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另一个声音。

「再往里。档案架后也看。」

她在他掌下轻轻摇头，提醒他：别拔出去。拔出去的声音、空虚的水声、重新整理的动作，全比连着更危险。他懂了，保持嵌入，连呼吸都改成浅到极限。汗从额角滴到她肩胛，她肩胛骨轻颤，内壁却仍在无意识地吞。

脚步在第二排停留。盒盖被拉开，又合上。有人骂了句「误报」，腕机嘀嘀两声，远了。

很远。

风机声重新变成世界上唯一的背景。

她先动。腰极轻地往后一送，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吃得更深。他手从她嘴上松开，她转头，唇瓣红，眼睛亮得不像刚死里逃生，反而像被取悦。

「还在里面呢……」她气声发笑，「他们走了哦。」

「……你真是疯了。」

「通缉犯都这样。」她主动抽送起来，湿响立刻回来，「怕就拔出去。不怕……就操完。」

哲咬牙，重新动起来。这次不再完全压声。架的轻颤、肉与肉的拍击、她压不住的短叫，全被允许进一点点。像两个人把刚才那几十秒的死寂，一次性讨回来。

放开是从她自己先喊出声开始的。

「啊……哈啊……」她不再捂嘴，声音贴着阅览台面散开，带着水汽，「随便……叫……这层要抓就抓……先把我操到去……」

他抽出来，带出一截亮丝。她还没来得及空虚地哼完，就被他抱上阅览台，臀坐上冰凉台面，激得她肩背一弓。黑丝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后腰，一下，两下，像催促，又像撒娇。 [X] 对准红肿的 [X] ，一挺到底。

「操……」她仰头，粉发铺在台面未归档的薄册上，「好深……台好凉……里面好烫……」

他俯身咬她颈侧，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台脚与地面终于发出连续的闷响，她不管了，双臂环他脖子，腿夹他腰，每一下都迎上去。水声变得清晰、下流、诚实。黑丝内侧全是亮，交合处白沫一点点被打出来，沾在他小腹和他根部的毛上。

「店长先生的 [X] ……」她故意说得脏，眼尾却软，「把我……插坏了……档案室……要是有人录音……第一句就是我浪叫……」

「那就叫。」他难得凶一句，「叫给我听。」

「啊……啊……好爽……再重点……顶那里……对……操……」

蕾米埃尔语言碎成一段一段，却仍成句，仍指向当下的动作与位置。他托着她膝弯往自己身上带，角度一变， [X] 狠狠碾过那点，她腰猛地弹起，又落下，穴里一阵又密又乱的收缩，又热又密地裹、吸、咬。他闷哼，额头顶她额，汗滴进她睫毛。

「夹……」他喘，「太会夹……」

「那就射……」她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不……还不要……再干一会儿……我还要……还要你的……」

哲退出，把她翻成侧躺在台边，一条黑丝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侧入进得又满又刁钻，每一下都刮着敏感带走。她一手抓台沿，一手胡乱抓住身下的薄册，纸页皱了，她不管。高跟鞋在他肩头轻轻抖，鞋尖一点一点地绷。

「看看……」她逼他低头看交合处，「你的 [X] ……进到哪儿了……小腹……都顶出形状了吧……」

他看。黑丝腿根被撑开， [X] 吃得辛苦又贪心，柱身每一次没入都带出更多水。他伸手按她小腹，感觉自己在里面顶起的微微弧度，她尖叫半声，内壁剧烈收缩。

「按……按坏了……」她哭笑，「再按……啊……要去……真的要……」

他不让她这么早去。放慢，改成研磨。 [X] 埋在最里画圈，磨得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黑丝脚背弓起漂亮的弧。她骂他，骂得又脏又软：

「坏蛋……店长先生是坏蛋……插着不抽……磨死人……啊……求你……动一动……」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用力操……把我操到站不稳……回舞会也……走不动……」

他给她。侧入变成更狠的连顶，台面轻移半寸，薄册散落一地。她浪叫不再遮掩，一声接一声，粉瞳失焦，舌尖微微吐在齿间。他拇指按上她 [X] ，隔着一点湿亮的软肉快速揉，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中，腰肢乱扭，穴里喷出一小股热，浇在他柱身上。

「去了……？」

「没有……」她嘴硬，身体却抖得厉害，「这是……前奏……真的去……会夹得你……射出来……」

哲抱她下台，让她重新站起来。腿软，高跟鞋差点滑，他托住。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档案架横档，自己把臀送回去。后入再次贯入时，两人都长长地喘出一口气，像终于回到最顺手的形状。

「这样……深……」她摇头晃脑，「顶到……最里面了……再深就要……坏掉……」

他不管「坏掉」。双手掐着她腰侧软肉，抽送快而稳，囊袋拍打腿根的声音在架间回荡。她开始自己报数似的胡说：「一……二……三……啊不对……不要数……要你……一直干……干到……空巡局进来也……别停……」

「别提他们。」

「提了你才更硬。」她回头看他，唇角全是坏，「你看……一提被抓……你就胀……胀得我好满……」

他说不过她。只能用顶弄回答。架上的盒脊轻颤，有一盒滑出半寸，他伸手卡住，动作不停。她被他这种「连档案盒都不肯弄乱却肯把她操成这样」的反差取悦到，笑出声，笑到一半又被顶成浪叫。

「啊啊……好爽…… [X] 好烫……穴好痒……都怪你……在舞池……就磨我……」

「你先贴的。」

「我贴你就要负责操到底。」她理直气壮，「店长先生……负责吗……」

「……我负责。」

「那射给我。」她忽然把节奏提起，「内射……灌满……像喷泉那样……可是这里……没有喷泉遮……你要自己……看我怎么夹住……」

又一阵脚步，更远，像在另一条廊。威胁变成背景里的鼓点。她反而更兴奋，一手绕到身后，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隔着礼服揉自己的乳。 [X] 硬，他捏住，她穴里立刻缩一记。

「捏……」她命令，「再狠点……疼一点……和下面一起……」

他捏。她哭腔都出来了，可腰送得更勤。黑丝被 [X] 浸透的那一块颜色更深，像从腿心开出一朵湿花。他低头，吻她肩，吻她脊沟，下身却毫不留情地贯。肉体碰撞声、水声、她的叫、他的低喘，把档案室冷白的秩序全部打湿。

「要去了……」她终于诚实，「这次……真的……店长先生……一起……好不好……射里面……射满……」

「好。」

「说话……」她逼他，「说你要射在我穴里……」

「……要射在你里面。」他贴着她耳，「灌满你。」

「啊……！」

哲把她从后入位捞起来，面对面，让她一条腿仍挂在臂弯，另一条腿点地。站立位再次贯穿时，两个人的小腹紧紧相贴， [X] 尚未完全排出的滑腻让抽送发出更下流的声响。她双手攀他肩，指尖陷进衬衫，额头顶额，鼻尖相触，呼吸交在一处。

「看着我……」她命令，「操我的时候……看着我……」

「在看。」

「眼睛……好认真……」她被顶得断句，「像……在看……重要的货……」

「你不是货。」

「那是什么。」

「……蕾米埃尔。」

名字落在交合最深的一下。她穴里猛地收紧，浪叫拔高，又自己咬唇压住后半截。泪光滚下来，她却笑：「叫得好……再叫……边操边叫……」

他不惯这样，可仍在顶弄的间隙低声重复她的名字。每叫一次，她就夹一次，黑丝腿抖一次，高跟鞋鞋跟在地面敲一次乱拍。冷白灯把交合处照得无所遁形：红、肿、亮、浊，全部诚实。

「手……摸我前面……」她抓他的手按上 [X] ，「揉……跟 [X] 一起……我要……前后都……」

他揉。她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水液溅在他指间，又被他抹上她小腹，抹上他自己的柱身根部。她看了那场面一眼，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穴却咬得更狠。

「好色……」她闷声，「我们……好色……在算枢局……档案室……像……发情的……」

「像我们。」他没让她把比喻说完，顶得更深。

她嗯了一声，不再比喻，只剩下直白的感受：「烫……满……深……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