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堂大门在我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就看见了那辆婚车。
眼罩底下那条窄缝里,一辆加长的白色婚车停在校门外的马路牙子上,车头扎着玫瑰花球,车身缠着白纱,车门的把手上系着两根缎带,缎带尾端垂着两枚小小的珍珠——和我头冠上的珍珠一个颜色。车门旁站着一个戴白手套的司机,弓着腰,把后座的车门拉开,像拉开一扇早就为我准备好的门。玫瑰花球。白纱。珍珠。婚车。她连车都准备好了。从教堂到婚车,从婚车到洞房——这条路上每一个站台,都提前贴好了她的名字。
"上车。"她说。铁链在她手里绕了两圈,轻轻一拽。
我不上。
我拼命往后坠,把十英寸的鞋跟钉进地面的砖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