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呢，凌仙子。”他低声说道，再次将 [X] 贯入她的体内。

这一夜，凌月瑶被三人轮番侵犯了整整五次。她的花径从最初的紧致变得红肿，又从红肿变得麻木，最后连麻木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 [X] 在体内肆虐。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摇摆，灵台深处的那丝清明却始终未曾熄灭，让她清晰地承受着每一分屈辱和 [X] 。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秦阳才终于在她体内射出了今夜的第一发 [X] 。

那 [X] 量大得惊人，滚烫如岩浆，灌满了她的花径，甚至灌入了她的 [X] 。凌月瑶只觉小腹处传来一阵鼓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秦阳缓缓抽出 [X] ，俯视着榻上近乎昏厥的凌月瑶。

她的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那双白色的蕾丝丝袜已经被蜜液和 [X] 浸透，紧紧贴在腿上，镂空的花纹因为湿润而变得更加清晰。她的花径红肿不堪，洞口张开着，一股股白浊的 [X] 从中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大量 [X] 所致。

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紫眸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素白的长发散乱在榻上，与那些淫靡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凄美而淫艳的画面。

秦阳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仔细擦拭着自己的 [X] ，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袍。

“这五日，只是开始。”他看向榻上的凌月瑶，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三月之后，本王会在堕仙阁再设淫宴。届时，还请仙子务必赏光。”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拓影石，在凌月瑶眼前晃了晃。

“这枚拓影石里，记录了仙子今夜的全部表现。如果仙子不想让它传遍天元大陆，最好乖乖听话。”

凌月瑶的长睫微微颤抖，紫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秦阳将那枚拓影石收入袖中，转身向暖阁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雪鸢。

“好好照顾你师父，”他吩咐道，“她可是本王最珍贵的玩物。”

雪鸢垂首应道：“是。”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可她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暖阁的门被推开，清晨的冷风灌入，吹散了满室的淫靡气息。凌月瑶躺在榻上，感受着那丝凉意拂过肌肤，灵台深处的那丝清明在冷风中微微闪烁。

她没有哭。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第4章 镜中承欢
暖阁内烛火未熄，残灯如豆。

秦阳将锦帕随手丢在榻边，重新转过身来，俯视着榻上那具仍在微微痉挛的躯体。凌月瑶素白的长发散乱铺陈，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紫眸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却仍有一丝微弱的光芒在深处倔强地闪烁着。

“月瑶，”秦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你可知本王为何偏偏选中你？”

凌月瑶没有回答。她的唇瓣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声音。花径深处仍在阵阵收缩，那被强行撑开、反复碾磨的嫩肉还在痉挛着，仿佛那根狰狞的 [X] 尚未离去。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灌满的 [X] 在体内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灼热的鼓胀感。

秦阳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缓缓踱到榻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被蹂躏后的躯体。那双被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满是晶莹的蜜液和半干涸的精斑，镂空的花纹因为湿透而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寸优美的曲线。她的 [X] 红肿不堪， [X] 微张，一股股白浊的 [X] 仍在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泠月宫宫主，天元大陆第一剑仙，凌波仙子。”秦阳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些名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清冷孤傲，不染凡尘。可如今呢？”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凌月瑶的小腿。那层被 [X] 浸透的丝袜湿滑冰凉，触感却异常细腻。凌月瑶的身体微微一颤，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瞧，这双腿，本王不过略施手段，便能让它们主动缠上本王的腰。”秦阳的手掌沿着小腿缓缓向上，抚过膝盖，探入大腿内侧，“这具身体，本王不过稍加撩拨，便能让它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

他的手指触碰到花径入口，沾了些许 [X] ，然后抬到凌月瑶眼前。

“仙子的元阴，也不过如此。”

凌月瑶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她偏过头去，不愿再看。

然而秦阳却不肯放过她。

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凌月瑶从榻上捞起。凌月瑶绵软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那双修长的玉腿垂落在秦阳臂弯外，丝袜上的 [X] 尚未干涸，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做什么...”凌月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却仍带着一丝清冷的底色。

“自然是让仙子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秦阳说着，大步向暖阁深处走去。

暖阁的深处，立着一面等人高的铜镜。

那是从西域进贡的珍宝，镜面光滑如水面，能将人的影像映照得分毫毕现。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两侧各有一盏长明灯，灯光映在镜面上，将方圆数尺照得纤毫毕现。

秦阳抱着凌月瑶走到镜前，却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呈现在镜前。

凌月瑶被迫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只一眼，她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镜中的人影，哪里还有半分泠月宫宫主的清冷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