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只是抬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粉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太温柔，温柔得她愣住，随即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摸……我不想起来了。」

余韵里她仍含着他，偶尔轻轻收缩，收缩一次，他小腹就颤一下。察觉他仍没软下去，她又开始浅提深坐，每一下都逼他叫出真名；真名准了就坐死。

第二场她不再急着索要，只是慢慢地、深深地坐。体内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她不肯让它退出去，每次只抬起半寸，又落回去，让 [X] 抵着最深处那一点慢慢研磨。每一下都逼他叫真名，叫得准，她就奖励似的坐到底，让他整根埋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内壁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小的嘴，恋恋不舍地含着他，含一口，吸一口。

「店长先生……」她喘着，「里面……是不是越吸越紧？」

她说着，故意一绞：「射进来……我就一直含着……不给你拔……」
她喘着命令：

「叫我。」

「……蕾米埃尔。」

「再叫。」

「再叫。」

「蕾米埃尔……可以了吗」

她听着真名从另一个人嘴里一遍遍掉出来，心口发烫，内壁也跟着发紧。她忽然停下，坐到底，不动，只让那根东西深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叫名字的时候…… [X] 也会一跳一跳……哈……」

「你说，」她俯下身，唇贴着他耳根，「一直叫真名……我就一直坐……坐到你射穿我，行不行？」

蕾米埃尔说完也不等他答，自己先红了耳根，随即用更用力的起伏掩盖：「刚才那句……当没听见。专心。还没让你射。」
她绞紧，「叫到你射……射在里面……」

「再叫。」

「蕾米埃尔……」

名字一准，她就坐死绞紧，绞得他闷哼。

她坐到底时，故意让内壁紧紧含住他，含到他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轮廓。然后她慢慢地、极慢地抬起，抬起时内壁细细地挽留，一寸一寸贴着柱身往下滑；再慢慢地坐回去，让 [X] 重新碾过最深那一点。慢到他几乎能在脑海里画出自己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形状，慢到她自己也忍不住喘了一声。

「店长先生……」她喘着，「里面……形状都摸得清楚……」

「 [X] 在里面跳……」她说着，声音发颤，「好想要……再深一点……」

真名一出口，她就坐得更深；叫得喘，她自己也跟着抖。白丝腿根被磨红，结合处一片湿亮，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射进去又溢出来的白。

她忽然停下，坐到底，不动，只让内壁一下下收缩：「里面在吸你……听见没有……」

「每一下……」她说着，腰轻轻扭，「……别出去……」

哲抓着她的腰想回应，她按住他的手：「别动。我自己来。看清楚……怎么把你吃到底。」

开始小幅度地研磨，她专磨那一点，磨得自己声音发颤：「这里……就是这里……顶到就腿软……」

说不下去了，她只咬着唇，把脸埋进他颈窝，内壁痉挛着收缩。

俯身，她松开撑着他胸口的手，整个人趴下来，胸脯贴上他胸口，只动腰。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撞过来，和自己的叠成一个节奏。

蕾米埃尔动得很慢，慢到每一次顶进最深处时，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到那一下碰撞。她趴在他身上，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鸟，只留下腰在动。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更湿热。

「店长先生，」她声音闷在他颈窝，「里面在亲你的 [X] ……」

她说着，内壁真的轻轻一绞，像吻。他呼吸一窒，手扶上她腰。她轻笑：「这样呢？喜欢就硬给我看。再夹一下——」

又是一绞。更深。她自己也跟着抖了一下：「烫……里面好热……不想停……」
动得很小，却一下下顶在最深那一点。

「店长先生……」她喘着，声音埋在他颈侧，「顶到了……好深……再深……」

她偏不动得更快，只把那一点反复磨：「故意的吧……这么硬……顶得我好舒服……」

他托住她的臀想帮忙，她偏按住他的手：「手拿开。我自己坐。看着你……被我吃到最里面。」

「这样……」她磨着，内壁收紧，「 [X] 四周……全是我……湿的……热的……」

[X] 反复碾过，碾得她脚背绷直，声音碎在他颈窝里：

「哈啊……顶到了……好深……射给我……射进来……」

他托着她往上顶。这一下她真正软了，内壁痉挛，把自己又送上一次细碎的 [X] 。

[X] 来临时，她整个人都绷紧，指甲嵌进他肩膀，声音断成不成句的气音。内壁一层层绞紧，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她伏在他身上，缓了许久，才沙哑着开口：「店长先生……不行了……要去了……」

「哈……去了……夹着你……别拔……」 [X] 里仍不肯停，仍往下坐，直到他再次闷哼，再次射进来。热精冲进最深处时，她咬着他肩，泪意与 [X] 一起涌，脚趾蜷在他小腿上，像把人钩死。

事后她终于肯老实趴着。胸膛急促起伏。

蕾米埃尔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叠在一起。体内那点热还没有散尽，内壁一收一收地含着半软的那根东西，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小腹轻轻颤一下。她舍不得让它出去，又夹了一下腿，才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余韵的哑：「店长先生……一百年……没让人……插到这么深……」

「一百年……」她重复，声音轻下去，「你是第一个……射在我里面的人。」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像被这个事实烫了一下，又很快把脸埋回他颈窝。

哲说「我会好好珍惜」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很重。重到她不敢再看他，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你最好是。」

「你最好不是说说而已。」她补充，「我这个人，记性很好。你说过的话，我都会记得。」

他笑了一下，没有反驳。她听着那笑声，耳朵发热。逃了一百年的那种空，此刻被填住一点。被人认真对待，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趴在他胸口，忽然很小声地说：「店长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她顿了顿，像在做某种重要的决定，「我明天，想留下来。」

「留下来……帮你整理带子。」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当然，要是你缺人手的话。」

他沉默了两秒。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用力点了点头。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怎么哭了？」他问。

「没有。」她嘴硬，「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