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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成人淫乳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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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8813字  |   免费   |   2026-08-10 16:44:54
楔子·黄金周的第一天清晨
五月的第一天,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还没睡醒的脸上。
她趴在我床上,一条腿搭在被子外,脚踝上套着昨夜没来得及脱的油亮黑丝,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水光。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枕头里,放肆的西区哥哥的味道。
"小柔,起来了。"我拍了拍她的腿,"黄金周,七天。"
她睁开一只眼,声音还带着起床气:"……七天干什么?"
"玩游戏。"我说,"每天一场,我出题,你出身体。"
她愣了两秒,耳根慢慢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那、那今天的丝袜呢。"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纸袋,抽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油亮黑丝——新的,标签还没剪。阳光照在上面,面料折射出一片流动的光。
"今天穿这双。"我说,"七天的,我都准备好了。"
她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纸袋里排得整整齐齐的六双丝袜,颜色从黑到白,到肉色,到蓝紫,到酒红,到海蓝。她吞了吞口水,小声说:
"哥哥……你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嗯。"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逃不掉了。"
她"呜"地一声,把脸彻底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起来,随后露出了明月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诉说着些许期待。
——黄金周假日的游戏,开始了。
第一日·绳与黑丝(绳艺捆绑)
第一场游戏,从客厅开始。
我让她站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她穿着今早那双油亮黑丝,连裤袜的腰线卡在她腰上,双腿并拢时,面料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油亮的光泽随着她微微发颤的呼吸流动。
"今天的题目是绳。"我把一卷麻绳抖开,在她面前晃了晃,"学过吗?"
她摇头,手指绞在一起:"……没、没有。"
"那正好。"我说,"放松。记住——绳子绑上去的时候,越挣扎,越紧。"
我先从她的手腕开始。她乖乖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我绕着圈,打第一个结。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肩膀绷得紧紧的,连脖颈上的小痣都在发抖。
"疼吗?"
"……不疼。"她小声说,"就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哥哥把我绑起来就不要我了。"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通红,"不是!我是说——"
我笑了,在她后颈轻轻吻了一下:"绑起来,才舍不得放走。"
我继续缠。手腕固定好后,我让她把手臂屈到身后,用绳环套住大臂,一层一层收紧——她像一只被折起翅膀的鸟,胸口被迫挺起来。油亮的黑丝在她身前绷出饱满的弧度,连裤袜的面料贴着皮肤,几乎能看清底下每一寸轮廓。
然后是胸缚。我绕着她的胸口缠了几圈,最后绳结下落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提,她就"呜"地一声弯下了腰。
"哥哥……"她带着哭腔,"这、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
"……身体。"她咬着唇,"绳子碰到的地方,都、都在发烫……"
我蹲下来,握住她穿着油亮黑丝的小腿,顺着脚踝一路往上,在膝盖上方绕了三圈,打了个漂亮的绳结。她的腿被迫微微分开,油亮的黑丝在绳结的衬托下,光泽显得更亮了,像两条裹着月光和墨色的绸缎。
"坐下去。"我说。
她试着曲膝,却因为手腕被绑在身后,重心一晃,整个人跌进我怀里。她仰起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哥哥……我、我动不了了……"
"那就是绳的意义。"我扶着她坐好,让她背靠沙发,"今天的游戏内容,就是——被绑着,坐在这里,看着我。"
"……就、就这样?"
"嗯。"我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黄金周的第一天,我们什么都不做。你就这样穿着油亮的黑丝,被绳子绑着,坐在我面前——直到你自己承认,你喜欢这样。"
她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她的呼吸却越来越乱,身体被绳子勒出的每一道痕迹,都在慢慢变红。油亮的黑丝下,她的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喜欢。"
"什么?"
"我说我喜欢!"她红着脸喊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喜欢被哥哥绑着……喜欢哥哥看着我……呜,好丢人——"
我走过去,把她连人带绳抱进怀里,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第一个结。
"第一天,及格。"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我们玩点更过分的。"
她窝在我怀里,油亮的黑丝腿根湿成一片,声音闷闷的:"……嗯。"
第二日·白丝的寸止( [X] 寸止调教)
第二场游戏,在她卧室的床上。
她躺在床单上,油亮的白丝在晨光里泛着奶白色的光——这是七双里她最害羞的一双,因为太白了,一点点湿痕都藏不住。我让她双手举过头顶,用昨天的绳艺把她的手腕固定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绕过她的大腿,把她的膝盖分开,固定在床尾的床柱上。
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绳子摊开在床上,油亮的白丝在光线下像两截流动的奶油。她别过头,不敢看我:
"哥哥……这、这样好羞耻……"
"今天的内容是忍。"我把一个小小的 [X] 从纸袋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会让它一直开着,但不会让它把你送上去。你要做的是——忍住,不许 [X] 。"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我满意为止。"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我隔着油亮的白丝,把 [X] 按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呜"地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被绳子拽回去。白丝的布料太薄, [X] 的震动透过面料,她腿间的湿痕几乎瞬间就洇了出来,奶白色的丝袜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水光。
"哥哥……"她带着哭腔,"好、好难受……"
"这才刚开始。"我把 [X] 按下去,贴着她的身体慢慢移动,"不许 [X] ,记住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油亮的白丝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微微发皱,贴在腿根上。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把面料撑出细密的纹路和梦幻的光泽。她的腰反复地挺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呜——快、快不行了——"她哭喊着,"哥哥,让我——让我——去了吧。"
"不让。"我说着,把 [X] 关掉。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大腿根部的白丝上,透明的体液顺着丝袜内侧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呜咽着,浑身都在发抖:
"哥哥……你、你好坏……"
"这就是寸止。"我俯下身,隔着白丝吻了吻她的腿根,"你今天要经历很多次,然后你会发现——最舒服的,不是到顶的那一下,而是被哥哥按住、不许到顶的那一下。"
整整一个上午,我反复地让她逼近顶点,又一次次在她最接近的时候关掉 [X]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哭喊,又从哭喊变成细碎的呜咽。油亮的白丝上,湿痕一层叠着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最接近崩溃的那一次,我让她忍了整整二十分钟。 [X] 抵着她的身体嗡嗡地震,她仰着脖子,油亮的白丝从腿根湿到膝盖,透明的 [X] 顺着丝袜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背把白丝的面料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哥哥……求求你……"她哭得满脸通红,"我、我真的要坏掉了……你就让我去了吧……就这一次……"
"再忍十秒。"我数着秒,"十、九、八……"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扑簌簌地掉,身体像绷到极限的弓弦,每一根弦都在发抖。我数到"一"的瞬间关掉 [X]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僵住,随后瘫软下来,大腿根部漏出一股透明乳白色的忍耐汁,附着在油亮的白丝内侧,和之前的湿痕叠在一起,把奶白色的面料洇成闪亮的半透明色。
"呜……"她喘着气,眼神涣散,"哥哥……我、我漏了……"
"忍得很好。"我吻了吻她的膝盖,"奖励你,再忍一次。"
"呜——不要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颤了一下——她的腿根,又湿了一点。
最后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 [X] 混着 [X] 一起漏了出来,顺着油亮的白丝内侧淌成一道水痕。她哭得满脸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哥哥……我、我漏了……对不起……我是不是很脏……"
"不脏。"我解开她的绳子,把她抱进怀里,"这是忍耐的痕迹。只有哥哥看过。"
她在我怀里抖了很久,才小声说:
"……那、那明天……还玩吗?"
"玩。"我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第三日·肉色全包(丝袜全包放置)
第三场游戏,是把她装进丝袜里。
我把那双肉色的油亮连体丝袜从纸袋里拿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双丝袜从头到脚连成一体,脸的位置留着一小片透气网眼,像一件用丝袜做的睡袋。
"这、这要怎么穿?"她结结巴巴地说。
"从头开始套。"我说,"就像穿一条全身的连裤袜。"
她红着脸,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把自己装进那双肉色的丝袜里。油亮的面料贴着她的皮肤滑上去,包裹住她的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后是肩膀和手臂——她像一只被琥珀裹住的小动物,全身都泛着一层油亮的光。肉色的丝袜在光线里几乎和她的皮肤融为一体,只隐隐透出底下泛红的轮廓。
"好、好紧……"她喘着气,"哥哥……我、我好像……变成一件……被包装好的东西了……"
"对。"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着,又用绳子在她腰上松松地绕了两圈,固定在沙发扶手上,"今天的游戏是放置——你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做?"
"嗯。"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去做饭。两个小时,你自己待着。"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真的转身走进厨房。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挂钟"嗒、嗒"地走着。她被肉色的油亮丝袜从头包到脚,只露出眼睛和呼吸的网眼,整个人像一件被安静陈列的艺术品。
第一个十分钟,她还能忍着不动。二十分钟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丝袜太紧,面料贴着每一寸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痒痒的,热热的。她想动,手腕却被绳子松松地固定着,只能小幅度地扭。
"呜……"她发出很轻的呜咽,隔着网眼传出来。
我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沙发里。
四十分钟后,我端着水果走到她面前。肉色的油亮丝袜里,她的呼吸急促得把面料吹得一鼓一鼓的,大腿内侧被体液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在肉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
"忍得住吗?"
"……忍不住。"她带着哭腔,"哥哥,我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脑子里全都是你……"
"那正好。"我蹲下来,隔着肉色的丝袜,在她腿间轻轻按了一下。她"呜"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又因为绳子绷住,只能打着颤,被按着慢慢、慢慢地 [X] 了。肉色的丝袜被体液浸得透亮,贴着皮肤,几乎能看清底下每一寸潮红。
"这就是放置。"我把她抱起来,解开绳子,"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身体比你想象的更诚实。"
她瘫在我怀里,肉色的油亮丝袜从头湿到腿,声音又哑又软:
"哥哥……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嗯。"我说,"那就别离开了。"
第四日·渐变蓝的痒(捆绑挠痒调教)
第四场游戏,我拿出了那双渐变蓝的油亮丝袜——从脚踝的海蓝,一路渐变到腿根的淡蓝,像把一片海湾 穿在腿上。
她穿好丝袜,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我反绑在椅背后面,脚踝也被固定在椅子腿上。她紧张地看着我手里的羽毛,声音发抖:
"哥哥……今天是什么?"
"挠痒。"我抖了抖羽毛,"第四课,是笑的训练。"
"什、什么?"
"你的身体有三个开关。"我用羽毛点了点她的腰侧,"这里——怕痒。这里——"羽毛滑到她的膝盖窝,"也怕痒。还有这里——"我蹲下来,隔着渐变蓝的油亮丝袜,轻轻点了点她的足心。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泪都笑出来了:"呜——哥、哥哥!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一碰那里,我、我整个人都会坏掉的……"
"那就坏掉给我看。"
我握住她穿着渐变蓝丝袜的脚踝,用羽毛从她的足尖开始,慢慢往上划。油亮的面料被羽毛划过,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她的笑声从压抑变成崩溃,又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
"哈哈哈哈——哥哥——求、求你了——我不行了——要、要尿了——"
"真的?"我停下手,"那换个地方。"
羽毛又划到她的腰侧。她笑得弯下腰,又因为绳子被拽回来,整个人只能绷着身体,像一只被按住的虾。我一路挠着她的腰侧、腋下、膝盖窝,最后又回到足心——隔着渐变蓝的油亮丝袜,用指尖轻轻画圈。
最后,我放下羽毛,低下头,隔着渐变蓝的油亮丝袜,含住了她的足心。
她"呜——!"地一声,整个人像被按下的开关一样弹起来,又被绳子拽回去,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哥、哥哥——那里——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
我含着她的足心,隔着湿透的渐变蓝丝袜,用舌尖轻轻打圈。她的笑声渐渐变了调,从崩溃的求饶,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又变成细碎的呻吟。她的大腿根部,透明的水痕慢慢洇透了两层蓝色,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
"呜……"她瘫在椅子上,眼角泛红,"哥哥……我、我被你舔足心……舔到……湿透了……"
"那正好。"我直起身,"第四天,及格。"
她彻底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
"呜——哥哥——我真的不行了——我、我想——"
"想什么?"
"想被哥哥碰!"她哭喊着,"不想只是挠痒!我想……我想被哥哥摸……想被哥哥弄……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停下手,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夹紧,渐变蓝的油亮丝袜腿根处,湿痕已经洇透了两层颜色。她红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哥哥……我、我被挠痒痒……挠到……湿了……"
"那就湿着。"我解开她的绳子,把她抱进怀里,"第四天,及格。明天,我们出门。"
"出门?"她一愣,"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我笑了,"穿裙子那种。"
第五日·酒红裙下(龟甲缚外出)
第五天早上,我拿出那双酒红色的油亮丝袜时,她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个颜色……"她吞了吞口水,"会不会太……"
"刚好。"我把裙子递给她,"今天出门,里面穿这个。"
她换上酒红丝袜,穿上我给她挑的裙子——一条不算长的连衣裙,风一吹就会飘起来那种。然后,我拿出绳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天的游戏叫龟甲缚。"我说,"绑在裙子里面,外面看不出一点痕迹。"
"……可是外面看不出的话,"她小声说,"绑它干什么?"
"外面看不出,"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但是你自己知道。我知道。这就够了。"
她咬着唇,让我用绳子在她身上缠出龟甲的形状。酒红色的油亮丝袜在绳子下被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胸口的绳结把她托得更高,她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走吧。"我牵起她的手,"公园,然后咖啡厅。"
走出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酒红的丝袜一闪而过,她赶紧按住裙子,心虚地四处张望。路人神色如常,没有人看过来。
"没有人看见。"我捏了捏她的手,"只有我看得见你裙子下面的龟甲。"
她"呜"地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一点隐秘的兴奋:"……嗯。"
公园里,我们坐在长椅上。她的背挺得笔直,因为绳子的存在,她不敢靠椅背——每动一下,绳子都会蹭过她的皮肤,酒红丝袜下的身体微微发颤。我递给她一支冰淇淋,她接过去,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哥哥……"她压低声音,"我、我觉得……裙子里面……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
"绳子……一直蹭着我……"她咬着冰淇淋,耳根通红,"我、我好像……快要……"
"这么快?"我笑了,"那咖啡厅你怎么办?"
咖啡厅里,她坐在我对面的卡座,裙子被桌子挡住。她低着头,假装看菜单,实际上双腿在桌下绞得紧紧的。酒红的油亮丝袜在裙下泛着水光,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在龟甲缚的绳结下,一点一点地泛着潮红。
"哥哥……"她带着哭腔,声音压得极低,"我、我好像……湿透了……"
"我知道。"我端起咖啡,"忍着。回家之前,不许露馅。"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整整一个下午,她就那样穿着龟甲缚和酒红的油亮丝袜,走过了公园、咖啡厅、商场,在所有人面前保持着平静,只有我知道,她裙子底下的身体,一直在被绳子细细地研磨。
商场里,她躲进试衣间想透口气。我掀开帘子跟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她穿着酒红油亮丝袜的双腿并拢,裙摆下的龟甲缚把她的胸口勒出一道道痕迹。她"呀"地一声,压低声音:"哥、哥哥!这里是商场!"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抵在镜子上,"刚才在扶梯上,你裙摆飞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龟甲缚,湿了一片。"
她"呜"地一声,腿一软,几乎站不住。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和酒红丝袜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湿痕。我低下头,隔着裙子吻了吻她的锁骨,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不敢出声——外面还有店员在走动。
"回家。"我在她耳边说,"到家之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点了点头。那天回家路上,她攥着我的手,指尖一直在我掌心里轻轻发抖。
回家的路上,她终于撑不住了,在小区没人的拐角,整个人软进我怀里,声音又哑又软:
"哥哥……我、我忍不住了……"
"那就不忍了。"我抱住她,"回家,我帮你。"
那天晚上,她穿着没脱的龟甲缚和酒红的油亮丝袜,被我按在门板上。绳子从她胸口绕到背后,我握住她穿着酒红丝袜的脚踝,让她环住我的腰——龟甲缚的绳结随着动作轻轻磨蹭她的皮肤,她仰着脖子,哭喊着到了顶点,又在我怀里,被顶得再一次攀上去。酒红的油亮丝袜被体液浸得透亮,绳子和丝袜都湿得一塌糊涂。事后她窝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哥哥……在外面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不见我裙子里的秘密……只有你看得见……"
"嗯。"
"那……"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明天……还出门吗?"
我说,"明天,我们去海边。"
第六日·海蓝与谈心(海边戏水)
第六天,海边。
她站在沙滩上,脚趾在海蓝渐变的油亮丝袜里蜷了蜷——这是七双里最漂亮的一双,从脚踝的海蓝渐变到腿根的浅蓝,像把整个五月的海穿在了腿上。她有点局促地拽了拽裙摆:
"哥哥……海边……穿丝袜,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我牵着她往海里走,"你看,水来了。"
浪花涌上来,漫过她的脚踝。油亮的海蓝丝袜浸了水,颜色瞬间深了几度,像融进海水里,又随着水光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她"呀"地一声,抓紧我的手,又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脚:
"好、好滑……"
"走。"我拉着她往深处走,水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海蓝的丝袜湿透后贴在腿上,几乎和她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水光在上面流转。她越走越开心,笑声在海风里飘散,像终于找到自己窝的小动物。
"哥哥!你看——"她弯腰捧起一捧水,泼在我身上,"哈哈哈——"
我笑着回泼。两个人在浅海里追来跑去,她穿着海蓝丝袜的腿在浪花里翻飞,水花四溅,阳光落在湿透的丝袜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又一个浪头涌来,漫过她的腰。湿透的海蓝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几乎和她的腿融为一体,水光在上面流转。她"呀"地一声,下意识抓住我,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胸口的布料湿透,贴着我的皮肤。我揽住她的腰,隔着湿透的海蓝丝袜,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温度。
"哥哥……"她仰起脸,脸上全是水珠,眼睛却亮晶晶的,"这样……算不算也在玩游戏?"
"算。"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被海水沾湿的鼻尖,"不过今天的游戏,是谈心。"
她"哼"了一声,却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那……明天也要玩。"
玩累了,她坐在礁石上,把腿浸在海水里,海蓝的丝袜随着潮水轻轻晃动。
我坐到她身边。
海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哥哥。"
"嗯?"
"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她说,声音被海风扯得有点碎,"以前,我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做什么都怕做错,怕被赶走。现在……"她顿了顿,"现在我怕的是,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海蓝的丝袜浸在水里,脚趾轻轻蜷着,像一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猫。
"小柔。"我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站在我家玄关,浑身湿透,像一只被雨淋到的小鸟。那时候我就想——这只小鸟,我要养一辈子。"
她"扑哧"笑了,眼角却泛红:"……那、那如果我以后越来越黏你,你会不会烦?"
"不会。"我说,"我巴不得。"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到我脸上,她小声说:
"哥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她说,"把我从'只配被调教'的恐惧里,带到了'被喜欢'的这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她,让她的头靠得更稳。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色,她湿透的海蓝丝袜在礁石上滴着水,像把一片海留在了脚边。
"哥哥。"她又开口,声音又轻又软,"明天……是黄金周最后一天了。"
"嗯。"
"明天的游戏,"她说,"我想玩一个我自己出的题。"
"什么题?"
她仰起脸,眼睛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明天的丝袜,我想让哥哥给我挑。不管挑什么颜色,我都穿。"
尾声·七天的丝袜
第七天,黄金周的最后一天。
她穿着我挑的油亮黑丝——和第一天那双一模一样的——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整整齐齐地摆着六双丝袜:黑、白、肉色、渐变蓝、酒红、海蓝。她拿起那双白丝,上面的湿痕还隐隐可见,脸红了一下,又放下。
"哥哥。"她说,"七天的游戏,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
"以前我以为,被调教是赎罪。"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现在我知道了,那是你哄我开心的借口。"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那……你还愿意继续玩吗?"
"愿意。"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又甜又软,"只要出题的是哥哥,玩什么我都愿意。"
窗外,五月的阳光正好。她脚上的油亮黑丝在光线下泛着水光,像七天的游戏,最后都化成了她眼底的笑意。
——黄金周结束了。但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
第七天夜里,她把七双丝袜按颜色排成一排,郑重地放进衣柜最上层。她说,这是"我们的第一套纪念品"。
后来她问我,下个假期玩什么。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哼"了一声,耳根却红了——她明明知道的,她最喜欢这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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