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没动。四肢拉开，手腕绑在床头，脚踝系在床尾，摆成一个大字。麻绳勒进肉里，随着呼吸起伏，留下一道道红印。嘴里塞着东西，只能从鼻子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动物在呜咽。脸上泪痕干了，从眼角到下巴，在灯光下反着光。

许木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金属勺碰着碗边，响了一声。

他站在那儿，垂眼往下看。

"想好了？"

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砸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糖宝睫毛颤了颤。她试着勾手指，绳子发出摩擦声。胸口那几道绳结跟着晃， [X] 在冷空气里挺着，颜色比刚才深了些。

她点头。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