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大门落锁的声音，像是一声宣判，硬生生地斩断了三人最后一丝逃跑的妄想。

林奕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脚下的地板忽然传来一阵冰冷的机械转动声。三道如同银色长蛇般的金属绳索，猛地从舞台边缘弹射而出，精准地绕过他们三人，在脖颈上套了一圈。

“呃——！”宋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喉咙被绳索猛地收紧。那绳索光滑而坚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力，在收拢的瞬间直接嵌进了她颈部的软肉，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绳索没有给他们任何挣扎的时间。一股巨大的拖拽力从前方袭来，三人的重心瞬间失衡，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木地板上重重地磕碰、刮蹭着，被一股不可抗力一路拖向了舞台中央。

林奕拼命想要撑起身体，但绳索每当他试图发力就会越勒越紧， [X] 感迫使他只能松开双手。他只能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如同被拖拽的货物般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滑向那个女人的脚边。

当三人终于停下来时，他们正趴在舞台的地板上。最前面的林奕，鼻尖几乎碰触到那个女人黑色低跟尖头高跟鞋的鞋尖。他大口喘着粗气，肩膀因为恐惧和剧痛而剧烈起伏。

女主人微微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三个人，嘴角带着一丝满意而慵懒的笑意：“起来吧。跪着说话。”

脖颈上的绳索忽然松了一寸，允许他们勉强抬起头。但林奕想要撑着地面站起来时，双膝仿佛被无形的重物死死压住，根本无法直立。他们只能以一个狼狈的、半跪半趴的姿势，如同朝圣的信徒，仰头看着台上的女人。

就在这个瞬间，三人身上的校服如同被冰水溶解一般，无声无息地褪去。

宋妍只感到一阵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她低头一看——那件淡粉色的吊带练功服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纯白色的连裤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双腿，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这次的布料没有粉末，不会带来那种令人发疯的刺痛与瘙痒，但那种熟悉的无遮蔽感、那种身体被紧身衣物完全勒出轮廓的羞耻，依然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而苏晚的校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精致、带有浓厚古典少女气息的白色连衣裙。那裙子有着干净的娃娃领和宽松的泡泡袖，领口正中央系着一个硕大的黑色丝绒蝴蝶结，蝴蝶结中心嵌着一颗银色的方形金属扣。白色的裙摆垂落到小腿，边缘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洁白的过膝长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面擦得锃亮，反射着刺眼的射灯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圣洁得不敢触碰的洋娃娃。

苏晚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如同新娘子般的装扮，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女主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三人的新装束，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端详自己的杰作。她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颈间的珍珠，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数百张面孔。

“各位，坐在这里的你们，今天都收到了一段很精彩的视频，对吗？”

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这三个人告诉你们，那是AI合成的假视频。他们撒谎了。”女主人微微歪了歪头，目光重新落回三人身上，嘴角依然带着那种优雅而慈悲的笑容，“在这个房间里，我作为主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撒谎。撒谎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台下，观众席的前排，忽然站起了六个男生。

林奕的目光猛地凝滞了。那些人他有印象——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几个混混，平时在走廊上会对女生吹口哨、目光下流的小团体。此刻，他们的眼神变得极其怪异，瞳孔深处仿佛翻涌着某种浑浊的热潮，嘴角带着一种近乎贪婪、近乎野兽般的狂热。

“你们不是一直觉得，宋妍这个穿得好看的大小姐，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会玩的人吗？”女主人看着那几个人，语气温柔得像在给孩子讲述睡前故事，“视频你们都看了，她 [X] 的时候有多骚，你们隔着屏幕都看见了。现在，她就在你们面前。”

女主人轻轻顿了顿，笑容加深：“去把她拖到讲台后面，把她的腿掰开，把那层白布撕掉。你们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只要别弄死，流点血也没关系。”

那六个人如同听到了神谕一般，大步流星地朝舞台上走去。

“不……不！！”宋妍猛地向后缩，但脖颈上的绳索瞬间收紧，将她生生拽停。她扑腾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那六个男生猛地压住了肩膀。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别碰我！”宋妍拼命扭动着身体，双腿在地上疯狂地踢打。她的膝盖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她的反抗在六个人的压制下毫无意义。

他们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臂猛地向后扭转，反剪在背后。两圈粗糙的黑色塑料扎带“咔咔”两声死死锁住了她的双手。宋妍痛得一声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按住她的腿！”领头的那个人低声吼道。

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死死地抓住了宋妍的双腿膝盖，强行将她按倒在舞台右侧的阴影处。宋妍被反绑着双手，只能靠肩膀和腰背挣扎，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扑腾，双脚在地上乱蹬，那浅粉色的软底舞鞋因为用力蹬踹，鞋底刮着木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

“撕了她的裤子！”

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抓住了她大腿根部那层纯白的连裤袜。那只手带着一种近乎破坏性的暴力，用力向侧面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白色纤维应声撕裂，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处，被扯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大片的白色布料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腿肉。

“不……不要……”宋妍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裤袜，发出了绝望的、带着恐惧到极点变调的声音。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防线，但那个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另一只手抓着她小腿肚的布料，顺着裂口继续用力撕扯。“嘶啦——嘶啦——！”布料被成片地撕下，纯白的碎片掉落在地板上。白皙的大腿根、膝盖弯、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唔——！！”宋妍用尽全力弓起腰背，想要把压在腿上的那两只手掀开。她甚至低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背，那人吃痛发出一声怒骂，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宋妍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礼堂里回荡。

宋妍的眼前一黑，嘴角瞬间渗出一丝鲜血，被打得偏向一侧。她的脑袋嗡嗡作响，挣扎的力气瞬间散去了大半。

“把她的裤袜全扒光！大腿露出来！谁先上？”领头的人嘶哑地笑着，手指已经掐住了她大腿根部剩下最后一丝相连的白布。

另一边，林奕看得目眦欲裂。他拼尽全力想要冲过去，甚至猛地扑倒在地上向前爬行。但脖颈上的绳索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收得更紧，将他硬生生地拽了回来，下巴重重地磕在舞台地板上，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别急啊。”女主人走到他面前，停住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林奕，又看了一眼同样跪在旁边、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的苏晚，眼神里带着一种猎手玩弄猎物的愉悦。

“你不是很想保护她们吗？可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女主人弯下腰，那只戴着黑色真丝手套的、冰凉的手，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抚上了林奕的下巴。

手套的触感极其丝滑，带着一种没有体温的冷。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滑下，滑过他的校服领口，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然后，她的指尖忽然用力，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碾磨着林奕胸前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顶端。

“唔……”林奕猛地绷紧了身体，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他想要往后退，但绳索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只能被迫承受那只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指在他胸前缓慢、侮辱性地揉搓。

“叫主人。”女主人轻声说。

林奕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眼眶充血，不肯开口。

女主人并不生气。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舞台右侧那个正在被撕扯裤袜、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宋妍，眼神带着一丝温和的遗憾：“你不叫，那我就让他们别停下。刚才那巴掌只是开胃菜。我让他们直接拿刀，划开她下面那层肉。”

林奕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主……主人……”林奕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屈辱到极点的颤抖，像是一个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囚徒。

“真乖。”女主人满意地笑了。她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胸膛，反而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滑去，隔着校服裤子，在他的大腿根处停住了。她戴着真丝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一种极具技巧的力道，轻轻地、如同试探般，按压在他最脆弱的那块区域。

“嗯……！”林奕的额头瞬间绷满了青筋，他猛地夹紧双腿，却因为被绳索死死勒住而无法合拢。那种隔着粗糙校服布料的压迫，让他浑身泛起一阵战栗。

“你嘴上叫着主人，身体却硬得很。”女主人轻轻摩挲着那个凸起的轮廓，“你喜欢宋妍，对吧？现在你喜欢的女孩正在被五六个人按住大腿，准备扒光。你却只能跪在这里，看着自己的裤裆被我摸到鼓起来。你觉得，你算不算个男人？”

“你……闭嘴……”林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浑身都在发抖。

与此同时，女主人转头看向了苏晚。

苏晚依然跪在旁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穿着那件洁白的连衣裙和过膝白袜，安静地垂着头，黑发遮住了半张脸。在周围所有混乱的哭声和怒骂声中，她像一座唯一还在坚持的、摇摇欲坠的雕像。

女主人伸手，拿起了旁边桌上摆着的一把银色镂空长柄梳子。她握着梳子，用那冰凉的金属齿，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抚慰的力道，顺着苏晚的额头，滑过她的鼻梁，滑过她的下巴，滑向她的锁骨边缘。

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直。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轻轻刮过自己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带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如同静电般的酥麻。

“你本来是三个人里最聪明的。”女主人轻声说，“你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在医院休养。你完全可以不用回来。但你偏偏跑回来帮他们，还替他们说话。”

苏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倔强地抿着。

女主人低头看了看苏晚那身洁白无瑕的连衣裙，又看了看她那双被洁白的过膝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转动手腕，将那把银色梳子长长的金属柄，从苏晚的裙摆边缘，缓缓插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隔着那层纯白的棉布内裤，轻轻抵在了苏晚的大腿根内侧。

苏晚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腰腹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咽下的抽气声。

“叫主人。然后告诉我，你是一个为了朋友，甘愿堕落的坏女孩。”女主人把梳子的顶端，顺着那层布料，轻轻地、极慢地滑动着。

苏晚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白色连衣裙上。她闭上眼睛，把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然后用一种细若游丝、几乎被舞台冷气吞没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主人……我……我是为了朋友……甘愿堕落的……坏女孩……”

“非常标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女主人露出了极其满意的表情，缓缓抽出了那把银色梳子。

苏晚失去了支撑，身体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女主人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到林奕身上，看着他裤裆处那个因为羞耻和愤怒而依然高高凸起的轮廓，又听着舞台右侧那绝望的哭喊和布料撕裂的声音，她轻轻地、优雅地转过了身，面向台下那片被射灯照亮的、死寂般的观众席。

“各位，今晚的学术探讨，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裙摆微动，真丝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