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地上脏。」他说，「先起来吧。」

她愣了一下。他说的「起来」，是说她以后还能站起来。这句话比任何安慰都稳。她抓着袖口的布，没有松。

「别……放下我。」

「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哲手臂收紧。「很快就到了。」

「嗯。」

「好心的店长先生……」她哑声，「谢谢你。」

蕾米埃尔说话时，还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受伤的鸟在确认巢还在。白丝破口处渗着凉意，他的夹克却把那些冷风都挡住了。

「没事。」

「我只是……」她顿了顿，「怕你嫌弃。」

「没事。」

「我弄脏的。」

他顿了顿。「……我们先回去吧。」

哲说完这几个字，自己也顿了一下。话出口，他没有收回。

她在他肩上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蕾米埃尔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翅膀在背后轻轻收拢。他把夹克又拢了拢，遮住她露在外面的白丝。

到店后，灯先亮了一盏。哲把比利和希希芙打发走，门锁咔哒一声，巷子里的脏气总算被隔在门外。

他说楼上有间空的。她没立刻上去，只裹紧他的夹克，在柜台边的椅子上坐下，又把磨疼肿胀脚踝的高跟鞋脱在一旁。白丝破口还渗着凉，脚踝隐隐发胀。她看着自己脏掉的裙摆，忽然开口：

「店长先生。」

「嗯。」

「刚才……你问能处理旧伤的地方。」她抬眼，粉发还黏在颊边，「它叫罗斯凯利法，是一座天空之岛。空域里的机密特区，也有人叫它天之算枢。」

哲站在她面前，没插话。灯管的光落在他肩上，他垂着眼，听得很安静，既没有打断，也没有急着问，只有指尖在柜台边沿轻轻敲了一下，又停住。她就当他在听：

「上面有城，有风，有自己的规矩。新艾利都管不着那里的全部。」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的旧伤——结使化——在下面拖着，只会越来越糟。今晚你也看见了。」

「翅膀。」他说。

「嗯。虚狩的代价。」她指尖在空气里虚虚一点，又放下，「再拖下去，我会越来越像今晚那样，连站住都费劲。罗斯凯利法……至少能处理以太这一侧的事。查、压、让人多撑一阵。」

店里很静。灯管偶尔轻响。

「所以我要上去。」她看着他，「把这条命，和那些还没弄清的东西，一起带上去。」

哲没多问，只把她脱在一旁的高跟鞋摆回脚边。

上楼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楼梯下，指节上还沾着灰。她忽然说：「店长先生。」

他抬头。

「鞋……」她说，「谢谢你帮我捡回来。」

又顿了顿，补得很轻：「罗斯凯利法……别当我没说过。」

「嗯。」

蕾米埃尔转身上楼。上了两级，又回头：「那……明天见。」

他说了一声什么，很轻。她这回听清了，是「好」。

她上楼后，水声很快响起。他站在楼梯口停了很久，才把掌心的灰洗掉。水汽从门缝里渗下来，带着皂香和一点血锈被冲淡后的腥。门锁早已落下。他又把地上那双脏鞋在门外磕了两下灰。

楼上水声停了。灯还亮着。

她沐浴过，伤口也简单处理过，身上换成了哲找来的干净白裙与白丝。锁骨下浅青，腕上红痕还在。她坐在床沿，看着裙摆平整地垂到膝上。那些脏东西已经洗掉，皮肤上的痕迹却仍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

蕾米埃尔没睡着。听着楼下他在锁门，在走动，在把什么放回原位。她等得很安静，安静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楼下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了。

可过了十几分钟，锅沿轻轻碰了一下灶台。水开的声音很小，却从楼板缝里钻上来。她坐直了些，耳朵尖尖地竖着，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百年了，还会为一锅水响成这样。

楼梯传来很轻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他探进半张脸，手里端着碗。

「面来了，趁热赶紧吃吧。」

蕾米埃尔愣了两秒，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绷住：「我以为你走了。」

「店里现在就我一个人。」他答。

哲把碗放在床头。汤还在冒热气，蛋黄被烫得边缘发白，中间仍软。她低头看着那碗面，鼻尖发酸。一百年了，吃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却从没人为她煮过一碗加蛋的泡面。洗不掉的是她腕上的红痕，和自己冲进巷子时那句脱口而出的「拉米尔」。

「店长先生，」她小声说，「大半夜的，你还真肯下锅。」

「饿着睡不着。」他把筷子递给她，「你先吃。」

她接过筷子，先吹了两口，才挑起一根面。烫。烫得眼眶发热。她吃得很慢，慢到像在把这一口记进身体里。哲给她倒了杯水。杯碰桌，轻响。

「好吃吗？」他问。

「……有点烫。」

蕾米埃尔把蛋黄戳破，让蛋黄液渗进汤里，又把碗往他那边推了一点：「你也吃。别光看着。」

「我不饿。」

「骗人。」她把筷子塞回他手里，「饥肠辘辘的店长先生还是不擅长说谎呢。」

他最终还是吃了两口。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床沿上。外面夜更深，店里却只剩这一盏小灯，罩住床沿与一角桌。

面见底时，她把碗放下，指腹还沾着一点汤温。店里安静，她的鞋还搁在床边，人没有要走的意思。

「睡会儿。」他说。

她摇头。白丝脚尖点地，走到他面前。灯把影子拉长，罩住他。跨坐到他腿上，白丝磨过裤料，温热而湿，她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抵着她。吻落下，他扶住她腰，不抢。她解开他，握在手里，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跳了一下，才对准自己。白丝裆侧深色，凉意底下却是热的， [X] 抵在湿透的丝面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故意先用丝面蹭了两下，蹭得自己腿根一软，才把裆侧拨开。

蕾米埃尔握着那根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白丝：「店长先生，你看……还没坐上去……白丝就湿透了。」

「都怪你。」她轻声说，「从你把我从巷子里抱回来……我就想让你插进来。」

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所以我自己来。看着，店长先生。看你怎么被我坐进去。」

「看着我。要坐了。」

「哈……别动。我来骑。」

[X] 挤开入口，软热的 [X] 一寸寸被撑开。她咬着下唇往下坐，坐进一寸，停一停，让那圈入口咬住冠状沟，等她适应了，才再放下一寸。先是酸胀，再是被填满的涨，再往下就顶到让小腹发麻的深度。白丝大腿内侧抖得厉害，膝弯几乎撑不住，她仍用手撑着他胸口，把自己打开。结合处立刻湿亮， [X] 把白丝洇深，贴在腿根，像第二层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那根东西一寸寸丈量过去，每往里一分，就多一分要被撑开的胀。

完全吃入时，两人同时抽气。最深处被顶住，她脚趾死死蜷进白丝。

停在那里，她一动不敢动，让内壁慢慢适应那根东西的深度。白丝被汗浸透，贴着腰胯，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下方那点微微鼓起的弧度。适应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声音发哑：「哈……好深……里面……全是你的 [X] ……」

说着，她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他闷哼：「里面在吸……哈啊……夹不住了……」

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看见自己白丝被 [X] 洇深：「好满……膝盖都软了……」
适应完，她才开始动。

蕾米埃尔俯下身，唇贴着他耳根，声音又湿又坏：「进这么深……爽吗，店长先生？ [X] 被我吃到底，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