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彻底关上后，教室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变重了。
阳光还从高窗斜斜打进来，却再也照不散两人之间那层危险的、几乎能闻到血腥味的张力。扶苏还坐在软垫上，胸前残留的红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上没完全解开的白绳勒着黑丝，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抬眼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夕，眼神冷得像刀。
“林老师。”他开口，声音已经完全换了味道——不再是课堂上的学生腔，而是货真价实的皇子语气，带着压迫与命令，“刚才全班都在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把绳子勒那么紧？”
林夕还维持着教师的站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很稳。可他的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短裙下的腿根几不可察地绷紧，高跟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