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般的发麻感觉传遍全身。

　　“小豆豆已经胀得这么大了。在上面画圈圈会很好玩的。‘’

　　纤细的指尖由里向外，水波般荡漾着。

　　“不、不要。‘’

　　不，我绝对不能屈服。

　　尽管这么想着，在熟稔各式挑逗游戏的魔术棒指挥下，单纯的真美也不禁感到蚀骨的快乐。

　　她原本扭曲恐惧的表情一变为痛快舒畅的平坦。

　　“真美，开始泛潮了。嗯，还真敏感。‘’

　　一波波水白黏液渗了出来。底裤被沾湿的部位开始透明，肿胀的花形变得更明显了。

　　“真美，坦白说，你一定常常这样自己搞吧。‘’

　　“没……我没有。‘’

　　“还不承认。你自己看看，已经湿成这样。‘’

　　沙夜把沾满蜜水的手指伸到真美面前。垂流的黏液闪着淫荡的光泽。

　　“讨厌。‘’

　　“真美，你这种态度很不正确哟。这是件好事，每个正常女人都很喜欢的。‘’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吸着。

　　“嗯，酸酸甜甜真美味。‘’

　　“不……我不喜欢。‘’

　　真美的话已是低声催眠的呢喃。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像吸了迷幻药般落入无穷快乐中。

　　“看你还嘴硬。‘’

　　尖锐指甲紧紧夹住那颗豆子。

　　“好痛！我不敢了！‘’

　　“乖孩子才有棒棒糖吃。‘’

　　“好，我说。我……有自己弄过一次。‘’

　　“一次？哈哈哈，你当我们是白痴？一次就已经湿成这样。‘’

　　内裤底部都湿透了。粉红色 [X] 透过来，像给它泄上了颜色。

　　“这个问题就这样。反正这小姐看来是潜力无穷。再来，你是处女没错吧？‘’

　　“……我是。‘’

　　“嘿嘿，这也是我们看上你的原因之一。只是，既然是处女，自己玩的时候是怎么进去的？‘’

　　“没……没进去啊。‘’

　　“那你是怎么玩的？‘’

　　“外面……上面那个……‘’

　　“那个？这个吗？‘’

　　小珠珠被滋润得晶莹剔透。

　　“这、嗯……就是那里。‘’

　　“好吧，相信你这次。不过，你总有尝过男人的棒棒糖吧？现在女孩子精得很，一天到晚跟人家吹喇叭、走小道，还到处骚叫说自己是处女呢。‘’

　　“不……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那种事。‘’

　　“现在就让你尝尝吧。‘’

　　沙夜的手在真美饱满的 [X] 间左右振动起来。

　　“啊啊啊——‘’

　　真美姣美的身躯浴在一片蔷薇色光泽中，在狭窄的受刑台上不断扭动。

　　＊ ＊ ＊

　　被送回房间的真美已是筋疲力竭。再也搞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被脱得精光架在台子上，回答那些最隐私的问题，沙夜游移在 [X] 的手指。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产生了兴奋的反应。

　　昏沉沉的真美想先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到镜中赤裸的身子，一股莫名羞愧感油然而生。

　　优二，对不起你。现在，我的身子是这么的肮脏污秽。

　　大粒泪珠滑落脸颊。

　　连我最后的纯洁也很快就会丧失了。经理，那恶魔般的男人。

　　真美的手抚着自己光滑细致的肌肤。

　　不。与其让那只野兽夺去，不如我自己来。

　　她下定决心做出最后反抗。

　　“嗯……这样比较不痛。‘’

　　真美手上抓着粉蓝色香皂。

　　“优二、优二的手指慢慢滑过我的身体……抚过我浑圆的 [X] ……‘’

　　粉蓝色长条肥皂像一只畏缩胆怯的手，在身上小心翼翼抚弄起来。

　　“啊——‘’

　　真美捧起自己的 [X] ，让水如热吻般洒落下来。　

　　“优二、干我，好大……‘’

　　真美淫声浪语起来。一些从未想过的挑逗的话，就这般自然地从嘴边喊了出来。

　　她一只手伸到身下的热带丛林中。花蕾的结珠鼓胀成一团，狭长溪谷满溢着香甜 [X] 。

　　“进来、用力玩我、使劲啊——‘’

　　想像压在自己身上，优二那张温柔又满布激情的脸淡去。取代的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黑须粗粗壮壮、像根黑木炭

　　第二天早晨，真美从梦里浮上来。

　　意识还糊着一层膜，像隔夜的米汤表面那层皱皮。她盯着天花板的裂缝看了十七秒——那缝从灯座向右爬了四寸，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分成两叉，像她小时候在老家墙角见过的那种蜈蚣。

　　门开了。

　　沙夜站在门口，桃红色套装把晨光割成两截。真美看见光线先是落在她左肩，然后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第二颗纽扣上。那颗扣子是贝壳磨的，在呼吸的起伏间一明一暗。

　　“有没有睡好？”

　　“嗯……还好。”

　　真美望着沙夜那张恢复了冷艳的脸。很难不被吸引。尤其是在昨天之后——沙夜成了第一个带给她性 [X] 的女人。这个事实像一枚烙印，烧灼在真美的皮肤下面，藏在衣服遮住的地方，成为她们之间不必言说的秘密。

　　那股热还在。

　　“从今天开始，我们给你安排了一连串的活动。”沙夜的嗓音像浸过油的棉线，柔软但拉不断，“先是专辑的试音，晚上你还要陪一位政治名人。我给你带来些衣服——当偶像明星可不能穿得太邋遢。”

　　她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劈开冻了一冬的河面，整间屋子忽然灌满了颜色。真美看见自己穿的白睡裙领口有一小块淡黄的汗渍，那汗是昨晚流的，这会儿已经干了，布料硬硬地硌着锁骨。

　　堆在她面前的衣物散发着崭新的浆粉味，五颜六色像画家的调色盘。

　　“谢谢你。”

　　真美挑了一件红格子短裙，淡色丝质长袖衬衫，放在身前比了比。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很轻，像脚踩在初雪上。

　　“沙夜小姐，觉得怎样？”

　　她转了一圈。裙摆扬起两寸。她故意把屁股翘了翘，脸上挂着那种没心没肺的笑——这笑是假的。她在心里数：一圈转完，假笑维持了四秒。

　　“嗯，很可爱。”沙夜点头，“我们快走吧，大家还在录音室里等着。”

　　真美跟在沙夜身后。她的步伐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像猫。走廊很长，两侧的墙是灰绿色的，真美忽然想起小学教室的走廊也是这个颜色。那时候下课铃一响，她会第一个冲出去，因为优二总在第三棵梧桐树下等她。

　　梧桐树的叶子会在秋天变黄。变黄之前，叶脉会先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真美眨了眨眼。走廊到了尽头。

　　---

　　电梯停在地下一楼。

　　推开录音室那扇玻璃门，门很重，真美的手掌按上去，冰凉从掌心爬到手肘。黑色的胶条在门框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嗤”——像某种东西被吸住了，不肯松口。

　　里面有三个人。经理黑须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跷着二郎腿，皮鞋尖一下一下地点着空气，节奏很稳，像在等什么东西自己落网。年轻的录音师在调设备，手指在旋钮上来回拧，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抚摸一只易碎的瓷器。还有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戴着黑边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

　　“早安，大家好，我是真美，请多多指教。”

　　她鞠了一躬。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左眼。她没去撩。

　　“喔，很有礼貌嘛！”矮胖男人站起来，“我叫场木，算是你的指导老师，也请多指教。那我们就赶快开始吧！”

　　他拉着真美走进录音间。隔音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像心跳撞在肋骨上。

　　很久没唱过歌了。真美站到麦克风前，手心开始出汗。汗从掌心渗出来，先是凉，然后是滑。她的手指绞在一起，骨节发白，像十根被拧紧的螺丝。

　　场木在钢琴前坐下。他掀起琴盖，那动作很慢，像掀开一口锅。他弹了几个爬音。音符从琴弦上跳下来，在空气里浮着，无处可去。

　　“啊——啊——啊——”

　　“嗯，声音很美。”场木侧了侧头，“可是发音的地方不对。来，像这样由腹部发声。”

　　他抓起真美的手，按在自己突出的小腹上。

　　真美的指尖触到他肚子上那层厚肉。隔着一层衬衫布料，那肉是软的，热乎乎的，像刚出笼的馒头。她没有往回抽手，因为抽不抽都一样。该来的总会来。

　　“啊——啊——啊——”

　　“不对、不对，不是让你乱叫。”场木摇摇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两条缝里漏出的一点光，“对了，我们来欣赏欣赏一些美丽的东西，看会不会有帮助。”

　　他朝录音师使了个眼色。

　　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