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李晓雨在浅眠中感觉到门被打开了。

不是铁门解锁的声音——那个声音她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已经熟悉了，是锁舌从金属门框里弹出来时那种沉闷的咔嗒声——而是一种更轻的、铰链顺滑转动的声音。像一扇经常被使用、保养良好的门被有教养的人推开。她睁开眼。

日光灯的冷白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门廊外渗进来的、带着暖意的自然光。白天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是凌晨时分终于撑不住，在被束缚的状态下靠着墙失去了意识。她的头歪向一侧，下巴抵在锁骨上方，口珈的金属格栅在她脸颊上压出了一片细密的印子。白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歪斜，后腰处的布料因为长时间靠墙而皱成了几道横向的褶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仍旧被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