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带扯开。拉链一格一格下去，声响在半暗的店里过分清楚。掌心直接握上去。硬。比昨天更诚实。青筋在掌心里跳。拇指碾过马眼，他膝弯一软，被迫坐上高凳边缘，背脊撞到抽屉拉手。疼，压不住热。 [X] 在她掌心里一下下胀，胀到她五指拢不全。抽屉里硬币轻响一声，又静了。

「热心的店长……」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轻，「硬得好诚实。」

黑丝膝盖着地。礼服前襟贴腿，胸的柔软隔布挤上来。手掌握着套弄，慢得折磨：上下，停，转，再上下。掌心的茧擦过柱身侧面，故意先不碰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前端自己渗水。她偶尔整根握住往上捋，捋到 [X] 时拇指一碾，碾得他肩背一抖；再忽然松开，只剩指尖挂着。挂着比握着更磨人。他下意识挺腰去追，她就笑，掌心重新包住，把他那点追赶也收进手里。套弄到后来，她换了单手为双手。左手扶着根部，四指收拢，指缝卡着柱身两侧，慢慢往里勒；右手再叠上去，两根拇指抵在 [X] 下方那道沟沿上，来回搓，搓得那圈嫩肉发烫。两双手一上一下，错开半个拍子，左手往上撸时右手正好停在顶端，指腹一压，把他往外送的那点趋势又按回去。她像是把整根东西当成了某种需要伺候的物件，每一处都不放过。前端渗得更快了，水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淌到她黑丝膝上，亮出一小点。

前端很快渗出，沾满指缝。她把那点亮抹到他小腹，像做记号。灯管闪一下，水痕发亮。她低头，唇几乎贴上顶端，却不急着含，只让热息一下下喷在铃口上，喷到马眼一张一合，又挤出一点清。

「才射过。」她用指腹抹开马眼那一点，「晚上还这样。店长先生，难道脚不够，还想加手？」

他喉结滚动，答不全。呼吸已经乱了。高凳腿在地板上轻轻一蹭。她掌心又收紧一点，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答案从铃口里逼出更多水来。

「哎呀，店长不会答题吗。」

她圈住顶端，拇指反复碾铃口，碾得清液糊满指腹。 [X] 被她捏得又胀又滑。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刮得他腰眼发麻。她时而只捏住最前那一截轻轻转，时而整根撸到底再突然停住，停到他腰忍不住往上送。他想并腿，被黑丝膝盖顶开；想撑起身，被另一只手按回高凳。柜台木面被他手心捂出一小片湿热。

「这些水……」她声音低下去，低头看着指尖的亮，「等下，可都是要给我的。」

拉米尔把那点亮抹到他小腹上，抹出一道痕，再低头凑近。热息先喷到湿亮的 [X] 上，他小腹猛地一紧。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点亮。咸，热，薄。只一下，整根都颤。她又舔第二下，第三下，把铃口那点清液全卷走，像确认味道。舔到第四下时，她故意用舌面宽宽地贴上去，从铃口一路拖到冠状沟，再拖回来，拖得柱身发亮。她舔的时候鼻腔里轻轻哼着，像在品：

「嗯……」

第一下含得极浅，只含住顶端，唇环成圈，舌尖绕着打转。第二下深一点，舌面压着筋脉滑下去，把柱身侧面的青筋一寸寸舔热。第三下，她已经吞到喉前，鼻尖抵着他小腹。湿热口腔一下子把整根裹住。温度从外到里一起压上来，唾液很快把柱身涂得又滑又亮。

「嗯……」

这声闷在柱身上，震得他小腹一跳。她含着他轻轻哼，鼻音贴着皮肤：「唔……嗯……」像满意，也像在尝。含得越深，那声闷哼越糊，越像从喉咙底挤出来。水多了，她才往下包住整根，慢慢撸。撸到根部时掌心用力一收，收得他腰眼发麻；又忽然松开，只留指尖挂着。挂着比握着更磨人。他想并腿，被黑丝膝盖顶开；想撑起身，被另一只手按回高凳。凳脚在地板上轻响一声。

哲手指插进她发间，指节发白。发丝缠在指缝里，被她的动作一下下扯紧。

「拉米尔……别。」

她不后退。反而更深一次，喉口裹住冠状沟，停半息，再慢慢拔出。拔出的时候唇瓣刮过整根柱身，刮得又慢又紧，像要把形状记住。唾液丝连在唇与柱身之间，亮得刺眼。她不擦，就着那层水光再含回去。含着时只能漏出糊住的鼻音：

「嗯唔……」

那声音贴着 [X] 震。她含到一半时还抬眼看他，粉瞳在面纱影下亮着，像在核对他有没有继续躲。他躲不了。高凳、柜台、她的膝，把退路堵死了。她像听见了他那声「别」，却把拒绝也当成邀请，鼻尖又往他小腹上抵了抵，喉咙里再挤出一声更闷的「唔」。

口腔湿热瞬间裹紧。舌面贴着筋脉往里送。浅含时专攻铃口：打转，轻戳，再吸。 [X] 被她含在软腭与舌面之间，每吸一下，马眼里就又挤出一点清液，全被她吞走。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冠状沟，不重，却够让他脊背发麻。水声在店里清晰得不像话，像把整个 Random Play 都变成她的口腔。灯管闪一下，货架影子跟着跳，粉发在他腿间起伏。

她换着法子含。先只含前半截，手握根部配合旋转，舌尖专攻铃口那一点，每转一圈就轻轻一吸；再整根吞到喉前停住，让他感受喉口那圈一收一放，连根部的脉动都含进嘴里；然后忽然吐到只剩顶端，用唇瓣快速磨冠状沟，磨得他脚趾在鞋里蜷紧。唾液顺着她下颌往下滴，滴到黑丝膝上，亮成一小片。带子气味、夜香、唾液的热混在一起，贴着柜台往上浮。她含得越认真，礼服肩带就越往下滑一点，黑丝在灯下反着细碎的光，像把整间半暗的店都收成她跪着的那一块。

拉米尔含着他时不断漏出闷闷的鼻音，每一下都震在柱身上。深的时候只能「唔」，浅的时候才能挤出半个字：

「嗯……唔嗯……店长……」

字音糊掉一半，另一半还坏。她像故意用那点还能说出口的音节去磨他，磨一下，喉口就再夹一下。含到最深时连「店长」两个字都挤不出来，只剩鼻腔里细细的颤，像被顶满了还不肯退。

他从牙缝里挤出半声，已经不像话。喉咙发紧，肩背绷着，只能抓住桌沿。

拉米尔含着顶端，舌尖轻轻拨弄最敏感的那一点。拨几下，又把整个顶端含进口腔，让柔软的上颚贴着它，轻轻一吸。吸得他整个人一颤。退出时故意拖慢，唇瓣刮过整圈冠状沟，刮出一条长丝，丝断在她下唇上。

「嗯……很精神……」她含糊地评价，声音全糊在柱身上，「比下午……还精神……」

她含着他说话时，口腔的震动顺着柱身一路传到根部。每说一个字，喉口就轻轻一夹。粉发扫过他大腿内侧，痒，热，和下身那股湿缠在一起。她说完还不满似的又吸了一下，吸得他肩背一抖，才松开一点，让凉气扫过湿亮的柱身。柱身在空气里轻轻跳，马眼又吐出一点清，立刻被她舌尖卷走。

「店长先生……」她含着，字音含糊，「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至少……今晚。」

「嗯……」她又深含半寸，把后半句闷回去，「都是……」

他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看着那发白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更深。顶端的水越来越多，她全吞进嘴里，含着水声加深。一寸。停。再一寸。鼻尖一点点靠近小腹。最深时喉口收紧，收缩一下，他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压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