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退出，拉出长丝，丝断在小腹上，亮。她就着水光再吞，更深。每一次深吞，鼻尖都会抵到他小腹，呼出的热气喷在耻毛上。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浅、浅、深。浅的时候只含住 [X] ，舌尖在铃口打圈，打到马眼一张就吸；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喉口裹住冠状沟，连根部的脉动都含进嘴里。唾液被搅出细密的水声，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卵袋，又被她手心托住揉。灯管偶尔闪一下，照见她面纱影下抬起的眼睛，和唇环咬住柱身时那圈亮。

每一次深到极限，她都会在最深处停半息。 [X] 抵着她喉咙最窄的地方，进退两难，热得发麻。她的鼻音也被堵成细碎的「唔、唔」，像被顶到了还不退。她被顶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湿，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有半点要退的意思，反而用鼻尖抵着他小腹，闷闷地吸了一口气，让喉口的收缩缓下来，又紧起来。停得越久，他腰越软；她越感觉到他软，越故意多停半息，再整根抽到只剩顶端，让凉气一冲，再整根吞回去。那一下深吞总会带出一声更闷的「嗯」，闷在他 [X] 上，震得他小腹发紧。

拉米尔偶尔会在最深处轻轻吞咽，让喉口一下下收。吞咽的挤压比吸还紧，紧得他眼前发白。她被顶得眼尾湿，却还抬眼看他，像在说：看清楚，是你在我喉咙里。

哲腰已经不听使唤。每一下都在往她嘴里送。 [X] 顶开软腭，顶到喉口那圈热而窄的收缩。她低笑，当成他认输，重新整根含回去。舌尖抵着舌根，软腭压着 [X] ，喉口一点点收紧，把他整个吞进去。退出时唾液丝连着，亮得刺眼。她不擦，就着水光再吞。每一次深吞，她喉咙里都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唔」，像被顶满了还要再让一点。

她含着他，忽然收紧了搭在他腰侧的手指，指腹掐进皮肤里。他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腰钉在原地，一下都不敢动。她这才满意地，一寸一寸把他从喉咙里退出来，退到只剩 [X] 还卡在唇边，抬眼，等他自己求她。

边缘是她最坏的部分。

第一次，他小腹抽紧，精关将开。她用手圈死根部，拇指压住，把 [X] 硬按回去。按回的空落让他腿根发抖，眼角发湿。热被堵在根部，像有人把门从里面锁死。他腰还在本能地往前顶，顶到的只是她收紧的指环，射不出去，更磨人。喉咙里挤出近乎哭腔的气音，却吐不成完整句子。

她抬眼，嘴角还连着丝，唇瓣湿亮。粉发贴在颊边，被唾液沾湿几缕。

「好色的店长先生……再给我一会儿。」

声音软，但是坏意却逐渐浮现出来。然后她再吞。一次。两次。三次。每吞一次，她喉咙里都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嗯」，像把那根东西往更里面安放。到第四次，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想逃还是想送得更深。手指插进她发间，指节发白，终究不敢按。她却把他的手指按紧，逼他感受自己发顶的热。粉发缠在他指缝里，被唾液和水光沾湿。

第二次边缘更狠。她先深喉到底，让他 [X] 顶满喉口，吸到他腰腹绷成一条线。最深处她还左右轻轻摇头，让 [X] 在喉口里碾，碾得他眼前发白，才突然整根吐出，只留舌尖点着铃口。凉气一冲，热浪折回，射意被生生拽断。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X] 在空气里跳了两下，马眼一张，吐出一股清液，全落在她下唇上。她舔掉，笑。膝盖在地板上又往前挪半寸，黑丝拉出细细的摩擦声。

「答错了。那……加深一点。」

然后再吞。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喉口收得很紧。她含着他前后轻轻摇头，让 [X] 在喉口里碾。碾一下，他腰就软一下。柜台抽屉拉手磕到他后腰，又疼又撑，偏偏无处可退。她含着时漏出被堵住的闷哼，字音碎在柱身上：

「嗯……唔……好烫……嗯啊……」

那声「啊」也被 [X] 堵得变了形，更像鼻腔里挤出来的颤抖。她被顶得眼尾更湿，却还把鼻子埋得更近，像要把整根都收进喉咙。退出来换气时，唇边拉着长丝，她也不急着擦，就着那层水光再吞回去，吞的时候又是一声闷闷的「唔」。

第三次边缘她换了法子。先用手快速撸到他几乎要射， [X] 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紫，前端不断吐水，她听着他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才低头，再突然整根含进喉口，吸到最紧，同时拇指死死压住根部。热浪冲到喉口，又被按回去，那一截鼓胀的顶端抵在她喉咙口，进退不得，只能一下下地跳。他腿根痉挛，脚趾在鞋里蜷紧，眼前一阵发白，喉咙里滚出的气音几乎带上哭腔。账册从柜台边滑下去半寸，纸页哗地一响。她吐出半截时，唇边拉着长丝，又低头把那根湿亮的东西重新舔匀，从根部舔到顶端，像在整理自己的东西，也像在告诉他：还没完。

她用手心抹过他 [X] 上那层亮，抹得整根更滑，再从根撸到顶，撸到他肩背绷紧，又忽然停在最顶端，只拿拇指按住马眼。热堵在出口。他喉咙里溢出近乎呜咽的气音，连完整的名字都喊不利索。

「听，」她凑近那根跳动的 [X] ，声音几乎贴着皮肤，「它比店长先生诚实多了。」

拉米尔把他转到能看见深色玻璃门反光的角度。高凳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一声。

反光里，她跪在那里，粉发在他腿间起伏。她故意放慢，让反光里的两人都能看清那根东西如何进出她口腔。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看见她面纱影下抬起望他的眼睛，看见自己那根湿亮的 [X] 一寸寸没入她唇间。旧显示器的热还贴着天花板，灯管光把水丝照成细白的线。货架一排旧盒子的影子压在玻璃上，像有人在旁观，其实只有他们两个。

「店长先生，」她含着他说，声音震在柱身上，「看……你现在……在我嘴里。」

「嗯……唔……」

后半句已经糊成闷音。她深吞到底，喉口收紧，让反光里的他亲眼看见自己如何顶满她的喉咙。退出时唾液丝连成一线。她不擦，就着那层水光再吞。含到最深时她发出被堵住的鼻音：「唔嗯……」鼻尖抵腹，停住，再慢慢退出，退出时舌尖还拖过整根，把每一道筋都刮得发亮。

他想闭眼。她捏住他下巴，逼他抬眼对准反光。

「看着。记住。」

反光里：他涨红的脸，她面纱影下的眼睛，唾液丝如何断开。深喉时鼻尖抵腹；退出时舌尖拖过整根。 [X] 每一下撞进喉口，都能在反光里看见她喉结轻轻一滚。她还故意侧过脸，让角度更清楚：柱身进出，唇环咬住，水光拉丝。她每深一次，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短促的「唔」，像给画面配音。

「嗯……」她退出时把 [X] 抵在下唇上，反光里两人都看见那根湿亮的东西顶开她的唇，「明天……想让它进哪儿？」

他呼吸乱了。腰已经往前送。她低笑，当作答案，重新含住。这一次她含得极深，喉口收得很紧。 [X] 在她喉咙里跳，每跳一下，她就收紧一下。她还故意在最深处停住，不退，只让喉口一下下吞咽。吞咽的挤压又热又紧。他想退，她却按住他的髋骨，把他钉在高凳上。

「别逃。」她含糊地说，声音全堵在他 [X] 上，「这是奖励。」

她说「奖励」的时候，真的用力吸了一下，吸得他腿根一软。 [X] 被吸得发麻，铃口一张一合，又挤出一股清液，全被她舌尖卷走。她把那股水在舌面上给他看，再吞，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鼻音：「嗯……」像把答案也吞掉。

节奏从慢变快，又从快忽然变慢，像故意不让他找到 [X] 的拍子。快的时候水声连成一片，她鼻腔里的闷哼也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她只含住顶端，舌尖一下下点着铃口，点到他腰眼发麻，才忽然整根吞回去。地板上她的一只高跟鞋歪倒着，鞋尖对着货架。礼服下摆扫过灰尘，黑丝膝上已经沾了一小片亮。

「店长先生的尺寸……」她含糊地评价，声音震在柱身上，「含到喉咙里……刚刚好。」

哲手指插进她发间，指节发白，终究不敢按。她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发上。

「来，按住我的头，让你有参与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