，嘶吼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快跑！想办法砸墙！别管我！”

“砸墙？”女声轻轻叹息，“林奕，你还是这么爱逞强。”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林奕背后的皮带扣环，突然自动收缩了一格。那道黑亮而坚硬的皮革，狠狠勒紧了他的胸腔和上臂，让他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出去一半。

“呃——！”林奕闷哼一声，两眼猛地瞪大，额头上的青筋顿时暴起。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感觉呼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你看，你的逞强，正在缩短你活着的时间。”女声不紧不慢地说，“宋妍，苏晚，你们每犹豫一分钟，皮带就会收紧一格。如果你们一直选不出来，那我的工具，就会在物理层面上……勒断他的肋骨，挤碎他的内脏。”

苏晚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像暴风雨中飘摇的竹竿。她看着林奕因为呼吸受限而涨得通红的脸，那不是一个说谎的恶魔，那是她每天在教室里见到的、会帮她搬作业的、那个害羞而善良的班长。

她猛地转头，看向宋妍：“妍妍……”

宋妍浑身一激灵。她知道苏晚想说什么。

“咔哒。”

第二次锁扣收紧。这一次，皮带狠狠地压住了林奕的横膈膜。他的脸色已经从通红变成了缺氧的紫红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快啊！你们选一个！快！”林奕声嘶力竭地吼着，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绝望，“我快……我快撑不住了……”

“选谁？！”宋妍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怎么选！苏晚！你觉得我该选什么！”

苏晚的脸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知道，这意味着她们三人之间，将发生一件永远无法抹去的、最原始、最羞耻的肢体接触。

“好……”苏晚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

宋妍愣住了。苏晚看着她的眼睛，泪水不断滚落：“我听你的。你想……你想让我去那边……还是你……”

苏晚把选择权交给了宋妍。宋妍看着苏晚那双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睛，又听着林奕背后皮带传来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她的理智彻底碎了。

“我……我去那边！”宋妍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走调得几乎无法辨认，“苏晚你……你留在这里做那个……我、我去给林奕弄……呜——！！”

她发出了像小兽被踩断腿一样的恸哭。

在这个纯白、无处可逃的空间里，那个爱漂亮、有底线、甚至连短裙下都要穿安全裤的女孩，被迫选择了一条让她尊严彻底碎裂的道路。

“咔哒。”

第三次。皮带已经贴在了林奕的骨头上，他的喉结拼命上下滚动，却只能吸入极少量的空气。他的眼角开始充血。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啊。”女声带着满意的笑意，“好，既然选择已经做出了。宋妍，请去林奕面前，跪下。苏晚，请面对她们，分开你的双腿。”

“宋妍……”林奕在 [X] 的边缘，用极其嘶哑、几乎只有气音的喉咙喊道：“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宋妍流着泪，赤着脚，一步、一步，踩着冰冷的地砖，走到林奕面前。她厚重刘海下那双戴着黑框眼镜的眼睛，已经哭得像两个烂桃子。她看了一眼林奕被勒得快要断气的胸口，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绝望地，双膝一软，跪在了他腿间的地板上。

她没有抬头。她浑身抖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低着头，看着林奕的裤子拉链。她的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赴死般的决绝，攀上了金属拉链的拉头。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苏晚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她红着眼，夹紧的双腿在极度羞耻中微微打着颤。她看着跪在那里的宋妍，又看着那个快要被勒死的班长，最终，她哭着一闭眼，颤抖的手指，绝望地探向了自己过膝袜的顶端。

皮带勒住肋骨的触感，像是一圈正在缓慢吞噬生命的铁箍。

林奕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胸腔被压迫到了极限，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带进微弱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他眼角充血，视线模糊地往下看，看到宋妍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宋妍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戴黑框眼镜的眼睛。她浑身都在不可控地痉挛，赤着脚的膝盖在冰冷的白色地砖上不断打滑。她的指尖颤抖得几乎抓不住那金属拉链的拉头。每一次试图用力，指尖都会滑脱，留下几道白色的虚影。

“怎么了，宋妍？”女声带着一种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关切，在空气中回荡，“连拉开一条拉链都不敢吗？你平时在朋友圈里，不是挺喜欢晒那种贴身的牛仔裤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吗？怎么，这点‘开放’就让你吓到发抖了？”

宋妍咬着牙，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林奕的裤子布料上。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猛地用力向下一拉。

“嘶——”金属拉链在寂静的白色空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奕的内裤露了出来。那是一条最普通的、洗得发白的灰色纯棉内裤。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处女男来说，这一切发生得太疯狂、太荒谬了。宋妍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碰到了林奕的皮肤。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没有！”宋妍猛地抬起头，对空气吼道，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糊成一团，“我已经拉开了！你快把皮带松开！”

“松开？”女声轻笑着，“你只是拉开了拉链。我的要求是‘用嘴’让他释放在你嘴里，或者另一条路——苏晚那边自己用手弄到 [X] 。我看看……苏晚现在的进度如何？”

女声的话音刚落，视线转向了宋妍身后不远处。

苏晚靠在无形的白墙上，双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无法站稳。她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她不敢看前方，不敢看跪在地上的宋妍，更不敢看那个被反绑的班长。她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指上。

白色的过膝长袜已经被她卷到了大腿根，那圈黑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勒着白皙的大腿肉。她的指尖探入了自己的裙摆深处，碰到了那片纯白的连裤袜布料。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纤维，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温度。那是她从未认真触碰过的部位。对于一个连恋爱都没怎么谈过的宅女来说，这种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精神凌迟。

“苏晚，你的手怎么停下来了？”女声带着一丝遗憾的嘲讽，“你以为你在幼儿园做手工吗？指尖要按下去，要压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感受一下，然后画圈。你难道没看过那些‘教育片’吗？不应该啊，你的搜索记录里，明明有过那么几次……好奇的夜晚。”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满脸羞愤欲绝：“我没有！你胡说！”

“没有吗？”女声悠然地反驳，“那你在上周六凌晨两点零三分，用苏晚的平板电脑，搜了一个长达四十五分钟的视频名字，叫什么来着……哦，我记起来了，‘如何自我探索女性的生理愉悦’。你还点开看了前三分钟，然后脸红地关掉了。”

苏晚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烧透的番茄红。那确实是她做过的、最隐秘的一件事。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可在这个满眼皆是监控的白色空间里，她连脚趾甲最细微的蜷缩都无处藏匿。

“这不丢人，苏晚。”女声循循善诱，“你在现实中不敢大声说话，只敢躲在漫画后面偷偷观察别人。但现在，那个懦弱的小女孩不需要存在了。你只需要，把你学到的那三分钟，复刻出来。”

苏晚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在那种被扒光了灵魂的羞辱感之下，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隔着薄薄的白色裤袜布料，轻轻地，重重地，按在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

“唔……”苏晚咬着自己的下唇，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自己吞咽下去的呜咽。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又极其尖锐的触电感。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猛然绷紧。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的她，被这真实的生理反馈吓得猛地缩回了手，仿佛被烫伤了一样。

“啧。”女声发出不满的咂舌声，“这就缩回去了？你真是高估了你的胆量。林奕可是快要活不下去了。”

女声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刺中了苏晚的软肋。她猛然转头看向林奕——林奕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绛紫色，眼睛都翻了白，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仿佛溺水者的最后一缕抽气声。

苏晚的心一横，咬破了嘴唇，再次探出了手。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她的中指按在了布料上。那一层薄薄的白色纤维在指尖的压迫下陷进去，勾勒出她身体最隐秘的轮廓。她用刚才那三分钟记忆里的动作，轻轻地、带着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开始画圈。

“啵……呲……”

白色空间里太安静了。苏晚手指摩擦连裤袜布料发出的那种微弱的、黏腻的声音，竟然清晰地传到了跪在前面的宋妍耳朵里。

宋妍浑身一激灵。她不敢相信，那个平时总是软糯糯地笑着、连骂人都会脸红的苏晚，现在竟然在她们身后，正在做着那种事。

“别分心，宋妍。你的姐妹已经开始了，你呢？”女声把注意力转回到宋妍身上。

宋妍低头看着林奕灰色的内裤。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因为林奕临死前的肾上腺素飙升，竟然开始有了极其羞耻的反应，微微地膨胀，顶起了布料。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宋妍哭着摇头，浑身像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原地。

“你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帮朋友排忧解难’？”女声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宋妍，你在学校里穿短裙、紧身衣，你敢把腿露出来，敢把锁骨露出来，你敢说你不是享受别人看你的目光？你现在这副贞洁烈女的姿态，是不是有点太虚伪了？”

“我没有虚伪！我……我只是……”宋妍被怼得哑口无言，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你真以为你穿着那套情趣内衣，我已经把你当成淑女了？”女声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种笑带着一种毒药般的温柔，“你跪在林奕面前，你的连裤袜绷得紧紧的，你那纯白色的、没有任何遮蔽的胯部，现在就压在你自己的脚踝上，你感受到那股凉意了吗？”

宋妍下意识地低头。女声说得没错。她跪着，那条高叉连裤袜紧紧勒着她的大腿根，白色的布料被拉扯得几乎透明，因为跪姿而绷得变形。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身体上因为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用你的手，把那块灰色的布料拉下来。”女声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你再不动手，我保证，林奕的肋骨会在三秒内断掉两根。你觉得，他能承受得住吗？”

“不——！”宋妍绝望地惨叫了一声。

她猛地探出双手，抓住了林奕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拉扯。布料卡在了林奕那个半硬的部位上，她害怕地闭着眼睛，猛地用力一拽。

“嘶——”布料滑落。

林奕的身体暴露在纯白的空气中。那不是苏晚想象中那种狰狞的怪物，就是一个十八岁男孩青涩的、微微泛红的身体。但在宋妍眼里，那就像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女声在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度满意的轻叹：“很漂亮的颜色。宋妍，你做得很好。现在，张开嘴，含进去。”

“呜呜……”宋妍张开了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颤抖着，俯下身，黑色的粗框眼镜碰到了林奕的腹部。

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种温热的、陌生的、属于异性的触感，瞬间让宋妍的脊柱都麻了。她本能地想吐，但她不敢。她怕林奕死。她咬着牙，闭着眼睛，把嘴唇拢成一个小小的圆，笨拙地、颤抖着，包裹住了那个她本该永远不想触碰的地方。

“呜——嗯……”林奕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他早就丧失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温软包裹，他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

“对，就这样。”女声像是在教导一个天才钢琴家，“舌尖要动起来，去舔那个伞状的边缘。你没有刷牙，我知道你有点嫌弃自己。但你想想，你身边的苏晚，她也在用手指挖着自己的秘密花园，而她耳边响起的，就是你这种‘啧啧’的水声。”

女声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苏晚在听到女声的时候，浑身一震。她手上画圈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仿佛想要用那尖锐的 [X] 来掩盖这可怕的现实。

“唔……嗯……苏晚，你那边也很不错。”女声同样给了苏晚一剂猛药，“你发现了没有，你的身体开始流水了，透过那层白色的裤袜，你的手指已经湿了。你以为那是羞耻的泪水吗？不，那是你身体最诚实的一面。她正在为了林奕的呻吟而兴奋着。”

“我没有！！”苏晚猛地睁开眼，带着极度羞耻的怒吼。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因为愤怒和羞耻的刺激，她的手指用力地按压下去，一股完全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冲上了大脑。

“啊……”苏晚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滑倒在地。

她的指尖在纯白的裤袜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湿润的圆圈。那是她身体的潮汐。

“苏晚……”宋妍听到苏晚尖叫，嘴里含着那个东西，竟然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她不知道苏晚怎么了，她只知道她们俩都在为了林奕而做着极其羞耻的事。她用力吸吮了一下，舌尖笨拙地刮过了前端。

“唔……嗯！”林奕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吸气声。皮带在这个时候仿佛微微松了一点点，像是女主人给予的一丝仁慈。

“快了。苏晚，揉得更快一点。”女声像是交响乐的指挥，下达最后的加速指令，“宋妍，你的喉咙要放松，你要让他感受到那种 [X] 的 [X] 。你们俩，就是一对被操控的傀儡。看看你们这副样子——一个穿着没屁股的裤袜跪在地上，一个抠着自己湿透的底裤，这画面可真美啊。”

苏晚闭着眼睛，泪水狂涌。她咬着牙，手指在湿润的布料上疯狂地摩擦，那种陌生的、致命的 [X] 如洪水一般冲开了闸门。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痉挛。

“啊……啊……呜……”苏晚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变调的娇喘。

而与此同时，宋妍感觉到了林奕身体的猛烈颤抖。那股紧绷的张力达到了临界点。

“爆发的时刻到了，宋妍。不要躲，让他全部涌进去。”女声温柔地、不容置疑地宣判道。

林奕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发出一声长长、嘶哑的“呃——”，积攒了十八年的、纯白色的岩浆，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灌入了宋妍的喉咙。

“唔——咳咳咳！！”宋妍猛地想吐，但女声控制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死死地含住，直到那股滚烫的白浊全部被灌进她深喉的食管里，她才被松开。

“咕咚……”宋妍被迫咽下了一口。她猛地向后退开，扶着冰冷的地砖，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

而与此同时，苏晚的手指猛地僵住。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发出一声极其凄惨、又极其高亢的“呜——”，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打湿了白色连裤袜的那块深色圆圈，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一切都停了。

纯白空间里，只剩下宋妍干呕的声音，苏晚大口喘气的声音，以及林奕渐渐恢复呼吸的、“呼哧呼哧”的换气声。

“咔哒。”

林奕背后的皮带扣环，缓缓地、松开了两格。那种肋骨被碾碎的压迫感，终于减轻了一点点。

“真是一对好孩子。”女声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被满足后的慵懒笑意，“作为奖励……我允许你们歇三分钟。然后，我们进入第二关。”

三人的世界，还在这个没有尽头的白色地狱里沉沦。而那个看不见的女主人，依然在愉悦地看着她最完美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