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根股绳没睡。

调教师走之前，把灯调成了最暗的一档。吊架下，两具身子投在地上的影子合成一个，歪歪斜斜地晃。巡逻的守卫经过，听见半空里时有时无的水声，抬头看了一眼，又走了——这种声音他听了太多，早分不清是绳子在勒，还是人在叫。

红灯泡下，两个被捆成一件的玩偶悬在吊架下，绳子在体温里吸饱了水，勒得更紧。半夜里，玩偶的身子忽然抽了一下——像做了个梦，梦里有根绳子在磨她的 [X] 。她一抽，绳就扯，另一具身子也跟着抽，两人在无意识里一浪接一浪地绞，绞得吊架吱呀响了一整夜，笼底积了一小滩不知道是谁的水。

天快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