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依旧浑身酸痛。肩膀和颈部尤其明显,因为被链条吊了那么长时间,颈椎处在一种持续紧张的状态下,现在僵硬无比。大腿的肌肉同样酸胀得厉害,稍微动一下就疼痛无比。
房间里的光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为适合的亮度,天花板的灯板正微微发出淡蓝色的光,模拟着清晨时分的天空。
我的意识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突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睛。
转头看去,只见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仿真机器人正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着我的上臂,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透明的注射器。针头正插在我手臂上的血管里,末端连着一截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