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准备好了吗，妍妍？”

苏晚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她微微侧着头，黑色的长直发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到一侧，领口那个硕大的黑色丝绒蝴蝶结端正地系在锁骨中央，仿佛正在等待一场神圣的典礼。

宋妍的泪水疯狂地涌出。她穿着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极短，黑色的蕾丝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纯白色的连裤袜紧紧裹着她的双腿，在冷白的灯光下，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纤毫毕现。她拼命地摇头，发丝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凌乱地贴在额前，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上，镜片上全是雾气和泪水的结晶。

“苏晚……不要……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断断续续的，像一片被撕碎后又被风吹散的纸片。她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死死地攥着裙摆边缘，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里，仿佛那是她仅剩的救命稻草。她的双腿无力地蜷曲着，纯白的连裤袜膝盖处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灰污。

苏晚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慢慢地、优雅地蹲下身，伸出那只戴着细红色编绳手链的手，极其温柔地拨开宋妍贴在额前的碎发，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她的指腹冰凉，动作轻柔得像在为一具易碎的瓷器拂去灰尘。

“你看你，哭得这么惨。”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的叹息，“你都把自己弄脏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弄干净的。”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宋妍那依然在不断颤抖的、纤细的手腕上。那只手的皮肤很白，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在急促地跳动。

“我不喜欢有人一直发抖。那会让我的艺术品看起来不够稳定。”苏晚轻声说，“我先帮你把手肘固定好。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

宋妍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尽全力想要往后缩，但她的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麻痹，只能在地砖上无力地擦滑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晚没有犹豫。她的双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宋妍的左手腕。她将那截纤细的手腕轻轻抬起，摆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如同正在半空中虚握着的优雅姿态，像是在为一件雕塑调整手势。然后，她用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宋妍手肘内侧那道极其脆弱的关节缝隙处。

“不会痛的。真的。”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折断一根干燥的枯枝般的脆响，在安静的白色空间里回荡。

宋妍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阵极其凄厉的、却因为过度恐惧而短暂失声的尖叫。那种声音像是一只被夹住气管的幼兽发出的、断气般的啸叫。

“啊——！！咳……呜……！”

她苍白透顶的脸在瞬间涨得通红，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那条左臂如同脱线的木偶一样，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折角，软绵绵地垂落下去，手掌无力地翻转，垂在身侧。那件女仆装的白色荷叶边袖口在她的手腕处微微晃动，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

“看，很漂亮吧。”苏晚轻轻托起那只彻底脱力垂落的左手，像在欣赏一件刚刚烧制完成的瓷器，“她就这么垂着，自然而然地放松，比刚才那样紧绷着要美多了。”

宋妍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由于剧痛的冲击，透明的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件黑白女仆装的蕾丝花边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眼角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生生撕裂了一道细小的血丝，红得像涂了一抹朱砂。

苏晚站起身，退后半步。她看着宋妍那副左臂垂落、脸上挂着泪水与口水混合物的狼狈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被粗糙麻绳勒在金属支架上的林奕。

林奕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他的双臂被高高吊起，反绑在头顶的铁架上，粗糙的米灰色麻绳深深嵌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血痕。他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贲张的青筋。他的大腿被两根黑色的皮带紧紧束在支架的两侧，只能被迫保持着那个极其屈辱的“M”形站姿。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晚。他的喉咙里发出极度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苏晚……你住手……你他妈住手……”

但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因为他的声带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嘶哑了。

苏晚走向林奕，脚步轻盈而从容，黑色的玛丽珍鞋在白色地砖上发出“嗒嗒”的回响。她在林奕面前停下，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班长，你总是这样。明明自己都快要断气了，还在想着要保护别人。”苏晚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紧咬着牙关的下颌，“可是你保护不好她的。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林奕那被皮带勒得紧紧的大腿上。他的灰色内裤因为刚才的极度愤怒和挣扎，已经顶起了一个半硬的、羞耻的轮廓，前端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在心疼她，可你的下面却硬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如同发现玩具新功能般的惊喜，“你知道吗？你越是心疼她，你就越会变硬。你越硬，我就越觉得好玩。”

她没有立刻去折断他的腿。她只是在林奕面前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隔着那块湿漉漉的灰色棉布，极其轻柔地、如同剥开糖纸般地捏住了那根半硬的轮廓。林奕的呼吸猛地一滞，青筋从脖颈一路暴起，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皮带的束缚死死拖回原地。

“唔……嗯……”林奕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屈辱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

“你听着，班长。”苏晚轻声说，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块被洇湿的布料上，“我可以先不折你的腿。但你要看着我把妍妍的右手也弄断。你看完，我就让你射出来。”

林奕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猛地摇头：“不……不……”

苏晚没有理会他。她站起身，再次走向宋妍。

她毫不留情地握住宋妍的右手腕，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托起到半空中。

“妍妍，你这只右手，我本来想留给你拿东西的。可我现在觉得，一对对称的翅膀，总比一只半残的要好看，对吧？”

“不……不要……苏晚……求求你……”宋妍的哭腔在极度的恐惧中再次爆发，她的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因为无意识的抽搐而流出了一缕带血丝的唾液。

“咔哒。”

第二声脆响。宋妍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骨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她的双臂以一个极其一致的、如同折翼天使般的姿态，对称地、无力地垂落在地上。她的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的眼泪、口水，混合着因为剧痛而渗出的冷汗，在她的脸侧形成一片湿滑的痕迹。

就在宋妍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陷入短暂昏厥的边缘时，苏晚没有停手。她蹲下身，伸手探向宋妍的腰腹。她指尖的冰凉触感顺着那件黑白女仆装的裙摆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最私密的地带。

宋妍猛地吸了一口气，从半昏迷中惊醒了。

“妍妍，你看着她。”苏晚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轻柔，“你感受一下，在你这么痛苦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在背叛你？”

苏晚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连裤袜，极其精准地、带着一种极其缓慢的碾压力度，按压在了宋妍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粒凸起上。那布料极薄，她的指腹的触感几乎和直接接触无异。

宋妍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一股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尖锐的 [X] ，混合着极度的惊恐，从她的体内瞬间炸开。她的脸颊原本因为痛苦而惨白，此刻却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而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啊……唔……别碰……”宋妍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腿在地砖上拼命地摩擦，试图夹紧以躲避那只入侵的手，但她的双臂已经彻底废了，她只能依靠腰肢的摆动，那种挣扎显得既无力又极其 [X] 。

苏晚没有停手。她的指尖在那层白色的纤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精准地碾压着那敏感的凸起。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正在迅速地变湿、变热。

“你感觉到了吗？”苏晚轻声说，“你的身体在说，它很舒服。哪怕你的手断了，哪怕你痛得要死，它还是会在我的手指下张开。”

宋妍拼命地摇头，泪水疯狂地涌出，但她的腰部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苏晚指尖的节奏微微向上挺起。那种被极度的痛苦与屈辱浇灌出来的 [X] ，像是一株在岩浆里绽放的毒花，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不到两分钟，宋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带着哭腔与绝望的悲鸣。她的下半身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色连裤袜渗出，洇湿了那片布料，在地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在极度的痛苦、屈辱与被迫的生理刺激下，迎来了第一波 [X] 。

苏晚站起身，看着宋妍那彻底软瘫在地、浑身依然在不可控地抽动着、眼眶里却依然在不断涌出泪水的狼狈模样。她的目光越过宋妍，落在林奕身上。

林奕已经彻底惊呆了。他呆呆地看着宋妍瘫在地上的样子，看着苏晚的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时带出的那一缕透明的拉丝。他的眼中，极度的痛苦与愤怒，正被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可悲的欲望所取代。他那已经被半湿布料包裹的轮廓，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烫。

苏晚走回林奕面前。她看着他那副反应，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其满意的微笑。

“你看，她 [X] 了。虽然手断了，但她还是 [X] 了。”苏晚伸出手，隔着那层透湿的布料，极其轻柔地抚摸着他硬挺的轮廓，“而你，看着她 [X] ，你也硬得快要爆炸了。你们真是一对，在最惨的时候还能互相配合。”

她轻轻握住他，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了一下。

“呃……”林奕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屈辱却无法压抑的闷哼。

“你想要射，对吗？你想把你的东西，弄脏你女朋友的白丝袜？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让你射。”苏晚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俏皮，“我需要先把你弄得站不稳，这样你才能老老实实地跪在我脚边。”

她收回了手。然后，她冷酷地探向林奕的左腿膝盖侧面的韧带。

“咔哒。”

一声沉闷的断裂声。林奕猛地向前一扑，但因为双手被高高吊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如同被挂在刑架上的姿态吊在原地，他的左腿膝盖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再也无法触地。剧痛让他瞬间失声，口中涌出一股带着血丝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啊——！！”林奕的惨叫声比起宋妍更加沉闷、更加撕裂，像是一头被铁锤砸断腿的野兽。汗水、眼泪和口水瞬间混在一起，从他布满血丝的脸庞上疯狂地淌下，滴落在白色的地砖上。

苏晚没有停下。她走到林奕的右侧。

“我知道你很痛。但你要记住，你每断一根骨头，宋妍那边就会越湿。”苏晚弯下腰，贴近他的耳畔，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病态的温柔，“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射？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能让你射出来，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林奕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咔哒。”

第三声脆响。林奕的右腿也随之失去了支撑，他的身体猛地向下坠落，但双手被吊在头顶的铁架上，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拉扯到变形的破布娃娃，被迫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半悬半跪的姿态挂在半空中，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毫无规律地晃荡着。

苏晚再次蹲下身。她这次没有去触摸他的身体。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射出来吧。”苏晚轻声说，“我不碰你。你只要看着宋妍那副瘫软在你自己体液旁边、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惨样，你就可以射出来了。”

林奕的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他的视线越过苏晚的肩膀，落在宋妍身上。宋妍瘫在地砖上，双臂垂落，嘴角挂着口水，大腿内侧的白色连裤袜洇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那副惨状，那股被强行压抑了太久、混合着极度的痛苦、愤怒与畸形的冲动，终于在体内彻底爆发。

“唔……嗯……唔——！！”

随着一声极度压抑、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林奕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白浊，隔着那块湿透的灰色棉布，瞬间爆射而出，溅落在白色的地砖上，甚至溅到了宋妍那垂落在地砖上的裙摆边缘。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喘着粗气，像一尊刚刚被风化的雕像。

苏晚站起身。她看了一眼地砖上那滩混合着汗水、眼泪、口水、 [X] 以及 [X] 的浑浊水渍，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彻底失去生机般的宋妍，和被迫半悬在空中、双腿断折的林奕。

“这就对了。”她轻轻拍了拍手上

她最后扫过那一片狼藉的地面。地砖上，那滩浑浊的液体已经汇聚成一面不规则的小水洼，映着天花板冰冷的白光。

她看够了。

苏晚转过身，走向空间那扇纯白色的门扉。她的步伐依然轻盈，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没有回头，声音像一阵晚风，从她的背影处轻轻飘回这依然充满压抑喘息的空间里。

“记住了，从今以后。你们的骨头是为我断的，你们的体液是为我流的。”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白色的空间里，静得只剩下宋妍那断断续续、如同寒风漏入破窗般的抽噎，以及林奕悬在半空、因为剧痛而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宋妍的双手依然无力地垂落在地上，指尖触着那滩浑浊的水渍。林奕被迫悬在原地，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晃荡着，他的下巴低垂，汗水一滴一滴地砸落在白色的地砖上。

他们连去触碰对方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彻底变成了她的藏品——对称的、破损的、湿透的，永远定格在这个没有出口的纯白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