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眨一下眼，坏意很淡，软意很真。

「走吧，店长先生。」她说，「今晚的舞，跳完了。接下来……换玩法。」

弯腰，把完好的那只鞋也脱了，提在手里。赤着的两只脚踩上微潮的地面，脚趾蜷了蜷，踩实那点潮意。

门内的嗡鸣稳定下来。远处上层世界的封锁声，已经薄得像别人的故事。汗还在往下淌，黑裙还在往下滴逃路上的灰。至少这一秒，门是关着的，人是活着的。下一秒的事，进了门再慢慢算。

鞋面上还沾着一点逃路的灰，和说不清来源的亮。他看着那点痕迹，耳根又热。她发现了，把鞋往他胸口轻轻一戳。

「想什么。」

「……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档案室。」她替他说，「想也可以。先进门。门里有水，有椅子，还有……会亮的铁盒子。邦布们搬回来的。你要是手痒，可以先看看。」

他点头。她这才松开他的肘，自己先往暖光里走，黑裙摆扫过门槛，裂口一闪。他跟上去。金属门在身后彻底咬死，锁舌一声轻响。

内间比玄关还窄。一盏瓦数更低的灯照着水盆、毛巾，和叠在凳上的一套干净衣服：白裙，白丝，一双细带高跟鞋。她把裂开的黑裙从肩头褪下，随手搭上门边挂钩，赤脚踩过微潮的地面，把手里的高跟鞋放到门边。换好出来时，白裙还带着叠痕，新鞋的鞋跟是干净的，磕过石阶的伤全被关进那件黑裙里。

今晚的圆舞曲被关在算枢局的灯下。

这里，另有声音等着开始。

三天后，蕾米埃尔与哲依约在斯卡莫空洞汇合。两人沿环空运轨深入时，被泄露奇点卷进一处会自行凝出条文的异空间。裂隙共有十六道门，每道门都要求他们完成指定的亲密行为，提高所谓“调和度”才能继续前进；机关还会施加催情惩罚，把原本由蕾米埃尔掌控的试探逐渐推向两个人共同失控。

前十二道门依次要求揉胸、手交、脱下内裤玩弄 [X] 、白丝素股、 [X] 并射进鞋里、多指 [X] 、 [X] 深喉与颜射、互相脱衣、六九式、舔舐 [X] 、乳交，以及坐脸舔阴。蕾米埃尔从游刃有余的调戏逐渐被逼得白翼完全展开，哲也从碰她都会脸红，变成能够观察她的反应、主动给予 [X] 的恋人。十二道门结束时，两人的身体都已被催情与连续 [X] 推到临界，最后一层界限只剩真正的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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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正文 · 门十三至光门收束】

她缓了一会儿，撑起身，看向前方。门十三的凝字缓缓浮现：以坐入调和。

蕾米埃尔盯着那行字，粉瞳眯起来，声音带着 [X] 后的软，又带着笑。

「以坐入调和。店长先生，你看。」她指尖点着那四个字，「前十二道门，我们用过手、脚、腿、嘴、胸，可没有一样，是真的进到我身体里的。这一道，是头一回，要你整个进来。」

蕾米埃尔说着，自己先轻轻吸了一口气。前十二道门再怎么亲密，都隔着一层，隔着手、隔着嘴、隔着白丝。她一直掌握着那个分寸，让两个人一步一步靠近，却始终没让最后那一步落下来。现在机关把那一步推到眼前了。她没有怕。只是过完这一道，两个人就退不回去了。她很清楚。

「……终于，到这一步了。店长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哲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她声音带着一点少见的认真，「从第一道门起，我就知道这机关没那么简单。它一步一步，把我们引到这里。」

「嗯。」哲应了一声，「我也知道。」

「那你还是跟着我，一道门一道门地走下来了。」蕾米埃尔抬眼看他，粉瞳里带着光，「你不怕它最后有什么花样？」

「怕。」哲说，声音很稳，「……但你在前面，我就跟着。」

蕾米埃尔怔了怔，随即笑开，白翼在身后轻轻展开。她牵紧他的手，一起踏进门十三的空间。

门十三的空间比前面任何一道都深，四面残影墙浮出层层叠叠的光，像站在一间巨大的钟塔内部。凝字在中央亮起：以坐入调和。

蕾米埃尔念完，粉瞳弯起来，没有犹豫。她扶着哲的肩膀，把他推着坐到一片光台上，自己跨上去，膝盖撑在他腰两侧，白翼在身后缓缓展开。两人交合处的水光在冷光里发亮，她能感觉到他就在自己身下，滚烫地抵着入口。

「看着我，店长先生。我要坐下去了。」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湿热的入口，慢慢坐下去。一寸。停。她低头，看着那根柱身被自己一点点吞进去，浅处先是一圈紧致的窄，把她夹住。她喘了一声，又往下坐了一寸。再停。

她能感觉到 [X] 撑开 [X] 那圈软肉，一寸一寸往里挤，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又热又紧。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能看见那根 [X] 被自己吞进去的轮廓， [X] 被撑得发白，又慢慢合拢，裹着他。催情让那处格外敏感，她每停一下，内壁就一阵阵地缩，像在催她继续。

那份填满感一点点往里涨。

「哈……进来了。好色的店长先生，终于，到你里面了。」

蕾米埃尔坐到一半，停住，低头看两人交合处。柱身被她的腿间一点点吞进去，深处的热从两侧裹上来。她喘了一声，又往下坐了一寸，让顶端抵着她最深处，不动。悬着。她能感觉到它抵着那一点，一跳一跳，像是要往更里面去。

「嗯……好深……你、你顶到我了……」

她没有急着坐到底，反而停在那半途，让两人都适应这份填满感。她轻轻夹了一下，内壁一层层裹着他，又紧又热。

「……你感觉到了吗。」她哑着声，「我在夹你。你在我里面，被我夹得紧紧的。」

哲扣着她的腰，指节发白，仰头看她，喉结滚动，压抑的喘从齿缝里漏出来。

「感觉到了。」

她这才慢慢坐到底，整根没入。停了两秒，让身体适应那份填满感，白翼在身后轻轻张开又收拢，像是在接纳这份深度。

那一下她仰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X] 抵着她最深处，一跳一跳，像要把她顶开。她能感觉到自己 [X] 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一层层裹着他，又热又紧，连小腹都被顶出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