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舔牛奶的小猫，小舞的舌头起劲舔弄着，一面还用手指在真美的洞口划着圈圈。她画圈的方向是顺时针。三圈后，改为逆时针。真美的臀部在她每一次画圈时都轻轻抬起一点，又落下。

　　“小舞，不……不要……”

　　真美还是很难克服她的 [X] 恐惧症。每次小舞的手指靠近洞口，她的身体都会不自主地绷紧。那绷紧不是意识能控制的——是肌肉记住了。

　　“真美，交给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看，你都已经湿成这样。来，别怕，你的里面在叫我赶快进去了。”

　　小舞慢慢旋入真美的内径。先是食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推入的速度慢得像在开启一个精密的锁。像有一张温热黏湿的小嘴紧紧吸住她的手指。内壁的肌肉在她指尖周围一圈圈收缩，又松开，再收缩。

　　“我……好奇妙的感觉喔。”

　　和彦猛地抓起小舞扎着马尾的长发。

　　他的手指在发根处收紧，猛地往后一扯。小舞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被拉成一条直线。她嘴里还残留着真美的味道。

　　“你给我听好，我的真美是天上的仙子，她是不会随便的。所以我现在命令你去舔她的 [X] 。”

　　看着两个美少女自淫自乐的样子，和彦全身燃起熊熊的、暗藏嫉妒的欲火。那火在他的眼睛里烧得很亮。他用力把小舞的头压下去，让她的嘴正好贴着真美 [X] 的小洞洞。下压力道大得小舞的颈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

　　“快，真美的 [X] 可是比她的大洞还要美味。”

　　小舞闭上眼睛。

　　舌头试探地在绷得像面小鼓的洞眼上舔了舔。舌尖刚刚碰到，洞口周围的括约肌就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收缩是反射，不是意愿。

　　“小舞……”

　　真美感到洞眼的肌肉像含羞草般缩了起来，但又有着排便时舒畅的 [X] 。这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该逃避还是该迎接。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

　　“怎样，是不是非常好吃？真美的 [X] 绝对不会是臭的吧？”

　　“是一点怪味都没有，好好吃。”

　　“是吗，那就再进去一点。看看里面是不是更够味。”

　　和彦蛮横地拉开真美的双腿。他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用力往外推。真美的腿被迫大张，像一只待宰的鸭。小舞眼前的山洞向左右裂开，露出里面暗黑蠕动的岩壁。

　　“不要，和彦——”

　　真美不敢顽强地抗拒，深怕如此小舞会再度受到伤害。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又躺下去。再撑起来。再躺下去。这个动作反复了三次，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真美，我不要紧。你放轻松点。”

　　小舞把舌头卷成一圈，往里面塞。舌面贴着内壁，一点点往里推进。她感觉到洞口的括约肌在她舌头周围收紧了，紧到几乎要阻断血液流动。

　　“啊啊啊——”

　　真美感到自己的菊花像被千万只针刺着。不是痛。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刺痛与酸胀之间的感觉。她的肌肉忍不住抽搐起来，大肠像被拉出来上下甩着。那抽搐从尾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往上冲，冲到后脑勺，炸开。

　　“怎样，有尝到真美的便便了吧？多吃点。是软的还是硬的啊？”

　　和彦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着口香糖。口香糖被拉成一条线，又弹回去。拉成一条线，又弹回去。

　　“不，真美全身都很干净。”

　　小舞故意跟他唱反调。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了——在语言的缝隙里，放一根刺。

　　“好，不脏不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你就给我吃下去。”

　　和彦拿出一打医院用的灌肠剂。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泽。他一支一支拿出来，排在真美面前，像排兵布阵。

　　“真美，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把自己的便便清干净。真的很舒服，好像身子由里到外都被洗过一遍呢。”

　　“小舞……”

　　“我们只有照他的意思做了。”

　　真美支起身子趴着。膝盖着地，手肘着地。她优美的臀部翘得高高的。从和彦的角度看，那臀部形成了一道饱满的曲线，在腰窝处凹下去，又在臀峰处鼓起来。但真美受凌辱虚脱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挑逗的风情。她的腿抖个不停。股四头肌在皮肤下不受控制地跳动，像有一条虫在里面钻。

　　“小舞，我准备好了。”

　　小舞咬了咬牙。

　　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那白印慢慢变红，然后消失。

　　她撕开第一支灌肠剂。玻璃管的颈部被掰断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液体在管口晃动了一下，差点溢出来。

　　“啊啊——”

　　冰冷的液体冲进体内。不是流进去，是冲进去。液体撞击肠壁的瞬间，真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手臂上的，大腿上的，后颈上的。所有毛发同时立正。

　　“真美，你还好吗？”

　　“别停下来，快给我继续灌。我要让真美也尝尝便便的美妙滋味。”

　　和彦在一边盘腿坐下。他看起来很放松，像一个在欣赏自己玩具的小孩。

　　“呜呜——好难过，我的肚子要涨破了。”

　　第五支。第六支。第七支。

　　小舞的脚边堆积了一座玻璃管的小山。玻璃管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微声响。真美的小泉洞里，逐渐渗出稀蛋黄水的液体。

　　“流出来了——我的小仙女终于要便便了。快用嘴把它接住。小舞，你要有一滴落在地毯上，就有你好看的。”

　　小舞张大嘴迎接真美的喷泉。

　　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嘴角快要裂开。真美的泉水流进她嘴里——第一股，还不臭，只是苦得要命。苦味不是从舌尖传来的，是直接从舌根窜上来的，绕过味蕾的筛选，直接砸进喉咙。小舞的脸不禁皱成一团。她的眉头挤在一起，额头上的抬头纹一道道浮现。

　　“小舞，我……我要出来了，真是对不起。”

　　“噗噗——”

　　像是崩了堤的洪流，真美的洞口喷涌出夹杂软便的臭水。不是流。不是滴。是喷。喷出的力道大得小舞的嘴巴差点接不住。她赶紧把嘴唇整个贴上去，以免漏下任何一滴。

　　“呜呜呜——”

　　小舞，你要忍耐啊。小舞在心中对自己喊着。

　　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想象这是什么有趣的事了。她的想象力在此时此地全部失效。没有比喻能美化这一切。

　　软便像是动物的尸体，在小舞嘴里的臭水中漂浮着。它的质感很软，一碰就散，但在水里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完整性。好几次小舞差点没“哇”的一声整个吐出来。

　　“呵呵呵——太好玩了，真美便便小舞吃，真是爽死了。”

　　少年在一旁拍着地，捧腹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暗黑色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一遍又一遍。

　　真美抽搐、布满大滴汗水的身躯和小舞鼓胀变形的脸颊，退到黑色的背景里，成了另一具怪诞恐怖的人体标本。

　　“快给我吞下去。难得真美小姐赏你她的蛋 [X] 喝。”

　　小舞尝试吞下满嘴的秽水。软便像条长蛇钻进她的食道。不是滑进去的，是蠕动进去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沿着食道往下走，每走一厘米，食道就强烈收缩一次。她的喉头一紧，软便就像根木棒堵在胸口。

　　胸口。不是喉咙。是胸骨后方，两肺之间的位置。那里堵着。

　　“带上这个，你就吐不出来了。”

　　和彦拿出一个球状罩子。皮革的，没有通气口。罩子内侧的皮面很光滑，被反复使用后磨出了包浆般的光泽。他把它凑到小舞嘴边。

　　“你要敢吐出来，就得再吃下去。不然就等着闷死吧。”

　　“你——你要做什么！”

　　真美冲上去抢。

　　她是从地上弹起来的。膝盖上的皮磨破了，血丝渗出来，她完全没感觉到。

　　但被和彦一脚踢开。

　　那一脚踢在她小腹上。不重，但位置很准——恰恰好踢在胃的位置。真美跌在地上，身体蜷成一只虾。胃里的酸水往上涌，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嗯、呜呜——”

　　小舞的嘴被封住了。皮革罩子紧紧地箍着她的下半张脸，从鼻尖以下到下巴全部被包住。皮革密不透风。她的呼吸只能通过鼻腔，每次吸气都带着皮革特有的化学甜腥味。

　　“我要跟真美玩扭扭乐，所以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不让你看。”

　　他用黑布绑住她的眼睛。

　　黑布绑得很紧，在脑后的结扣处，头发被扯进去几根。小舞的眉头皱了一下——那是她唯一的抗议方式。

　　然后和彦把她的手高高地绑在后面。手腕在背后交叠，绳子先从腕关节绕起，再绕到肘关节，然后收紧。收紧时，小舞的肩膀被向后拉到极限，肩胛骨在皮下撑出两块薄薄的翅膀状隆起。

　　让她像误入毒蜘蛛陷阱的昆虫般悬在那里。绳子另一端系在天花板的钩子上。那钩子原本是挂吊灯的，现在挂着一个少女。

　　“现在我要把你的耳朵封起来，不然我轰轰的大炮会把你震聋的。”

　　“你——你快放开她。这真是太过分了。”

　　“滚一边去，要你来啰嗦？连我老爸都不敢管我了。”

　　他把嚼得黑七八乌的口香糖分成两片。

　　口香糖在手指间拉出丝。他看了看左手的，又看了看右手的，像在比较两片的大小。然后——

　　塞进小舞的耳朵。

　　左边的先进去。口香糖触到耳道口的瞬间，小舞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用力往里面推。推。推。推到再也推不进去为止。然后是右边。

　　“呜呜——”

　　小舞悬在那里。

　　世界消失了。视觉、听觉、发声全部被剥夺。她只剩下触觉和嗅觉——口香糖的薄荷味混着和彦的口水味，从耳朵里传来。还有全身的酸痛。

　　除了这些，再也感受不到什么。

　　“现在让你也尝尝好的。”

　　和彦拿出一管超强力春药软膏。管子是铝制的，已经用得凹凹凸凸。他拧开盖子，对准小舞的秘处拼命挤。

　　“嘿嘿——这一罐的药力就足以整死十只公牛。”

　　软膏罐被挤得扁扁的，像被车辗过的蛇。膏体从管口挤出来，是半透明的淡黄色，触到空气后很快变成了乳白色。和彦把整罐都挤完了。

　　接着，他把一根超大型人工 [X] 插进小舞的体内。

　　那东西很粗。粗到 [X] 时，和彦需要用两只手握住末端，像拧螺丝一样旋转着往里推。

　　“啊啊啊——”

　　人工 [X] 水泥柱般捅入她绷紧的内径。

　　和彦帮她套上一件满是电线开关的皮革底裤。底裤的皮革很硬，边缘磨得不够光滑，碰到皮肤时有一种被指甲刮到的刺痛。他把搭扣一个一个扣上。一共六个搭扣。每个扣上时都发出“咔”的一声，像一道门被锁上。

　　按下红色的钮。

　　“好了。小舞现在也是爽歪歪了。”

　　“哦——啊啊啊——”

　　犀牛角在小舞的肉径里横冲直撞。振动。旋转。伸缩。三个模式同时启动，频率不断加快。她的喊叫声在封闭的体内膨胀放大，化为千万片漫飞的碎玻璃。每一声喊叫都找不到出口——嘴被封着，耳朵被堵着，声音只能往里走，在头骨内部不断弹跳。

　　“求求你放了小舞。要我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