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晏再次出现在卧室门口时，李晓雨正坐在床沿，让晓雪帮她揉捏被反铐了一整天的手臂肌肉。女仆装还没有换下，黑色连衣裙的袖口暗扣已经解开，手铐暴露在空气中，手腕上的红痕比早上又深了一层。晓雪的手指轻柔地按在她前臂的酸胀处，束腕带的短链垂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沈晏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看了她们几秒钟，那种观赏藏品的眼神又回来了。

“今天的清洁做得不错。老陈说客厅的落地窗擦得很干净。”他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紫色的弧线，“不过，我觉得你们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李晓雨，你今天用臂弯夹掸子的办法很聪明，但我想看看你在更少感官的情况下的表现。晓雪，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