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 [X] 的故事（15

蕾米埃尔弯起眼睛，含得更深，脸颊贴着他的腿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发烫。她用舌尖抵着那道缝来回扫，哲腿根的肌肉绷得又硬又紧；她伸手按住，指腹轻轻画圈，他才一点一点松下来。

吞吐之间，她左手圈住根部套弄，右手掌心压住顶端转圈，舌面舔过那道沟再含进去，脸颊凹下去，发出一点水声。她含着他不放，每一下都吞到深处，又慢慢退出来，舌尖在顶端打转；另一只手探进他泳裤边缘，指腹沿着腿根摩挲。

他手撑在沙滩巾上，指节攥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想按她的头，又不敢，悬在半空，最后落回沙滩巾上。

遮阳伞的影子在地上挪了一小截，远处游客的笑声隔着一排伞，模模糊糊的。

在她嘴里涨大、跳动，她松开嘴，换手上下撸，气音里带着笑：「唔……店长先生，要射了的话，别忍着嘛。」

哲闷哼一声，腰身绷直，白浊射在她右手掌心，几滴溅上她胸前泳装边缘的荷叶边，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

她摊开手掌给他看，白浊顺着指缝挂下来，在阳光下发亮。

「哎呀，弄脏了呢。」她说。

她当着他的面，把掌心那点舔进嘴里，咽下去，又用纱裙角擦了擦泳装边缘，擦掉那片洇开的湿痕，冲他笑：「防晒霜效果不错吧，店长先生。」

他偏开脸，耳根通红，半天才说：「我去买水。」

「急什么呀。」她拉住他，「还有这边要涂呢。」

她指指自己腰腹镂空处，那里的皮肤被晒出一层薄薄的粉，防晒霜还没抹到。

浅水区的浪头一下一下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回去，把沙子带走一层。蕾米埃尔把纱裙飘带在腰侧打了个结，赤脚踩进水里，凉意从脚底蹿上来，她「嘶」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两步。

「水凉。」哲站在水边，没有立刻下来。

「所以才要你陪着呀。」她回头看他，招手，「下来嘛，店长先生。站那么远，怎么看海。」

他脱了拖鞋，踩进水里，凉意让他顿了顿，随即走到她身边。海水漫到膝盖，再往前走，漫到腰。

蕾米埃尔拽着他往深处走，凉水浸透纱裙，飘带漂在水面上，被浪推着摆。白色泳装浸了水，布料贴在身上，颜色变深，轮廓全显出来，腰腹镂空处的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他，眼睛弯起来。

「你看，这一沾水就透啦。」她扯了扯贴在腿根的荷叶边，「店长先生可要看仔细了，别漏掉哪一块。」

他移开视线，又移回来，声音有点哑：「水凉，别待太久。」

「知道啦。」她往前一步，水没过腰，她弯腰撩起一捧水泼他，水花溅在他胸口，衬衫湿了一片，「你也下来玩嘛，光站着多没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衬衫，无奈地笑了一下，索性也走进水里，海水浸到腰际。

看着哲走近，蕾米埃尔忽然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语气带着笑：「呀，泳装贴在身上了。……你看这儿，还有这儿，都贴着……热吗，店长先生？」

她用指尖点着自己腰腹镂空处和腿根，布料被海水浸透，紧紧贴着皮肤。他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顿了一下，没说话。

哲伸手过来，把她被水吹乱的粉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她怔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随即笑开：「犯规哦。」

「什么犯规。」他说，声音低下去。

「没什么。」她转开脸，海水没过她的腰，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再往那边走走，人少一点。」

蕾米埃尔牵着他往人少的那边走，绕过一片露出水面的礁石。水底的沙在这里变成细碎的贝壳屑，踩上去有点硌脚。

她低头看路，没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她带稳。蕾米埃尔扶着他的胳膊站定，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块被海水磨得光滑的礁石，有点心虚：「好险。」他低头看她：「没事吧？」「没事。」她笑，抓着他的手没松，「店长先生，扶好我哦。」

他应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搭在她腰侧，两个人慢慢地绕过礁石堆。

海风把她纱裙的边角吹起来，缠在他手腕上，她低头去解，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让它缠着：「算了，缠着就缠着吧。」

浅水区的人渐渐多起来。离他们十几步的地方，一群游客在打水仗，邦布在沙滩上追着球跑，笑闹声一阵一阵。

她从背后贴上来，胸口压在他背上，手臂环到他腰前，下巴搁在他肩头。海水在她胸口晃，湿透的泳装贴着皮肤，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形状。

「店长先生，别回头哦。」她压着声音，气音擦过他耳廓，「后面有人呢。」

他身体僵了一下，低声：「会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嘛。」她笑，膝盖顶进他腿间，隔着湿透的泳裤蹭了蹭，「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他倒吸一口气，手在水下按住她的手腕：「蕾米埃尔。」

「嗯？」她无辜地应了一声，手往下，从泳裤侧边探进去，指尖碰了碰那处已经硬起来的轮廓，又收回来，故意把水花弄响，像在玩水，「怎么了呀，店长先生？」

「……你……」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在他背后低低地笑，白翼贴着水面，沾了水的羽毛显得沉了一些，轻轻抖了抖，甩开几颗水珠。

水漫到腰。她转到正面，湿透的泳装侧边布料被水泡软，她把那片布料拨开一点，贴着腿根，抬头看他。

「帮个忙嘛。」她说，眼睛亮亮的，「别让海水把它冲回去。」

她压着布料的手指还没收回去，便从泳裤里将茎身带了出来，夹进腿间，两条腿随即并拢。海水和体温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她扶着他肩膀，前后磨起来。

她磨了两下，忽然故意松开一点，让顶端从腿根滑过，擦过缝口边缘，又并拢夹回去。他闷哼一声，手在水下扣紧她的腰。她凑到他耳边，气音带着笑：「差一点就进去了哦。……店长先生，想不想？」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她低低地笑出声，腿根又夹紧了些：「想也不行。……这是海边的规矩。要进去，得等回了房间再说。」

茎身在她腿根和泳装布料之间滑动，顶端偶尔蹭过被海水泡软的缝口，她腿一软，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唔，别顶那儿。」

「是你自己夹进来的。」他声音压着，手扣住她胯骨，没让她跑。

「紧才好啊。」她笑，气息有点乱，「店长先生，水底下，谁也看不见的，对吧？」

远处有人笑闹，水花溅过来几滴。她猛地收腿，把他夹得更紧，他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上。

幅度不大，每一下都贴着腿根最软的地方蹭过去。泳装侧边的布料被水泡得又软又滑，夹在两人之间，随着动作轻轻磨着腿根内侧。腿软从膝盖漫上来，水底踩不稳，重心只能往他身上靠。扣在胯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在水下稳住她的腰。海水漫过腰际，浪涌上来的时候，会短暂地把两人的身体托高一点，又落回去。

腿根那片布料被蹭得皱巴巴的，海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腿间抵着她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凑到他耳边，气音带着笑：「射出来也没关系哦。……水会冲掉的。」

哲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闷哼一声，白浊泄进水里，被浪一卷就散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她松开腿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笑：「店长先生，这么快就缴械啦？」

哲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声音还哑着：「是你太会磨了。」

水面上，两个人的倒影晃在一起。她靠在他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哲额前的发湿了，贴在额角，她伸手替他拨了拨。随后，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发顶。

「这是奖励？」她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嗯。」他说，「奖励你磨得这么好。」蕾米埃尔笑出声来，伸手环住他的腰：「那以后天天都有奖励。」哲耳朵还红着，没有反驳，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海水在身边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白翼在身后的海风里抖了抖，甩下几颗水珠，落回水面。笑声从怀里响起来：「那今晚，你可要争气一点哦。」

「嗯，都听你的。」他说，耳根还是红的。

回程的路上，他们绕到那家椰子冻摊。老板掀开玻璃柜，白嫩嫩的椰子冻在冰雾里颤。蕾米埃尔挑了两个，一个原味一个椰奶味，老板用纸碗装好，插上小勺。

她把椰奶味那碗塞给哲，自己端着原味的那碗，一边走一边舀，凉丝丝的冻在舌尖化开，她满意地眯起眼睛。哲端着碗，看她吃得开心，也跟着舀了一口。

太阳偏西，他们出水。湿泳装贴在身上，纱裙滴着水，在木栈道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她拧了拧纱裙角，水珠落下来，砸在栈道上。

露西在岸上冲他们喊：「喂，两位！傍晚有篝火筹备，你们来不来帮忙？」

希格莉德在她旁边，举着手机拍沙滩上的晚霞，动作很专业，像在拍执勤记录。

「来呀，先让我们回去换件衣服！」蕾米埃尔挥手应道。

她回头勾住哲的手指，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先去吃椰子冻，再回去冲个澡。……然后，今晚可别又说累哦。」

「不会。」他说，手指回扣住她的。

往回走的路上，步道边多了一个烤鱿鱼的摊子，铁板上的鱿鱼被压得滋滋响，刷了酱，香气飘得老远。蕾米埃尔停下脚步，凑过去看了看，又回头看他：「店长先生，饿不饿？」

「还好。」他说。

两串鱿鱼已经买到手。蕾米埃尔举着一串递到他嘴边：「尝尝。」他低头咬了一口，酱汁沾在嘴角。她踮脚，用指腹帮他抹掉，又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挺甜的。」他耳根红了一下，别开脸。她咬着自己那串鱿鱼须，边走边嚼，酱汁把嘴唇染得亮亮的。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转身把剩下那半串举到他面前：「你再吃一口，这串好辣。」

哲咬了一口，嚼了嚼：「不辣。」「骗人。」她笑，「你耳朵都红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是晒的。」

她「哦」了一声，明显不信，笑着把那串鱿鱼塞进他手里：「剩下的都给你，我吃不下了。」

海风从背后吹过来，湿纱裙贴在腿上，凉丝丝的。蕾米埃尔缩了缩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他。哲的衬衫也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他正低头拧衣摆的水。

她几步走过去，踮脚把他额前湿掉的发拨到一边：「你看你，跟落汤鸡似的。」「还不是你泼的。」他说。蕾米埃尔笑出来，伸手帮他一起拧衣摆，拧出来的水滴滴答答落在栈道上。

「回去换件干的。」她说，「冲个澡，晚上还要去看篝火呢。」

他应了一声，两个人并排往回走，白翼在夕阳里镀上一层淡金，凉鞋在栈道上哒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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