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金币了

第2章 银线与圣凯(下)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作者: 若葉の灯   |   ✉ 发送消息   |   4771字  |   免费   |   2026-08-10 12:47:48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停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汽,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肿。她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另一样东西——那是她今天检查囚车的时候,从莉娅身上换下来的旧软木枷,本来要扔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现在嘴空着,她怕自己再发出更大的声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而且……而且她想试试,嘴里被堵着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艾琳娜挪着身子,一点点蹭到床头柜边,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侧着身,用牙齿把那个软木枷叼了过来。木枷是旧的,带着点淡淡的松脂味,中间是椭圆形的软木,两边有皮绳可以系在脑后。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木枷对准自己的嘴,张开嘴,慢慢把软木塞了进去。

软木刚好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在舌头上,牙床被撑得有点酸,口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没法咽,只能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锁骨上,滴在衬衣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试着想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的气音,软乎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现在完全和囚车里的犯人一样了。被绑着手,被勒着胸口和腰,腿间卡着绳子,嘴里塞着木枷,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流着口水,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艾琳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银线上,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里,迎来了一波更强烈的 [X] ,腿间湿得更厉害了,连骑马裤的布料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开始扭得更厉害了。

后背蹭着冰凉的床沿,银线随着她的动作,一会紧一会松,胸口的结一下一下地蹭着她发硬的 [X] ,腰上的银线勒出深深的红痕,腿间的那道更是精准地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抖,呜呜的哭声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在胸腔里打转,震得她胸口发麻。

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她一直是别人眼里的完美骑士,守规矩,禁欲,圣洁,连一句重话都很少说,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圣铠的最底下,压得死死的,连她自己都以为她根本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可今天,在这个没人知道的驿站房间里,所有的伪装都碎了,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X] 越堆越高,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往头顶冲。艾琳娜的眼睛已经失了焦,冰蓝色的瞳孔散着,泪水源源不断地往下掉,口水把胸前的衬衣打湿了一大片,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粉,尤其是被银线勒过的地方,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腰越扭越快,腿张得更开了,甚至主动把胯往上顶,去迎合腿间那道银线的摩擦,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就在那股潮水快要冲到最高点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重,却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艾琳娜的头顶。

她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X] 的潮水退了半步,却没完全退下去,反而混着极致的恐慌,变成了一种更要命的、更尖锐的刺激,窜得她指尖都麻了。

“团副?您睡了吗?”

是莱拉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年轻人的活力,离门板只有一步远,“刚才岗哨回报,说黑森林深处有狼群的嚎声,离驿站不到三里地,我把外围的岗哨加了一倍,囚车那边也加了圣纹的魔力输出,跟您说一声,您要是睡了就不用起来了。”

艾琳娜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被绑在背后的手拼命挣了两下,可她越挣,缚灵丝就收得越紧,勒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胸口的结狠狠蹭了一下,腿间的银线也跟着一收,那一下差点直接把她送上天。她死死咬着嘴里的木枷,软木都快被她咬出印子了,才把冲到嘴边的呜咽咽回去,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呜声,幸好门厚,外面根本听不见。

她想喊“知道了,你下去吧”,可嘴被堵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站起来去门口说一声,可腿软得像面条,刚撑了一下,就又跌回了地毯上,这一跌,腿间的银线又狠狠蹭了一下,她眼前白了一瞬,差点叫了出来。

只能等,等莱拉自己走。

艾琳娜靠在床沿,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了一万倍。她能听见莱拉在门外的呼吸声,能听见院子里战马打响鼻的声音,能听见风刮过常春藤的沙沙声,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在打鼓。

最要命的是,身体的 [X] 根本没停。

恐慌不但没压下去那股火,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勺油,烧得更旺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银线贴在皮肤上的每一处触感,胸口的结还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腰上的银线勒得她小腹发紧,腿间的那道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下一下地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把内裤和骑马裤浸得更湿了,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又添了一层新的刺激。

她是圣殿骑士副团长,现在却像个最下贱的异端一样,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塞着嘴,流着口水和眼泪,在驿站的房间里发浪,而她最信任的下属,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只要莱拉稍微用力推一下门,或者她稍微发出一点大的声音,一切就都完了。

她的名声,她的前途,她坚守了二十三年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碎得粉身碎骨。

可就是这种“随时会完蛋”的恐惧,混着身体里快要炸开的 [X] ,把她推到了一个她从来没到过的边缘。

莱拉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的回应,以为艾琳娜已经睡了,又放轻了声音说:“那团副您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事您喊我就行。”

接着是脚步声,慢慢走远,下了楼梯,进了一楼的值班室,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传上来。

艾琳娜足足等了五分钟,确认莱拉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才猛地松了那口气。

就是这一松,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X] 的潮水毫无阻碍地冲了上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艾琳娜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绑在背后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脚趾死死地抠着地毯,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发抖。她的眼前白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股从腿间炸开的强烈 [X]

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堵在木枷里,闷闷的,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口水顺着下巴流得满胸口都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腿间的银线被浸得更湿了,凉丝丝的触感混着 [X] 的余韵,让她抖得更厉害了,一波接一波的余潮冲上来,冲得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瘫在地毯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 [X] 才慢慢退了下去。

艾琳娜还是软乎乎地靠在床沿,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皮肤都是烫的,红得像煮熟的虾,被银线勒过的地方,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像刻在皮肤上的纹路,要好久才会消下去。她的头发乱了,几缕铂金色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冰蓝色的眼睛里还蒙着厚厚的水汽,泪迹未干,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那股从禁欲壳子里透出来的、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媚意,却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就那么瘫着,缓了足足有一刻钟,才慢慢找回了一点力气。

指尖动了动,撤掉了银线里的魔力。

原本缠得紧紧的银线,瞬间失去了力量,像普通的丝线一样,软乎乎地从她身上滑了下来,落在地毯上,堆成小小的一团,连一点勒过的痕迹都没留——除了她皮肤上那些深红色的印子,还有她乱得一塌糊涂的心。

艾琳娜慢慢把双手从背后挪到前面,胳膊还有点酸,手腕上的红痕摸上去发烫。她把嘴里的软木枷拿出来,扔在一边,木枷上全是她的口水,湿淋淋的。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脸颊,才发现自己的脸烧得有多厉害。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艾琳娜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衬衣,看着胸口和腰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红痕,看着地毯上那团银线和软木枷,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她是圣殿骑士啊,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堕落了,她被异端的东西诱惑了,她对不起教廷的培养,对不起教皇陛下的信任……

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可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多少后悔。

甚至……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腰上还在发烫的红痕,刚才被银线勒着的感觉又清晰地冒了出来,那股凉丝丝的、又痒又烫的触感,还有 [X] 的时候,那种把所有理智都烧光的快活。她想起刚才差点被莱拉发现的时候,那种心脏都要停跳的恐慌,还有混在恐慌里的、更强烈的 [X] ,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又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腿还有点软,扶着床沿才站稳。她先把银线重新缠好,塞进了铠甲夹层的最深处,比上次藏得还要深,然后把软木枷擦干净,也塞了进去。接着她把皱巴巴的衬衣和骑马裤脱下来,扔到床底最里面,从包裹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衬衣换上,又把地毯上的湿痕用毯子盖住,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黑森林像一块巨大的墨玉,只有驿站院子里的火把,发出橘红色的光。她能看见院子里巡逻的骑士,能看见囚车边上守着的岗哨,能看见囚车里,莉娅还保持着下午那个蜷着的姿势,被粗麻绳绑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艾琳娜看着莉娅身上的绳结,看了很久很久。

刚才自己绑的时候,总觉得还有很多地方不够紧,很多地方没绑到,比如银线可以再往胸口上面走一点,比如腿间的那道可以再粗一点,比如手腕可以绑得再高一点,还有,刚才要是绑了驷马缚,是不是会更有感觉……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比刚才的还要清晰,还要具体。

她的指尖又开始发烫了,心脏也跟着跳了起来。

审判所给的押送手册上写了,为了防止犯人反抗或者使用魔法,押送途中可以根据情况,随时调整犯人的束缚方式,只要不弄出人命就行。

艾琳娜慢慢把窗帘拉上,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亮得惊人。刚才的狼狈和羞耻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一种蠢蠢欲动的兴奋。

她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白手套,慢慢戴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平整。手套是教廷发的小牛皮款,白色,刚好盖到手腕,戴上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威严、圣洁、无可挑剔的圣殿骑士副团长,好像刚才在地毯上发浪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圣铠底下,压着的是什么。

她拿起桌上的头盔,重新戴在头上,扣好护面甲,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冷硬。接着她打开了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发出淡淡的光。她踩着锃亮的皮靴,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铠甲的关节处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她此刻的心跳,稳,却藏着暗涌。

莱拉正在一楼的值班室里擦剑,看见她下来,赶紧站起来敬礼:“团副?您怎么起来了?”

艾琳娜的声音还是惯常的清冷,听不出一点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声音底下藏着的那点兴奋,快要压不住了。

“去看看犯人。”她淡淡地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囚车,“刚才听你说有狼群,我怕她们趁乱想搞什么小动作。顺便……”

她顿了顿,指尖在圣剑的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亮得惊人的光。

“她们身上的绳结,绑得太松了。明天还要走一天的路,万一挣脱了,出了事谁负责?我去重新绑一遍。”

莱拉没多想,赶紧点头:“是!我去拿绳子和圣纹晶石!”

“不用。”艾琳娜叫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人能看懂的弧度,“我自己带了。”

她转身走向院子,铠甲的披风在夜风中轻轻扬起,像一面白色的旗。

没人知道,她刚才藏在铠甲夹层里的,除了那团缚灵丝,还有一卷她特意从审判所仓库里“借”出来的、浸过蜡的丝绳,比普通麻绳软,却更有韧性,勒在皮肤上的触感,会更清晰,更……让人忘不了。

夜风吹过黑森林的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谁在耳边轻轻笑着。

囚车里的莉娅突然打了个寒颤,抬起头,刚好看见那个像神祗一样的白铠骑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护面甲后面的冰蓝色眼睛,在火把的光里,亮得让她心里发毛。
提交
还没有留言,赶紧走一个
站内消息
提交
帮助信息
友情链接
沪ICP备15010535号 © 妖狐吧 Copyright 2012 - 2026. 妖狐吧 版权所有. 请使用IE7以上版本的浏览器访问本站. 建议分辨率128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