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哲的声音有点哑，「我只是在想，回去的路上，怎么让你走得舒服一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白翼在身后轻轻展开一角：「热心的店长先生，你倒是会想。那你就扶稳我，别让我真的滴一路。」

哲点了点头，手臂在她腰侧收紧一些。她索性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你扶我一段。这腿，怕是走不快了。」

她说着，把重心往他身上靠了靠，白翼在身后轻轻展开一角，像替他挡着风。他环住她的腰，让她靠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上那道湿痕还在慢慢往下渗，每走一步，那股黏意就顺着大腿内侧滑开一点，又凉又热。

「……你听见没有。」她忽然小声说。

「嗯？」

「它还在滴。」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己也觉得好笑的笑意，「你射了那么多，这一路，怕是要还一路。」

哲没有答，只把她搂近了些，声音闷哑：「回去我给你擦。」

走出几步，哲忽然停下，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块干净的布巾。他蹲下身，动作很轻，替她擦了擦腿间那道顺着白丝往下淌的湿痕。指尖隔着布巾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你、你干嘛呀。」蕾米埃尔声音有点飘，「都出来了，还擦什么。」

「会难受。」哲的声音闷闷的，「走回去还有一段路，黏着不舒服。」

蕾米埃尔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腿间，认真地替她擦拭的样子，白翼在身后轻轻展开一角。她把重心靠在他肩上，任他擦完，又替她把白丝拉回原位。他擦得仔细，从腿根一路往下，把那道湿痕一点点抹干，指腹隔着布巾压过的地方，她皮肤轻轻起栗。

「好了。」哲站起来，声音还有点哑，「走吧。」

两人贴着，慢慢往洞外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点热意还在慢慢往下渗，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裂隙里发生过的那些事。她低着头，白翼虚软地垂着，被风轻轻吹动。她抬眼，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刚才替她擦拭时低垂的眼睫。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认真地看我。」

哲没有否认。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被吹乱的粉发，指尖在她耳后停了一下。

「以后也会看……」

蕾米埃尔怔了怔，随即笑开，白翼在身后轻轻展开一角。她没再说话，靠回他肩上。斯卡莫空洞的灰雾在远处翻涌，环空运轨的冷光一段段亮起。她看着那片光，声音很轻。

「……下一趟，我们还来吗，店长先生？」

哲没有立刻答。他看着远处翻涌的灰雾，又看她，喉结动了动。

「……来。你往哪儿走，我跟着。」

蕾米埃尔笑了，白翼在身后彻底展开，映着环空运轨的冷光。她伸手，拉住他的手，十指扣紧。

「……那，我们约好了。下一趟，还一起来。」

两人并肩站在斯卡莫空洞的入口，灰雾在远处翻涌，运轨的光一段段亮向深处。走动间又有一滴顺着白丝渗到脚踝边，蕾米埃尔低头看了一眼，轻轻笑出声。

「下一趟，可得让那机关，把我的内裤也还回来。」

哲闻言，耳根还红着，却没有反驳，只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道顺着白丝往下淌的痕迹，声音有点哑。

「……我回去，给你找一条。」

蕾米埃尔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

「你倒是会接话。行，那我等着店长先生的新内裤。」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尾音软下来，「不过，你可别照着裂隙里那条买。那条啊，它伺候了我一路，也该歇歇了。」

她没有等哲答，拉紧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出洞口。运轨的光在他们身后一段段熄灭，空洞深处的灰雾很快遮住了来路。

【精选正文 · 首日海滩】

正午的绮梦度假村，阳光白得发亮。海风从栈道尽头卷过来，裹着咸味和椰子糖的气味，把接待区檐下那排风铃吹得叮叮响。木栈道被晒得温热，光脚踩上去会烫，穿凉鞋的人走几步就要跳一跳。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混着游客的笑闹，一层一层叠在风里。

换衣间里有一股干净的木香味，墙上挂着一面圆镜，镜框是贝壳做的。蕾米埃尔站在镜子前，把泳装的肩带调了调，又转了个身，从镜子里看自己腰腹镂空处的绑带是不是系得正。白翼在她身后收拢又张开，她侧过头，看了看翼尖那几片淡紫色的羽毛，确认没有乱。镜中的绑带和羽毛都服帖了，她才翘起嘴角，满意地推门出去。

换衣间的门开了。

蕾米埃尔走出来，脚先落地。浅蓝高跟凉鞋踩在木栈道上，哒的一声，鞋带上的银环跟着晃。

白色连体的泳装贴着身体，浅蓝淡紫的荷叶边沿着领口和腿根滚了一圈，腰腹那截镂空的交叉绑带在阳光下勒出清楚的影，露出一小片被晒得微微泛粉的皮肤。半透明的淡紫纱裙飘带系在胯侧，风一吹就扬起来，拂过她的小腿，又轻轻落下。

珍珠链垂在锁骨下，银环和蝴蝶结缀在肩带边，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磕碰。白翼在身后扇了一下，边缘那层淡紫被日光照得近乎透明，又收拢，贴回背上。

蕾米埃尔低头检查了一遍泳装，把腰侧的纱裙飘带重新系紧，又伸手拨了拨垂在锁骨下的珍珠链，确认银环没有勾到肩带。白翼在身后轻轻抖了抖，抖掉几片沾在羽毛上的木屑。她抬头，看见哲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歪头催他：「走啦，再不走太阳要晒到头顶了。」

她在门外站定，看见哲还站在接待台前低头看地图。海风把他额前的发吹起来一缕，他没在意，指尖仍点着地图一角，像是还在找去海滩的路。

「泳装都换好了，店长先生还愣着干嘛。」她歪头，声音带着笑，「走嘛，先去买个鲨鱼奶昔，边喝边看海。」

哲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往下滑了半寸，落在那截镂空的腰腹上，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他顿了一下，把地图折好，塞进口袋，说：「看完了？……那走吧。」

蕾米埃尔没往前走，反而原地转了一圈。纱裙飘带旋起来，荷叶边在阳光里抖出细碎的光。她站定后，双手在腰侧比了比，冲他笑。

「你看我这件泳装，好看吗？」她问，「哼，这可是我特意挑的，配得上海边的天使吧。」

「好看。」哲看着她，「和你很配。」

这句回答让她满意地弯起眼睛。蕾米埃尔走过去勾住他的小指，拉着他往海滩方向走。白翼拂过他手腕，触感又轻又软，像被羽毛扫了一下。海风把粉发吹起来，有几缕贴到嘴角，她偏头吹了一下，没吹掉，索性也不管，就那么顶着风走。

接待台后，特蕾丝探出头来，笑着递过两串房卡：「两位，绮梦度假村欢迎你们。……房间在三楼，海景，阳台正对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