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吃完了。」

蕾米埃尔没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他也没追问，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终于肯停靠的鸟。

她趴了许久，才缓过来。缓过来就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哑又软：

「店长先生，你把我弄得好舒服。舒服得我都不想起来了，想一直这样含着你的东西。」

哲说了句什么，大概是“那就躺着”。她低笑：「躺着也可以。只要你还在里面，我就当你还舍不得走。」

体内那点余温还在，像一枚正在慢慢降温的暖石。她贴着他，忽然小声说：「店长先生……我好像……开始贪心了。」

「贪心什么？」

「贪心……以后每个晚上，都能这样……被你抱着。」

他说：「那我可以一直满足你。」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可以天天这样。」体内又湿又满，稍一动就有浊意往外涌，她便夹紧，把浊意按回去。

「店长先生，」她忽然说，声音还哑，「你射了两次。都在里面。」

「嗯。」

「你不怕……出事？」

「出了事，我负责。」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了，她才轻轻开口：「一百年没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他手臂收紧了一点。她没挣，只把脸埋进他颈侧。指尖在他锁骨上慢慢划了一下，像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先按住。

安静了一会儿。

「好奇的店长先生，我想，我们都能在那里，在罗斯凯利法，找到我们的答案。」

静两秒。唇贴他皮肤：

「好奇的店长先生……答案在岛上。」

哲沉默片刻。「……好，听你的。」

她应得他这么痛快，眼眶一热，嘴上却还要损他：

「应得这么痛快……店长先生是不是怕我跑了？」

「怕。」

蕾米埃尔愣住。他难得这么直白。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就不跑。反正……钥匙在你这儿，人在你身上，跑哪儿去？」

「什么时候。」

她笑，这次不那么坏。「路上会很难走，店长先生。」

「要准备什么？」

「我列给你。」

「好。我来准备。」

她抬头，亲他下巴。「店长先生，你这样……我会更坏。」

蕾米埃尔亲完，也不等他反应，已经重新趴回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闷声问：「店长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

「不会。」他说，「你做什么都很好看。」

蕾米埃尔耳根一热，嘴上却不肯认：「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对每个进店的客人都这么说？」

「不是。」他认真地说，「店里只有你一个客人，会把我按在时停里。」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尾发热。这一百年里，很少有人让她笑成这样。

「……先睡觉吧。」

「再一会儿。」脸埋回去，「让我带着你的东西睡。」

天快亮时，她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这里，还留着你。」耳根红。她认真：「罗斯凯利法不轻松。旧伤会更闹。」

「那就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他说。

她怔住，把脸埋进胸口，肩膀轻抖。像笑，又像被击中。

清晨真正来临时，店外有人投放传单，印刷纸页哗啦哗啦地响。她被那声音吵醒，眨了眨眼，一时没弄清自己在哪儿，直到看见他锁骨，才想起昨晚的事，咬了咬他锁骨。

「牵着。」

他牵住。楼下已有早声。六分街普通得过分：油烟、邦布、有人喊店长早。普通里藏着昨晚所有不普通。

「走吧。」

「嗯。」

风里带着一点海的预告。她扣紧他的手。白丝反光，黑丝在袋里，真名在唇齿间，岛在风的尽头。

「热心的店长先生。」她还是叫。

「在。」

「别松。」

「不松。」

「再叫一次。」她说。

「……蕾米埃尔。」

「嗯。」她眼尾弯了，「记住，去岛上也这样叫。」

盐味从风口涌来。她闻见了，信了，拉他拐进更亮的主街。人多起来，她反而贴得更近。近一点，才安心。

他们走到主街尽头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六分街的方向。

那里的广告牌还亮着辉金音擎的金光。她看了两秒，忽然轻声说：「店长先生，你说……等我们从岛上回来，那枚音擎，还会在那里吗？」

「不管在不在，」他说，「你想要的，我都陪你去找。」

蕾米埃尔笑了，笑得又坏又软。她扣紧他的手：「等你陪我去岛上找到答案……我再告诉你，这双鞋里，到底还藏着什么别的秘密。」

他耳根又红。她看得一清二楚，满意地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风把盐味送进鼻尖，路在前头。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又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店长先生。」

「嗯？」

「我好像……」她顿了顿，「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哲没说话。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一点。她闭了闭眼，把这一刻记进心里。



【前情提要】

抵达罗斯凯利法后，两人曾短暂分开。仍被空巡局追查的蕾米埃尔避开监视，深夜潜入哲的房间与他重逢。压抑许久的思念很快变成多轮亲密：她以口舌、骑乘、后入和白丝腿间夹磨反复索取，让哲数次射进体内；两人也在喘息间确认，哲愿意包庇这位通缉犯，跟着她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把整座空岛变成秘密约会场。咖啡桌下的脚尖挑逗、后巷里的白丝素股与 [X] 吞咽、试衣间对着镜子的无套内射、与铃同桌时藏在桌下的 [X] 、餐厅洗手间后入、夜间观光巴士上的公开交合、电梯里的手交与腿交，以及喷泉暗处的站立内射，一层层把“共犯”从玩笑变成事实。喷泉边，哲正式邀请她参加算枢局晚宴；蕾米埃尔决定以黑色礼裙“月夜密语”和面纱赴约，当着空巡局的眼睛与他跳完这支危险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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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正文 · 舞会逃亡】

算枢局的夜，亮得让人无处可躲。

穹顶那一圈冷白光带把每张脸都摊开，香槟杯口细而冷，邦布托着银盘在人缝里无声穿行，轮子碾过抛光地面，只留下极轻的金属颤。弦乐裹着一层更低的电子节拍，把圆舞曲拖成既端庄又发紧的东西：听上去是宴，骨子里却让肩背发紧。笑意被照得过分发亮，连袖口的褶皱都藏不住。

哲站在厅侧第三根柱子旁，肩线绷得像还在店里盘货。领结是别人帮他系的，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喉结下方。有人过来寒暄，他点头，应半句，目光却从人群的面纱与发饰之间慢慢扫过去。主宾席方向有人谈「空域稳定」与「罗塞塔产出」，词句正经，笑声却油。他找借口退回柱侧，指尖在香槟杯壁上凝出一圈温热的雾。他其实不爱酒。杯只是道具，好让手有地方放，好让自己看起来像属于这里的人。

喷泉边那句邀约还热着。她说过要混进来。面纱。黑。认得出就行。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过一遍，越想肩越紧，心跳却先乱了半拍。

识别仪在入口闪过冷光时，他肩背又紧了一分。厅里没有通缉令，可那种被看一眼就会被拆开的感觉，像从安检口一直跟到了舞池边缘。

黑影从柱侧出来时，高跟鞋声轻得几乎被音乐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