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的空气依然浑浊，但两人终于从那种濒死的虚脱中缓过神来。

林奕颤抖着打开了那个塑料袋。塑料袋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套淡粉色的吊带练功服，折得整整齐齐，触感柔滑冰凉；一条纯白色的舞蹈连裤袜，以及一双浅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旁边压着一张巴掌大的纸条，上面的字迹依然娟秀优雅，像极了女主人说话时的语气：

“换上这套衣服。穿在里面，回到教室。等待下一条指令。——如果让我发现你没有穿，或者提前脱掉，后果会比刚才的课堂电击严重得多。”

林奕看着纸条，喉咙发紧。宋妍凑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她真是……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我们。”

“你真的要穿吗？”林奕问。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宋妍接过那套柔滑的衣物，手指触碰到那片淡粉色的布料，“刚才那种疼，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她脱下那条已经被尿渍和体液浸透的牛仔裤和宽松T恤。换衣服的时候，她背对着林奕。但隔间太小，林奕依然能看到她光裸的后背，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 [X] 褪去后淡淡的红潮。她换上那件淡粉色的吊带练功服，布料轻薄地贴着全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柔和的曲线。随后套上那条纯白的连裤袜，脚踩进浅粉色的舞鞋里。

“你……里面不用穿内衣吗？”林奕红着脸，小声问。

宋妍转过头，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内裤……早就湿透扔掉了。这套衣服如果不贴身，就会皱。只能……算了。”

她把校服裤子和上衣重新套在外面。谢天谢地，校服还算宽大，把练功服和连裤袜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唯一有点违和的，是她脚上那双浅粉色的舞鞋。在这个学校里，穿这种软底鞋走路，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像猫一样。

两人若无其事地走出厕所。走廊已经安静下来，夕阳快要落尽，天空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紫灰色。

回到教室的时候，晚自习还有十分钟开始。教室里已经坐着零星几个同学。林奕坐回自己的座位，宋妍坐回斜前方那个位置。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下午那场电击和音乐教室的惨剧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但空气完全变了。

林奕没法集中精神看书。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宋妍的背影。她穿着宽大的校服，坐得笔直，但微微缩着肩膀，似乎在努力让那套贴身的舞蹈服不要撑出痕迹。她偶尔回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然后，如同触电一般，又迅速慌乱地移开。这种偷偷摸摸的对视，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们之间的互动虽然隐秘，但周围的同学并不瞎。坐在宋妍斜后方的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咦，宋妍，你今天怎么穿舞鞋来学校啊？练过舞？”宋妍吓了一跳，连忙把脚缩回椅子下面，干巴巴地笑了笑：“啊……嗯……体育课要排练……”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奕紧张得手心出汗。他低下头假装看书，但心里却在疯狂地计算时间：只要坚持到放学，他们就能离开这栋楼。他祈祷女主人今天“心情好”，或者纸条上的“等待指令”就只是单纯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夕阳彻底沉了下去，窗外的天空变成了墨蓝色。教室里只有翻书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宋妍坐在座位上，姿势僵硬，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她偶尔借着翻书，偷偷看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新指令。

放学铃响了。

林奕猛地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准备收拾书包。就在他转头看向宋妍的时候，宋妍也站了起来，正在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就在那一刻——

“啊……！”

宋妍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仿佛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的闷哼。她全身猛地僵住了，手死死地扒在课桌边缘，指关节瞬间泛白。她的脸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正常变为惨白，又从惨白转变为一种诡异的、布满潮红的铁青色。

那套贴身的淡粉色练功服和纯白连裤袜，因为一整个晚自习的包裹，加上她体温的捂热，布料里那些被女主人撒入的、极其微小的致敏粉末，已经开始被汗水溶解。它们顺着皮肤的纹理，开始疯狂地腐蚀和刺激她全身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剧烈瘙痒。从后背到腰腹，从大腿根到小腿肚，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好痒！”。宋妍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力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嘶气声。她不敢伸手去抓，因为一旦抓了，就会彻底失去控制。

更糟糕的是——她没有穿内裤。那种致敏粉末不仅沾在她的皮肤上，更透过那层纯白连裤袜的薄薄纤维，直接贴在了她最隐秘的、今天刚刚经历过强烈电击和失禁的 [X] 和 [X] 口边缘。原本因为电击而变得极度敏感、泛红发烫的软肉，此刻像是被撒了一把细碎的玻璃渣，又痒又痛，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里面疯狂地搅动。那种“绝对不能触碰，却又痒得快要发疯”的矛盾，让宋妍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宋妍？”林奕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但已经来不及了。宋妍本能地想要移动脚步，试图通过走路来缓解那股瘙痒。她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缩，那层纯白的连裤袜在她的 [X] 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滋——！”

那一瞬间，剧烈的瘙痒、被布料摩擦的刺痛，以及之前电击留下的残余神经敏感，全部在同一秒叠加引爆。

“啊啊啊啊啊——！！”

宋妍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晚自习后安静的教室。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直接向前瘫倒。“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膝盖和手肘重重地砸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摔倒的瞬间，她甚至没能做出一个正常的摔跤姿势。她的腰椎在那一瞬间像一条痉挛的鱼一样高高弓起，把整个人弯成了一个极其扭曲、毫无防备的姿态。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表情——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因为剧烈的刺激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黑框眼镜在跌倒的瞬间滑到了鼻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极其骇人地瞪大着，瞳孔剧烈地收缩，眼角被逼出了大颗大颗毫无征兆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在疯狂地哆嗦，甚至无法重新闭上，一丝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拉长，滴落在灰白色的地砖上。

因为摔倒的震荡，校服裤脚向上卷起，露出了脚上那双浅粉色的舞鞋，以及一小截雪白的连裤袜。那截连裤袜之下，她的大腿内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痉挛着。

“好痒……痒死我了……啊！！”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死死地咬着自己手臂内侧的布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深处发出破音的哀嚎。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小虫爬行感，而是直接从皮下组织深处爆开的神经反应。那套淡粉色的练功服和雪白的连裤袜就像一具量身定做的刑具，里面无数被汗水溶解的致敏微粒正像千万根细小的绒毛针，无孔不入地扎进她每一个毛孔里。她的后背在拼命往地砖上蹭，试图通过粗糙的瓷砖摩擦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痒。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下面——她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裤袜紧紧贴着她最柔软、最私密的那道缝隙。因为之前的高强度电击，那里的皮肤正处于一种极其脆弱、极度敏感的状态。致敏粉末在汗水的溶解下顺着那层薄纱浸透进来，洒在她原本因充血而微红的 [X] 瓣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又痒又刺的微粒正顺着她外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如同细小的电流一样钻进她更深处、更柔软的粘膜里。

“呜……啊……好痒……那里……里面也在痒……”宋妍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了脸，她一边发疯般地去抓自己的大腿外侧，一边绝望地夹紧了双腿。但夹紧毫无用处，那层纯白色的连裤袜在她紧绷的大腿根处被拉扯得几近透明，微微勒进了她 [X] 之间的缝隙。布料被体温捂得滚烫，那种带着刺痛感的瘙痒便顺着勒紧的褶皱，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她的 [X] 内壁。

“痒……痒死了……我受不了了……”宋妍的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校服领口因为她怪异的扭动而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因为过敏而泛起了一片不规则的粉红色红疹。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自己的裤裆——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身体本能。她扬起那只颤抖的手，五指张开，想要隔着校服和连裤袜把那片要被痒疯了的软肉抠破。

就在这时，林奕冲了过来。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一把拽住宋妍那只差点要抓向自己 [X] 的手，然后猛地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盖窝，将那具正在剧烈痉挛的身体猛地抱了起来。

“宋妍！别抓！别抓那里！”林奕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当他把她抱起时，宋妍的身体像一只烫熟的虾一样紧紧蜷缩进他的怀里。她身上的校服因为摩擦而凌乱地堆叠着，林奕的臂弯直接隔着校服布料，感受到了她背后那件淡粉色练功服上惊人的体温。

“痒……林奕……好痒……你帮帮我……我里面、里面也好痒……”宋妍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她不再掩饰，在被他抱起的瞬间，她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把最羞耻的求救喊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揪住林奕胸口的校服，指甲直接嵌进他的皮肉，痛得林奕闷哼一声。

她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那种无法缓解的瘙痒而疯狂地、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因为林奕抱着她奔跑，她悬空的腿不断晃动，那层白色的连裤袜便不断摩擦着她毫无遮挡的 [X]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次仿佛被湿热的电流灼烧的酥麻，那种“痒到刺痛、刺到发软”的触感，让宋妍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惨烈的呻吟：“嗯……啊……别、别晃……啊……！”

那些声音极细、极软、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致后的哭腔，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小猫濒死的哀叫。周围的空气里立刻弥漫起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微弱腥气的特殊味道——那是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无法自控地分泌出的体液，洇湿了校服裤裆，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奕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抱着她的双手几乎能摸到她那片被洇湿的布料。他用尽全力加快脚步冲下楼梯，几乎是以一种拼命逃离的姿态冲进了走廊深处。走廊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

“宋妍……你再撑一下……我带你回那个音乐教室，我去给你找水冲一下……你别抓，千万别抓破了……”林奕一边狂奔，一边不断地、几乎是哀求地在宋妍耳边重复。

宋妍把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她张开嘴，不是要说话，而是为了咬住他的肩膀布料以压抑那阵无法承受的、疯狂到顶点的 [X] 式痉挛。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口中吐出的热气像沸腾的水蒸气，吹在林奕的脖颈上，烫得他心尖发麻。

“快……快一点……”宋妍带着哭腔，吐出了最后两个破碎的字，然后整个人像失去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动着。

那件贴着皮肤的粉色练功服，此刻就像一层慢性的剧毒。她已被彻底剥掉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满身红疹与失控的体液。

而林奕抱着她，奔跑在昏暗的走廊里，根本不知道这场折磨的尽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