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时停足交的故事(17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3026字 |
免费 |
2026-08-11 23:14:39
幅度仍收着,深度却不再客气。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撞得她小腹发酸。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齿关咬着自己的手指,指节上很快留下浅白牙印。黑丝腿在他臂弯里收紧,鞋跟偶尔磕到架腿,她立刻僵住,等回音过去,才又把自己送回去。
「那里……」她忽然抖,「对……再……嗯……」
他改成短促的碾, [X] 专门顶那一点。她腰眼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X] 一圈软肉被进出磨得发亮。裙摆在腰间堆成乱,胸衣边缘被他吻湿, [X] 隔着料子硬起,被他用拇指隔布揉开。
「店长先生……」她叫他,声音碎,「好深……档案室……不该……这么深……」
「那你夹什么。」
「夹你。」她笑,笑到一半被顶成抽气,「不然你跑了……我多亏。」
哲又抽送了很长一段。
架间窄,两个人的呼吸把冷空气捂热。 [X] 每次退出都带出一截湿亮,再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发紧。她开始主动扭腰,让 [X] 刮过不同的软肉,找到最受不了的那条线,就故意停在那里磨。他受不了这种精准的坏,托着她腿弯往上抬更高,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乱点,黑丝腿绷成一条发抖的线。
「太高……」她喘,「腿……酸……」
「酸也别放下来啊。」他把她的话顺回来,顶得更深,「夹好。」
「你学我说话……」她又气又笑,「啊……别……顶那……嗯……」
他专门顶。短促、连续、每一下都砸在同一点。她咬他肩,齿印隔着衬衫传来钝痛。内壁剧烈收缩,水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囊袋上,再落到地面前被她慌忙用鞋尖去蹭,像要销毁证据,却只把亮蹭得更开。
「地板……」她羞得耳根通红,「弄脏了……」
「你先流水。」
「怪我?」她瞪他,穴却诚实吞咽,「怪你太会……操。第一次在店里……你还不会这么……准……」
回忆让两人都颤了一下。他放慢,改成深而缓的推移,像要把记忆和现在叠在一起。她眼神软下去,伸手摸他脸,指腹蹭过他眼下的疲惫。
「认真的脸。」她低声,「 [X] 也像在盘货……一件一件确认……我喜不喜欢。」
「喜欢吗。」
「喜欢。」她点头,又坏回来,「所以多盘一会儿。盘到我腿软,盘到我……求你射。」
他吻她。吻很长,下身却不停。唇齿交缠间,水声、肉声、架的轻颤合成一种只属于他们的节奏。她的浪叫全喂进他嘴里,变成闷哼。有一次顶得太狠,她咬破他下唇一点,血丝甜腥,她舔掉,眼神却更烫。
「对不起……」
「继续。」他把血味当许可。
时间在档案室里变得不可靠。
可能过了十分钟,也可能更久。她被他从架上换到台边,又从台边抱起来,背抵着一排盒脊做站立位。盒脊硌背,她却说喜欢:「疼一点……才记得这是偷的。」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囊袋拍得腿根发红。她一只脚踩在他鞋面上,借力,黑丝脚心的热透过皮面渗进去,像另一种交合。
「鞋……你的鞋也脏了。」她笑,「回去……让邦布看,它们也不懂。」
「别提邦布。」
「提了你就想笑。」她捏他腰,「笑一个。 [X] 也能笑……才像活人。」
他真的笑了一下。很浅。她像得了奖,夹得更紧,主动把频率加快。站立位进到最深时,她忽然整个人往上窜,又落下,像把自己钉在他的 [X] 上。
「啊啊……钉死了……好满……店长先生……把我……钉在档案室……当……违禁品……」
「你不是。」
「我是。」她承认,「通缉的。你的。都是。」
哲被这句戳中,抽送失了稳,连续狠顶,她叫出声,又自己用手背堵,堵不住,眼泪都逼出来。太满,太深,太超过「偷偷做一次」的预算。
「慢……慢点……要坏……」
「不是你说用力可以。」
「我说了……」她哭笑,「我说了就要负责……啊……负责把我……干到说不出话……」
体位换得很急,却仍压着声。
她转过去,双手撑住阅览台边缘,黑裙被他完全掀到腰上,光裸的臀在冷白灯下白得刺眼,腿根黑丝勒出浅痕。他从后面重新顶入,比正面更深,角度更凶。她肘弯一软,胸几乎贴上台面,唇却死死闭着,只从鼻腔漏出细碎的哼。
「看得见吗……」她回头,粉发散乱,「你的 [X] ……把我顶穿了。」
他看得见。柱身进出时带着她体内的亮, [X] 被撑成薄薄一圈,每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他双手掐住她腰,拇指按在腰窝,抽送逐渐加快。台脚与地面摩擦出极轻的闷响,他立刻放慢,改成深而重的顶。
可慢不代表浅。
他退出到只剩 [X] 卡在 [X] ,停住,让她空虚地收缩空咬,再整根贯入。她肘弯一软,胸口贴上台面,未归档的薄册被蹭出皱痕。黑丝腿分得更开,高跟鞋踮起,小腿肚绷紧又松开。他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找到 [X] ,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揉得她脚尖乱点。
「前面……后面……一起……受不了……」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太超过……档案室……不该这么……舒服……」
「那忍着。」
「忍不住。」她摇头,粉发粘在颊上,「你动一下……就想叫……叫出来……又怕人……啊……你偏要……又顶……」
哲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她的嘴。成全她把声音闷住。她的浪叫全闷在他掌心,变成湿热的震动。下身却更凶, [X] 次次顶到最深,囊袋拍得腿心发麻。她的泪沾湿他掌缘,生理性的满溢往外涌。他掌心感觉到她的齿关轻轻咬他,又松开,像在道歉,又像在求更多。
放开捂嘴时,她第一句仍是骚的:
「手……有我的口水……」她喘,「你还……往我嘴上放……等会儿出去……别人闻见……怎么办……」
「闻不见。」
「那你……亲我。」她转头要吻,「把味道……交换掉……」
他俯身吻她。后入位的吻别扭,却更烫。舌纠缠时,下身不停,水声与吻声叠在一起。她一手反握住他的手腕,把自己更往后送,像要把整个人嵌进他胯里。
「再深……再深一点……」她在吻的间隙求,「顶穿也没关系……顶到……我记不住自己是谁……只记得……你的 [X] ……」
「记得自己。」他低声,「也记得我。」
「贪心。」她笑,笑到发颤,「店长先生……好贪心……那就……都记住……啊……那里……又……」
「档案纸都要被我们的水弄潮了……」她气音发浪,「你赔得起吗。」
「……我赔。」
「用什么赔?」她往后送臀,主动吃他,「 [X] 吗?那就多射点……射里面,当赔偿金。」
他被她的话激得眼前一白,抽送失了半拍的稳,一下撞得太狠,她没咬住,短促的「啊」弹在架间,又被她自己用手捂回去。捂着嘴的模样更糟:眼尾红,指缝漏音,黑丝腿抖得站不稳,全靠他箍在腰上的手。
「再快……」她含糊地从指缝里说,「还不够……啊……轻、轻声也要快……」
他给。 [X] 在紧热里进出得又急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声音细碎,却连续。她开始自己摇,高跟鞋踮起又落下,像还在跳舞,只是舞步全坏了,只剩原始的迎合。内壁一阵阵缩,像有无数小口在吸柱身。
「要去……?」他问。
「还早……」她否认,穴却夹得更凶,「你……先别射……我还要……」
走廊里忽然有了脚步。
极轻,却清晰。腕机的嘀声,像滴进死水。低语贴着门缝过来:「搜这一层。权限门有异常开启记录。」
两人同时冻住。
[X] 仍埋在最深。她内壁因紧张剧烈痉挛,一下接一下地咬,咬得他头皮发麻。他伏在她背上,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全是她的热气与细小的呜咽。高跟鞋鞋尖死死点着地,腿心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带着交合处细微的水声都像警报。
脚步靠近。手电光从门缝扫过地面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