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的响声像密集的鼓点敲在她肋骨内侧。爱丽丝跪倒在地，乳胶包裹的 [X] 贴着冰凉泥土，每一寸胶皮都在渗汗。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颅腔里放大，像石子投入深井——短剑触上她臀部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咽部停跳了一拍，而后猛地撞向舌根。

　　"这是什么……？"

　　她闻见艾丹盾牌边缘铁锈的气味，混着橡木盾面的漆味。那些气味从后颈处逼近，像潮湿的舌苔舔舐她的乳胶皮肤。她蜷得更紧，胶皮在腋下褶皱处发出细微的"吱——"声，像被踩住的鼠尾。

　　然后狼嚎劈开了夜幕。

　　银月魔狼扑出时，爱丽丝的眼——长在脖颈两侧——捕捉到一片流动的月华。她看不见完整形态，只能从灌木缝隙里窥见银白色皮毛擦过夜色的残影，像刀锋划开墨汁。紧接着是盾牌撞击的闷响，骨节错位般的"咔嚓"，还有队长吼叫时声带撕裂的粗粝。

　　疾风卷轴撕开的瞬间，青光灌满整个视野。爱丽丝的乳胶身体被那股气流余波掀得微微颤动，胶衣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光晕。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耳膜还残留着那些声响的余震：脚步踩碎落叶，卷轴燃烧的嘶嘶，队长最后一声"快走！"在空气里被风扯成碎片。她等了很久——或许是几十次呼吸的长度，或许是更久——直到蚂蚁重新爬上她的乳胶脚踝，才意识到真的安全了。

　　爱丽丝从灌木丛里拱出来。高跟长靴的鞋跟陷进泥土，她必须将 [X] 左右晃荡才能保持平衡。每迈一步，胶衣都发出粘腻的"啵——"，像从湿泥里拔出萝卜。她的脖颈两侧看不见路，只能凭感觉和月光判断方向。走。走。走。她数到第三步时，脚下忽然硌到一粒石子——尖锐的触感从靴底穿透乳胶，刺入足弓——那刺痛让她想起八岁那年，父亲最后一次牵她过马路时掌心的粗粝。

　　镇子的方向，铜锣声开始响了。

　　她加快了步伐。肥厚臀部在胶衣下剧烈晃动，每一次扭腰都牵扯到她后穴里的那根 [X] ——那东西在她脱险后震动频率已经减到几乎静默，却仍固执地楔在那里，像一根被遗忘的针。 [X] 太沉了。她感觉自己的锁骨在胶皮下被往下坠，乳环扯动着 [X] ，每一步都像有人攥住她的胸脯向外拉。汗水从胶衣封口处渗出，沿着她的脖颈流进乳胶和皮肤之间的夹层，咸湿的热气蒸腾在密闭空间里，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婆把樟脑丸塞进衣柜的那个下午——同样的刺鼻，同样的无法逃脱。

　　镇子的围墙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她滚进院门时，右臀撞上门框的边角，一阵钝痛从被乳胶挤压的脂肪层深处传来。她趴在碎石地面上喘气，乳胶胸衣下缘压着几颗鹅卵石，硌得她肋骨隐隐发酸。

　　木门上那架仪器静静矗立着。横置的刀架，两个卡槽，像一具张着嘴的捕兽夹。爱丽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跪到门前的地面上——膝盖碰触青草时，叶片上的露水渗进乳胶纤维——然后低头，将脸颊两侧的乳胶握把送进卡槽。

　　"咔嗒。"

　　那声锁死让她的后槽牙下意识咬紧。口塞内壁的硅胶小齿硌在舌面上。紧接着，裂隙在仪器中央裂开，一根粉色乳胶 [X] 缓缓伸出，顶端抵在她被口塞撑开的唇瓣上。唾液自动分泌，滑过硅胶 [X] 内壁，顺着下巴滴落——那湿润的触感让她想起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血浸透裙裾时那种黏稠温热的惊慌。

　　她闭上眼，吸了一口乳胶化学气味和草腥味混合的空气，然后吞了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压力让她太阳穴突突跳动。直径四厘米，她估测过。 [X] 部分擦过她的上颚，像一只温热的眼珠贴着黏膜滑动。她试着移动脑袋——幅度不能太大，两侧握把卡死了——只能小幅度地偏转，让那根 [X] 在她被改造成 [X] 的口腔内壁里摩擦。

　　"嗯……唔！"

　　唾液分泌过量。她的呼吸被口塞内的硅胶 [X] 壁阻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黏液的咕噜声。后穴里的 [X] 在这时忽然震动起来——频率不高，只是微微震颤，像有人用手指在她尾椎骨上画圈。她全身的乳胶猛地绷紧了一瞬，臀部不自觉地收紧。

　　 [X] 随之充血。她能感觉到乳胶胸衣内层开始有细微的滚珠滚动，颗粒状的凸起压住她 [X] 的 [X] ，开始旋转摩擦。 [X] 细碎地刺入神经，像针刺一样又痛又痒。她晃了晃脑袋，试图甩开那感觉，但乳胶 [X] 更深地顶入喉口，让她一阵干呕，眼——在脖颈两侧——瞪圆了，眼皮下的血管因用力而凸起。

　　门前的地面很凉。她的膝盖在青草上压出一个凹陷，草汁的涩味混合着乳胶的合成香气钻进她的嗅觉里。她听见远处铜锣声更密了。再快一点。再快。

　　 [X] 颜色开始向粉红转变。她加快抽送频率，下巴的肌肉酸得发颤——像小时候被罚抄写，手腕酸到握不住笔那种颤抖。口塞内壁的假 [X] 皱襞裹着 [X] 滑动，每一丝褶皱的变形都反馈到她颅腔深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拧紧一枚螺丝。

　　后穴的震动忽然加剧了。紧接着是 [X] 里的那根。一前一后，交相辉映。她的脊椎从尾骨开始软下去，像一根被火烤软的蜡条。 [X] 更沉了，两粒 [X] 在乳胶罩杯里被滚珠碾来碾去，仿佛有人用拇指搓着她的 [X] ，转圈，按进腺体深处。她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响——口塞堵住了大部分，只泄出半个音节的"呜——"，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

　　眼泪从脖颈两侧的眼裂渗出来。液体的咸味混着乳胶排出的黏液，顺着她黑色的胶皮脸颊滑落，滴在草叶上。草叶颤了颤，水珠滚落。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爱丽丝——爱丽丝你在家吗？"

　　那声音劈进来时，爱丽丝的乳胶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认得那沙哑的中音，带着常年接触卷轴墨粉导致的鼻音——她的叔叔皮思尔。他站在院门外几步远的地方，靴子踩碎石子的声响清晰可辨。

　　她的心跳忽然撞向肋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猛拍了一下门。唾液分泌得更凶了。她开始不管不顾地上下移动脑袋——幅度大到脸颊两侧的握把在卡槽里刮出刺耳的"吱嘎"声——用口腔里那根 [X] 猛戳自己的喉壁。 [X] 从后穴和 [X] 同时涌上，但恐惧压倒了 [X] ：她听见院门的锁簧在皮思尔手掌下松动。

　　"爱丽丝，你要是再不说话叔叔可就进来了啊。"

　　皮思尔的声音更近了。脚步声碾过碎石，走进院内。爱丽丝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机械摩擦的触感——那根 [X] 的温度在升高，颜色已转为鲜红——她拼命地蹭，像溺水者划水，唾液裹着硅胶 [X] 壁发出湿嗒嗒的声响。 [X] 胀得发痛， [X] 在乳胶包裹下充血到接近灼烫。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所有道具都在疯狂运作， [X] 的频率拔到最高，后穴里那颗前列腺刺激点被碾得发麻。然而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看见。不能让他看见。

　　"爱丽丝——"

　　木门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

　　卡槽弹开。那根 [X] 缩回仪器内部。门向内滑开一条缝。爱丽丝几乎是滚进去的——身体失去重心，肩膀撞上门框内侧的木头，乳胶和木料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嗤——"。木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归位的声响像一记响指把现实打回原形。

　　她蜷在玄关地面。呼吸粗重如漏气的风箱。口腔里的口塞还在，后穴和 [X] 里的 [X] 仍在震动——但频率已经缓下来了，像一台正在冷却的蒸汽机。她的乳胶皮肤表面黏着一层汗膜，冰冰凉凉的，紧贴着胶皮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胶衣"嘎"地绷紧再松弛。

　　皮思尔在门外喊了她几声，又敲了门。那些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被纤维过滤成嗡嗡的低语，像记忆被纱布裹住。爱丽丝的后脑勺抵着门板，能感受到他手掌拍击带来的震动——那股震动顺着木质渗入她的颅骨，和她颅腔内残留的振动余波混在一起。

　　她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允许自己吸了一口气。气吸入后，氧气冲上脑门，所有被恐惧压住的欲望翻涌上来。 [X] 还在持续充血，乳胶罩杯内壁被汗液浸得湿滑，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撞上罩杯内层的滚珠——滚珠已经停了，但接触面的残留压力仍在，像一枚未熄灭的烟头贴在她 [X]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