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A大,阳光明晃晃地洒在校门口。
林小满背着书包往里走,栗色的长卷发在肩头一跳一跳。路过的男生都忍不住回头,她也不恼,露出那颗小虎牙,笑着跟人点头。走到教学楼下,一个小学弟红着脸追上来,手里攥着一封粉色的信,话都说不利索:"学姐,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接过信,没拆,笑着说谢谢。小学弟一溜烟跑了,闺蜜小琪从旁边冒出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啧啧,仙女下凡啊小满,今天第几个了?"
"别闹。"
"我可没闹,你看,那边篮球队的都盯着你呢。"
她笑了笑,笑得好看,也笑得累。
上午的啦啦队训练,她跳得比谁都卖力,栗色长发随着节奏扬起,落地稳稳当当,虎牙一露,连教练都多看了她两眼。队友围过来夸她状态好,她笑着应了,转头望向窗外,心里却空落落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甜美的壳子底下藏着什么。白天越是灿烂,夜里那个林小满就越像另一个人,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把手机里那些东西藏得严严实实,连闺蜜小琪凑过来借手机,她都先锁屏再递过去。小琪笑她神神秘秘,她跟着笑,心里却虚得发慌。
宿舍熄灯之后,才是她真正的生活。
她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脸。指头悬在那些视频封面上,点开,又删掉;删掉,又点开。调教、拘束、束缚、露出……光是这几个字就让她脸红,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手却停不下来。
她点开一个,画面里的女孩被绳子吊在半空,手腕捆在头顶,绳子勒进细嫩的皮肉,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她看着看着,心口发烫,喉咙发紧,又羞又怕,啪地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喘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手指却还是摸过去,重新打开。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骂完接着看,看完又后悔。屏幕里的女孩被吊着、被捆着,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她看着看着,腿间就湿了一小片,猛地缩进被子里,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发誓明天再也不看了。可第二天晚上,指头还是忍不住点开。
她恨这样的自己。
幻想到深处,她觉得自己也被那样捆起来,手腕被看不见的手死死按住,挣也挣不开。幻想到一半,她猛地惊醒,把脸埋进膝盖,骂自己恶心,骂自己不要脸。她想,要是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她宁愿去死——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腹就泛起一阵陌生的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蜷起来。
她咬着嘴唇,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她还偷偷查过,绳子怎么绑才结实,手铐怎么扣才解不开,查完又赶紧清空记录,怕手机被别人拿走。她说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自己正一点一点滑进一个又怕又想的坑里。
转折来得毫无预兆,就藏在那天深夜的快递盒里。
她偷偷下单的那几样东西,到了。
乳贴震动器、隐蔽贞操内裤、手铐式手环,装在一个平平无奇的纸箱里,晃眼一看跟普通日用品没两样。她借口上厕所,反锁了门,一样一样拆开。
先试的是手环。她把它套上手腕,扣紧,咔哒一声,锁死了。她吓了一跳,赶紧找钥匙,钥匙就系在盒子的扎带上,
[X] 一转,开了。她又扣上,又打开,反复几次,总算弄明白这玩意的机关——跟真手铐一样,只进不出,没钥匙就摘不下来。
她把钥匙捏在手里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回盒子的扎带上。反正过两天,连盒子一起扔掉。
然后是贞操内裤。布料比她想象的要薄,贴着皮肤滑溜溜的。她红着脸穿上,那枚小锁扣正好压在小腹上,凉凉的;裤裆那根带子勒进腿间,紧紧贴着最私密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腿间的样子,脸更红了。这东西穿上,两条腿就再也没法随心所欲,走路都得夹着步子,像在护着什么怕丢的东西。
她试着走了两步,带子磨着花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她赶紧扶住洗手台。怕隔壁听见动静,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了自己压抑的喘息。
最后是乳贴震动器。她撕开包装,捏着那两片薄薄的硅胶,犹豫了半天,还是解开胸衣,贴着心口按上去。冰凉的胶面碰上
[X] 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镜子里的人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像要哭出来。
她把胸衣拉好,那两片硅胶贴被压得严严实实。镜子里的人和平时一模一样,可她知道,心口已经多了两样东西。
羞耻和兴奋在胸口打架,谁也压不过谁。
她咬着牙删掉订单记录,又在备忘录里立规矩:只试一次。穿一次就扔掉。
她把纸箱拆开压扁,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又用纸巾盖了两层。收拾完,她站在洗手台前发了半天呆,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不像话的自己,没来由地觉得,这个秘密好像比想象中更沉。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像要给自己吃定心丸。她关了灯躺回床上,锁扣硌着小腹,带子勒着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周六的早晨,宿舍楼静悄悄的,太阳还没晒到阳台。
她换上干净的校服,蹲在床边,把那几样东西一件一件往身上藏。贞操内裤贴上皮肤的那一下,金属锁扣磕在小腹上,她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站稳,扶着床沿缓了好半天才喘匀气。银色手环扣上手腕,扣得严严实实,乍一看就是只普通的装饰手环,谁也想不到里面藏着一对锁死的机关。最后是那两片乳贴震动器,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红着脸贴在胸前,塞进胸衣里。
镜子里,她还是那个甜美干净的校花,裙子平整,领结端正,笑起来眼角弯弯。可她自己清楚,裙摆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正面看,侧面看,怎么看都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锁扣扣好了,手环锁死了,胸衣里的硅胶贴也服服帖帖。她又试着蹲下、站起来,确认裙摆不会掀起来露馅,才放下心。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就一次,走那条没人的巷子,十分钟就回来。
然后她拉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阳光一下子扑到脸上,暖融融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平整,脚步轻快,跟平时去上课没什么两样。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笑容甜美的校花,裙底藏着一枚锁死的贞操锁,腕上戴着一副摘不下来的手铐。
她绕过教学楼,穿过小花园,拐进学校后门那条巷子。
巷子确实没人。
青石板路,两边是老墙,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蔓,头顶的天被两排楼挤成窄窄一条。墙角蹲着一只野猫,眯着眼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松了口气,放慢脚步。贞操内裤的锁扣硌着小腹,走一步动一下;那条带子紧紧勒着花穴,随着步子一下一下磨,磨得她腿根发软。腕上的手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时刻提醒她手腕上锁着一圈东西。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硅胶贴在心口,随着呼吸轻轻蹭着
[X] ,蹭得她耳朵尖都烧起来。
她低头瞄了一眼胸前,又飞快把目光收回去。
"……我到底在干嘛啊。"她小声嘀咕,声音有点抖。
走到巷子中段,那只野猫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墙头,冷不防窜下来,咚地落在她脚边。她吓得差点跳起来,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慌忙捂住嘴,四下张望——巷子空荡荡的,没人看见。她蹲下来缓了缓,野猫早跑没影了,心却还怦怦跳着,腿间那根带子被这一吓勒得更紧,湿乎乎地黏在皮肤上。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动静,怕有人看见,又怕根本没人看见。这条巷子她平时从没走过,今天倒走得格外仔细,连墙上剥落的墙皮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知道自己是在拖时间,又不敢承认。
她扶着墙站起来,想快点走完这条巷子。
走到一处更窄的岔道口,她实在受不住,拐进去,背靠着墙喘气。阳光照不进来,墙面冰凉,她贴上去,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地响。
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她告诉自己只是放着,不按,可光是知道它在那儿,心口就一阵阵发烫。
她抬手摸了摸腕上的手环,冰凉的金属硌着指腹。她想起昨晚的幻想,想起自己被捆住手腕、按在墙上的样子,腿一下子使不上劲,膝盖直打颤。
她试着拧了拧手环,锁扣咬得纹丝不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试了两次,还是摘不下来。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照着正经手铐做的,扣上就解不开,想打开得用配的那把钥匙——钥匙还拴在宿舍那个盒子的扎带上。呜……完蛋了。
她愣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慌起来。
"……没事的,回去拿钥匙就行。"她安慰自己,走完就回去。
话是这么说,心却一直悬着。她低头看着腕上那圈银光,鬼使神差地,想去按胸口的开关。反正这条巷子没人……
指头隔着衣服按下去,嗡的一声,胸前麻了。
那两片硅胶贴剧烈地颤起来,酥麻顺着
[X] 往全身窜,她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慌忙伸手去按开关,按了两下才按灭。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那两点却还硬邦邦地立着,隔着衣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尖。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羞又气,伸手隔着衣服按了按,想把它压下去,可越按越立得厉害。
她红着脸骂了自己一句,骂完又觉得骂得太轻了。
她靠着墙缓了很久,久到腿间的带子都凉透了,才敢直起身。她想,要是刚才有人路过,看到她这副样子……她不敢往下想。
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墙站起来,整理好校服,继续往前走。她想快点走完这条巷子,快点回宿舍,把身上这些东西全扔了,扔得远远的。
可越急,腿越软。那条勒着花穴的带子早就湿透了,每一步都磨得她小腹发紧,她只能咬着嘴唇,加快脚步。
她没注意到,巷子口那辆黑色面包车,已经停在那里很久了。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坐着什么人。引擎一直没熄,低低地响着。
车身灰扑扑的,看着像跑了多年的旧车,后车牌糊着泥,看不清数字。
她低着头往前走,那辆车慢慢滑了过来,滑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她隐约听见身后有引擎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车门滑开,一点声响都没有。
一只手伸出来,动作很快,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吓得猛地瞪大眼睛,想喊,声音全被堵在掌心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这条巷子里根本没人,连刚才那只野猫都跑得没影了,喊破嗓子也没用。她拼命挣扎,手肘往后撞,脚乱踢,指甲去抠那只手——那只手却稳得可怕。掌心里那块湿布的味道冲进鼻子,又苦又呛,像化开的药水,她吸了一口,天旋地转。
她使劲扭过头,想看看是谁。车门里黑洞洞的,只看得见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稳稳地压在她脸上。她想咬,牙齿咬在那层手套上,滑溜溜的,咬不穿。
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抽走,她先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瘫。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磕在青石板上,屏幕碎成蛛网,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两只手伸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她,把她拖进车厢里。她的鞋尖在青石板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白印,车门合上了。眼前的世界晃成一片白,头顶那道窄窄的天光越来越远。
意识彻底黑掉之前,她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说好了,只试一次的。
腕上的银色手环,在昏暗里泛着一点冷光。
引擎低低地响了一声,那辆面包车开出巷子,拐上了没什么人的马路。
车厢里,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轻轻拨了拨她腕上那圈银色的手环,像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青石板上只剩一部屏幕碎掉的手机,孤零零地躺着。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枚锁扣,轻轻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