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停，抱紧她，又射了一次。这一次量最大，她体内再也盛不下，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以太光海上，溅起细小的光点。蕾米埃尔白翼猛地一颤，彻底软在他怀里，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把他裹得紧紧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湿亮，声音带着颤，又带着软。

「你看呀……真的满了……都、都溢出来了……」

哲抱紧她，把她搂得更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一下一下，和她的一样乱。

「还有一点。」哲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门还没满。」

蕾米埃尔低头看了一眼门边那截光条，确实还差最后一线。她在他怀里缓了缓，白翼虚软地垂着，指尖反扣住他的手指。

「那你……再射一次。」她声音带着颤，又带着一点笑，「我、我嘴上说装不下了……可这扇门，它不放过我们呀。」

哲把她抱起来，托着腰，深插到底。她白翼彻底张开，双腿缠紧他的腰，迎着他。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碾到最深处，她低头，能看见两人交合处有白浊被带出来，又被顶回去。

「嗯……你、你慢点……我、我快装不下了……」她嘴上说着，腰却不肯退，「你、你再射……就真的要溢出来了……」

她的腿根发酸，白翼在身后剧烈地颤动，声音碎得不成句。她嘴上说着装不下，腰却不肯退，反而迎着他，把自己往他最深的地方送，像是要把这一轮也整个吃下去。

「那就溢出来。」哲的声音闷哑，抱紧她，深插到底，射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几乎是立刻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以太光海上。她软在他怀里，白翼虚软地垂着，声音带着颤：「真的满了……你、你把我填满了……」

门边那截光条，亮满最后一格。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被填满的湿亮，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留着刚才那股热，一跳一跳，像他的东西还留在她最深处。

哲伸手，掌心贴上她小腹，隔着一层皮肤，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温热。她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轻轻按了按，那处微微鼓起一点，又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还留着呢。」她哑着声，声音带着笑，「你射进来的，都还积在我这里。一扇门一扇门地攒着，现在可攒满了。」

「嗯。」哲的声音闷哑，「我感觉到它了。」

她伸手，指尖沿着腿根那一道白痕轻轻抹了一下，没有抹净，反而抹开一片。

「你看，都溢出来了。」她声音带着笑，又带着软，「你射得太多，我都含不住了。」

哲没有说话，只蹲下身，掌心贴着她腿根，替她把那点往下淌的白浊轻轻拢回去。她愣了一下，腿根轻轻一颤，没有躲。

「你、你干嘛呀。」她声音有点飘。

「别让它流出来。」哲的声音闷闷的，「都是你攒着的。」

蕾米埃尔抬起头，白翼在身后彻底张开，翅尖扫过光海，带起一圈圈涟漪。

「店长先生。」她哑着声，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最后一下。一起。」

哲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又往上一送。白翼在她身后大张，双腿缠紧他的腰，内壁一阵阵地缩，把他绞得紧紧的。两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白浊，把以太光海都溅起一圈圈涟漪。

「嗯……一起……你、你射给我……」她喘着，声音碎得不成句，「我要 [X] 了……哲……一起 [X] ……嗯……」

「一起 [X] 。一起。」

他射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都满。蕾米埃尔在他怀里绷住一瞬，白翼猛地一颤，声音碎成气音。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最深处漫开，把自己填到再也装不下，又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她低头，看着那一线白浊从自己腿间淌落，滴进光海，溅起一点细光。

「哈啊……满了……哲，我、我满了……」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带着催情退去后的一点温热。她环着他的脖子，回吻他，舌尖交缠，白翼在他身后缓缓收拢，把两人拢进一片安静里。

「……满了。」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余韵的软，「店长先生，这一趟，你把我喂得很饱。」

「那就好。」他哑着声，「……以后也这样。」

整面门爆开成一道光门，裂隙尽头的光汇聚成出口。两人在光里相拥，蕾米埃尔靠着他，白翼虚软地垂着，呼吸渐渐平复。

蕾米埃尔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湿亮，又看了看门边亮满的光条，忍不住笑了一声。

「十六道门，可算满了。热心的机关，这一趟，你可真没少折腾我们。」

她抬眼看向那道门，声音还带着软，又带着笑。

「门开了。我们……要出去了。」

两人相拥着踏进光门。白光吞没一切，等视野重新亮起来时，他们已经站在斯卡莫空洞的实地。环空运轨的残段在身后泛着冷光，空洞的灰雾在远处翻涌。身后的裂隙像一块被撕开的布，缓缓合拢，消散成光斑，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风从空洞深处吹过来，带着碎石和以太的味道。蕾米埃尔低头，白裙、白丝、高跟鞋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像裂隙里那些事从没发生过。她松了口气，又有些好笑。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翅膀，白翼在身后展开又收拢，光洁如初。

可身体还记着。腿根还酸着，走路时那股被填满过的胀感还留在最深处，像裂隙里的每一次深插都还在里面轻轻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带着点湿，白裙下的皮肤上留着没干透的黏意，被空洞的风一吹，凉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出来了。裂隙，把我们吐出来了。」

哲站在她身边，还有点恍惚，伸手帮她理了理裙摆。蕾米埃尔捉住他的手，没让他收回去。她感觉到他的手是温热的，真实的，不是裂隙里那些光影。

「……我们，真的出来了。」

「嗯。」哲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一点哑，「出来了。」

两人在洞口的冷光里站了一会儿。蕾米埃尔的白翼垂落，被风轻轻吹动。她忽然低头，笑了一声。

「十六道门。我们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出来却连太阳的位置都没变。」

「裂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哲说。

蕾米埃尔点点头，没再深究。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住。白裙下的触感不对。凉意顺着腿根往下爬，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她低头，掀开裙摆一角，脸一下红了。

「嗯……不对。衣服回来了，可内裤……好像没回来。」

白丝上端光洁，没有内裤的影子。而腿间那股热意还在往外渗，顺着白丝往下滴。那一线温热沿着自己大腿内侧一路往下，黏腻、湿滑，被空洞的风一吹，凉得她忍不住夹紧了腿。那是他留在她里面的东西，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

「……我、我明明记得门三的时候，那内裤是脱了的……」她声音越说越小，「可它连裙子都还回来了，怎么就独独漏了这一件……」

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喉结动了动，别开眼，声音压低。

「你、你腿边……」

蕾米埃尔夹紧腿，可 [X] 还是沿着腿根往下滑，在脚踝边聚成一滴。那点白浊挂在白丝边缘，随着她轻轻一动，又往下滑了一线。她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

「哈……别看了。是它不给我恢复，又不是我故意的。」

蕾米埃尔说着，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看着那点白浊顺着白丝滑过脚踝，落进高跟鞋里。她啧了一声，抬脚轻轻踢了踢。

「这机关，十六道门都过了，临了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夹着腿走了两步，黏腻的热意顺着白丝一路往下，每一步都带着那点湿滑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上那道被浸透的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滴落进高跟鞋里，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黏响。她的腿根还酸着，走路时那股被填满过的胀感还留在身体深处，像裂隙里的每一次深插都还在里面轻轻跳。

「……我、我里面还留着呢。」她忽然小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那十六道门……你射进去的那些，都还攒在我里面……」

哲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接话，只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她腰侧，稳，热，像怕她真的把那些东西走丢。她靠着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黏意还在慢慢往下渗，每走一步都提醒她裂隙里发生过什么。

「……你不说话，是怕我怪你吗。」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我可没怪你。是我自己要你射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