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宅，午饭时路易丝默默地喝着花草茶。那杯茶里掺了更多的草药——她在舌根尝到一股更浓的苦味，像树皮被煮过两遍后的残渣。她放下杯子，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浮现出几根纤细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面蜿蜒。

　　“走之前，”伦顿小姐说，“我知道今天是安息日，但我还是想教你跳舞。你得换身衣服。”

　　路易丝被带到卧室。一条紧身长裙已经铺在床上——深蓝色的天鹅绒，胸衣部分有十四根钢骨，比日常款多了六根。她被套进那条裙子里，海伦从背后收紧系带，每拉一寸，路易丝的肋骨就向内收拢一寸。当系带被拉到最后一个孔时，她的呼吸被压缩到了只能填充肺叶上半部的三分之一。

　　她被领回客厅。姑妈坐在钢琴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