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破木板和油毡布的缝隙间漏进来，在陋居的地面上切割出细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束里缓慢浮动。

李晓雨靠着墙，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度过了一整夜。膝盖上那道细铁环将她的双腿并拢锁在一起，细得几乎像一件首饰，只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但它的存在感却远超它的体积——整夜不能分开双膝，让她的腿部肌肉始终处于一种轻度的紧张状态。三十公分的脚镣连接着两踝，链子在黑暗中偶尔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高跟鞋仍旧穿在脚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脚因为长时间处于跖屈状态而隐隐发麻，但她不能脱——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够不到脚踝，更解不开那些与镣环交织的细带。

白色旗袍的后背因为长时间靠墙而多了几道纵向的褶皱，但布料本身仍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