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食指在刀锋上划了几下。指纹被刀刃截断，在最浅的那条沟里渗出一点暗红。他把沾着血的手指给真美看。然后，猛地割断真美内衣的扣环。

　　割。不是解。

　　刀刃经过扣环上方，布料应声断开。内衣的带子弹起来，拍在真美锁骨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X] 像烧熔的蜡油，滩了下来。中间站着两根灼灼燃烧的蜡烛。

　　那是 [X] 。在冷空气中硬挺成深红色。

　　“小乖乖，别乱动，哥哥会好好疼惜你的。”

　　锐利的刀锋顺着真美流利的曲线滑下来。刀刃贴着她的皮肤，但不割。只是冷。那种冷钻进毛孔，沿着毛细血管往上爬，爬进血管，爬进心脏。冷滋滋的感觉让真美以为自己正在流血。

　　刀锋经过锁骨。经过 [X] 下缘。经过肋骨。在肚脐处停留了一秒——真美的腹部在那一个抽紧了，肚脐周围出现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继续往下。划过小腹。划过底裤边缘。

　　最后，这张冰冷的小嘴吻上真美的秘处。在小花苞上，狠狠啄了一口。

　　刀尖，点在那最柔软的地方。点得极轻，轻到没有留下痕迹。但真美感觉那里被点燃了——不是欲火，是恐惧。恐惧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烧出一个洞。

　　“啊——”

　　“哥儿们，我们多久没好好乐了？想不到当了偶像还更衰，连解决基本需要都得偷偷摸摸的。今天可让我们碰上了。”

　　“是啊，真美，你现在正红，我们很了解你的苦闷。来吧，我们都是从小就身经百战的，包准你爽歪歪。”

　　少年揉搓着真美柔软的隆起。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指腹有硬邦邦的老茧——那是长年握刀或握球棒磨出来的。

　　“不……不要……”

　　“来，把腿张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尖在大腿内侧划着。刀刃的侧面贴在皮肤上，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真美只好一点点张开双腿。她的膝盖在发抖，小腿内侧的肌肉绷成硬块，脚趾蜷起来，脚背弓成半月形。

　　底裤上的玫瑰花被汗水浸湿，反而像重新活过来，显得更鲜艳耀眼。

　　带头的把鼻子凑上去闻。他的鼻尖几乎贴着那片玫瑰花的正中央。吸气声很响。然后他抬起头，眼里有一种确认了什么的神情。

　　“真美小姐真是个好姑娘，连这儿都为我们打扮得香喷喷的。可是——我们更想闻的，是真美小姐自己的花香哟。”

　　刀尖在真美的 [X] 上游移，像是某种恶虫的触角。

　　“不……不要……你们放了我吧。”

　　“大哥，我已经不行了。”

　　一个喽啰掏出自己硬挺挺、跟班的小兄弟。

　　“各位，我先上了。”

　　他捏紧真美的鼻子。手指捏住鼻翼两侧，力道大得真美听到软骨被压弯的嘎吱声。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真美把嘴张开——

　　一下子就被塞进一根黑黝黝、臭呼呼的大 [X] 。

　　那气味。不是纯粹的酸臭。是 [X] 闷了太久后在表皮形成的氨味，混合包皮垢发酵的腥臊。真美的胃猛地往上一抽，食道里涌上一股酸水。她拼命吞回去，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像一只受惊的麻雀在笼子里乱撞。

　　“好妹妹，帮哥哥仔细舔舔，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洗澡了。这根热狗有够香的吧？可是别想咬我，不然我们老大就会用刀子——把你的破洞填满。”

　　他说话时，胯下往前顶了一下。真美感到那根东西又往她喉咙里推进了一厘米。

　　“啊啊——”

　　真美强忍住欲呕的酸水，把舌头爬上那根腐树根，一点点触碰起来。舌尖先碰到最前端，然后是包皮和 [X] 之间的沟壑。每舔一下，她的食道就收缩一次。

　　“用力点、这样子怎么够劲？”

　　老大用刀子划开真美的底裤。刀刃割破布料的声音很小，是“嘶”而不是“唰”。凋零的玫瑰花，在刀刃两侧散开，露出下面颜色更浅的、从未暴露在灯光下的秘密地带。

　　“好久没尝过这么鲜嫩多汁的金华火腿，爽极了。”

　　大哥的舌头在真美的秘道间鲁莽地横冲直撞。他的舌头很厚，很粗，没有技巧，只有力道。像一块生肉被硬推进去，又拉出来，再推进去。

　　“嗯……”

　　“别得意忘形，快帮我清干净。”

　　小喽啰的 [X] 进行着活塞抽送的动作。他的男根越插越深。真美的喉头一阵阵紧缩——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呕吐反射在自行启动。

　　另一个喽啰也忍不住了。他一边舔着真美高翘起的 [X] ，手就在自己的 [X] 上摩搓起来。手掌裹着柱身，虎口夹紧，上下套弄。频率越来越快。

　　“兄弟们，出征吧！真美一定忘不了我们对她的恩情。”

　　大哥粗达五厘米的大棒子毫不保留地捅进真美紧绷的秘道。

　　 [X] 那一刻，真美的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不是演技。是身体被异物入侵时的本能反弹。她的髋骨撞在大哥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唔唔——”

　　烧得火热的铁钳在真美生嫩的黏膜上戳刺。每一下戳刺，都带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哀鸣。她的嘴里还塞着另一根东西，那哀鸣被堵住大半，只剩下鼻子里泄出的破碎气音。

　　救命。痛死我了。导演，快停下来啊。

　　真美在心里喊。她的喉头因为喊叫而抽动——一松一紧的韵律，让插在里面的男根几乎也要高歌起来。

　　“快不行了。”

　　“老大，我……我也是……”

　　在真美扭曲淫喊的身躯上，三个状似饿鬼纠缠的男体，同时喷涌出炽热浓浊的岩浆。

　　第一股射在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烫了一下，味蕾在那一瞬间集体关闭，只剩下一种触感——黏。稠。然后是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流。第三股，在她的体内最深处爆发。

　　我、我——天啊。

　　绝望的真美再也哭不出声。她的泪腺还活着——泪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但声带已经放弃了。

　　由身下、胸口、嘴角垂流下的黏液，像是她经受凌虐的身躯流出的血。苍白而带着死亡的味道。

　　工作人员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只听见带子转动——嘎吱。嘎吱。嘎吱。

　　真美主演的连续剧果然造成极大的轰动。

　　收视率统计图上的曲线从第一集开始就一路往上爬，爬到第三集时跳过一个陡坎。电视评论家们用“现象级”“社会性”“青少年问题的真实写照”来形容它。没有人提到真美在摄影棚里喊了多少次“停”而没有人理她。

　　当然，电视机前的观众是看不到真美被凌辱的真相的，只看到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那张脸被镜头放大到四十二寸，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被忠实记录下来。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截图，放大瞳孔，说“你们看，她的瞳孔里映出了摄影机”——其实那只是灯光的反光。

　　要说在经过这一切后对真美的身体经验毫无影响，也是骗人的。

　　现在当她回想被强暴的情景时，竟然也有丝丝的 [X] 。三个年轻健壮的男体与自己相纠缠——真美感到身下又已经湿成一团了。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被窝里是她自己的气味，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潮湿的腥甜。

　　她想到这一点时，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长痕。布料的纤维被指甲劈开，发出极细微的“刺啦”声。那声音让她想起底裤被刀割开的声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在结束繁忙的日夜颠倒的拍摄工作后，真美终于有了几天休息的时间。

　　“真美，今天我带你逛逛街，选择一些比较轻便的衣服吧。”

　　一大早沙夜就催促她。沙夜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刚刷完牙。真美睁开眼。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昨天那条，从灯座往东南方向延伸，裂到她闭眼时记得的那个位置就停了。

　　她们逛遍东京精品店，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购物袋在手腕上越挂越多，提绳勒进皮肤的深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

　　就在逛完Calvin Klein专卖店出来时——

　　迎面一个戴着墨镜、满脸花白胡须的男人撞了上来。他的肩膀撞到真美的肩膀。撞击的力道不大，但时机掐得很准——恰恰是真美换手提购物袋的瞬间，重心偏移的那零点几秒。

　　“真对不起，让我来帮你捡吧。”

　　购物袋掉了一地。CK的白色纸袋翻倒，露出一角蕾丝边。男人蹲下去，慢慢捡。趁着这个机会，他把脸凑近真美的耳侧。距离近到真美闻到了他须后水的味道——松木调，带一点麝香。

　　“真美小姐，请你千万要支持下去。”

　　“呃？”

　　真美不解地望着他。眼前这个年近四十岁、温文的中年男人绝对不会是优二。优二的下颌线比他窄。优二的颧骨比他高。优二的皮肤比他多了至少十五年的胶原蛋白。

　　“真是走路不长眼睛——真美、快点，我们晚上还有活动。”

　　沙夜的话，真美一句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