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雨在人事科填完表，领了一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工作牌、办公室钥匙、访谈室门禁卡和一张排班表。工作牌是新的，白底黑字，印着她的名字和科室，照片那一栏是空的，贴了一张临时的蓝色标签，上面手写着"待补"。人事科的人说"下周补拍"，她把牌子挂上脖子的时候还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空白的照片栏，像一面小小的白镜子。
　　
　　  护 士长姓周，五十出头，头发用黑色发夹别得很紧，走路快，说话也快。她带着卫雨走了一圈病区。走廊很长，地面是浅绿色的防滑地砖，墙壁下半截刷了淡蓝色墙裙，上半截是白的。每扇门都关着，上面有一小块磨砂玻璃窗，透出里面灰白色的光。经过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