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坐回电脑前，打开文档，本来想把稿子赶完，但是他愣了愣，开始写今天的记录。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绳屋里格外清晰。

苏念的身体反应很有意思。她的呼吸节奏逐渐变深，是因为兴奋了吗？她的肌肉从紧张到放松再到微微发抖。她嘴角那丝唾液在灯光下的反光。

写到最后那个触碰……手指蹭过运动短裤上那片湿痕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的瞬间。

周默捂着嘴，忍不住笑了。确实很可爱。

写完之后他停了几秒，又加了一句：

新手，有潜力。期待尝试更多玩法。

保存，关掉文档。

接着打开修图软件，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一共拍了二十几张，但是精挑细选之下，剩下的数量不足一半。

调色温，压高光，提阴影，把暖黄色灯光的质感拉满。图中苏念歪头对着自己方向的那张……眼罩遮住半张脸，口衔让嘴唇无法合拢，唾液拉出一道细丝。看起来十分诱人。

周末把这张的对比度稍微调高了一点，让绳痕在皮肤上的纹理更加清晰。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周默这才想起晚饭没吃。

不过图倒是修好了。周默将其打包，发给了苏念。

他关掉电脑，把照相馆的灯一盏一盏熄灭。暖黄色的灯光暗下去，房间陷入黑暗。他锁好门，走进夜晚的街道。

回到家中，他掏出钥匙。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果不其然，他的合租舍友霸占着客厅，正在打游戏。

沈时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柄，眼睛盯着屏幕上黑白画面。她穿着一件 oversized的黑色T恤，刚好盖到大腿根。几缕碎发垂在耳朵旁边。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和空可乐罐，还有一个倒了的薯片袋子，薯片渣撒了一沙发。

“回来了？我刚好结束。一群弱智队友。”

画面上敌方角色显然是推进到了基地，沈时也懒得再去看了。她转身趴在沙发上，抬起头，双脚拍打着沙发坐垫。

“默默，给我弄杯喝的。要带酒精的。今天连输五把，不喝点我睡不着。”

“喝什么？”

“随便。来点甜的，别搞太烈。”

周默走进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扫了一眼。全是调酒材料。

上次沈时嘴贱，直接把调酒用的柠檬汁往嘴里倒，当场差点没吐出来……之后她就没敢动过冰箱里的瓶瓶罐罐了。

他拿出金酒、汤力水和一颗柠檬，顺手从橱柜里摸出两个杯子。

金酒两盎司，汤力水倒满，加点柠檬汁，最后用半片柠檬卡在杯沿上当装饰。一杯标准的金汤力。

周默端着两杯走回客厅，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她拿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还行。”

她伸了个懒腰，爬起身重新拿起手柄。胸前两坨大肉就这样晃晃悠悠的。

估计她又没穿文胸。周默想。

他拿出手机。手机在他回家路上震了不少次，大部分都是苏念发来的消息。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照片收到了！！！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老师你修图技术也太好了吧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我从来没被拍得这么好看过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但是有一张……就是嘴角有口水的那张……能不能删掉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算了别删。我自己留着看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仓鼠捂脸.gif）

“你今晚去哪了？回来这么晚。”沈时换了个游戏，转头看着周默，问道。

“工作。”见周默没打算多说，沈时也不多计较。

“那来打游戏？”

周默刚抿了一口金汤力，开始回复消息，苏念那边又是好几条消息过来了。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老师，你到家了吗？

他单手打字回了个“刚到”，正准备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 「卫戍协议重度依赖」：「对方邀请您操控“粉噗”」

刚喝进去的那口金汤力差点喷出来。

周默猛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沈时声音吓了一跳，手柄差点脱手。

“……你干嘛？呛着了？”

她偏过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狐疑。周默摆了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手机屏幕突然跳转……苏念打语音过来了。

他盯着屏幕上“卫戍协议重度依赖 邀请您视频通话”几个字，脑子飞速转了两秒。然后抓起手机，掏出蓝牙耳机，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电话铃声倒是不外放了。

“……？”

沈时的手柄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你快步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周默关上房门，接通了电话。

“啊……通了。休息日老师晚上好……”苏念满脸潮红，趴在床上，身子下面垫着条浴巾。“那个……我舍友都回家了。下午其实也……”

苏念红着脸说不下去了，一脸害羞的表情。

“老师你在听吗？”

没想到苏念还挺大胆的。既然对方敢发遥控链接过来，周默也没打算拒绝了。

“我在。”他应了声，点开链接，小程序界面就跳了出来。

一个简洁的控制面板，上方是两个波形图，对应震动和吮吸，此刻震动的图线上下浮动着，看起来开的功率很小。

控制的按钮则在中间。下方是波形，第一个就是火力全开。周默还没碰任何按钮，耳机里就传来一声闷哼。

很短，很轻，像是被人突然捂住了嘴。然后是床板吱呀一声。苏念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的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连上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她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呼吸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老师你……你先别动那个滑块。我现在用的是最低档，但是……”

她没说完。床单摩擦的声音代替了后半句话。她的腿正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膝盖夹紧又松开。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姿势不太方便。苏念又坐起身，靠在宿舍床的床头，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她身上穿的还是今天离开绳屋时那件淡蓝色连衣裙。但裙子已经不太整齐了。一边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弄的时候没这么夸张的。但是被控制就是……就是完全不一样……呀！”

没等苏念说完，周默便使坏般的调高了震动的频率。果不其然，屏幕那边的苏念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她猛地咬住下唇，眼睛闭了几秒，睫毛在屏幕里抖得很厉害。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眶里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老师，你刚才是不是碰了。”

“是啊，你都让我遥控了，我总不能不试试效果吧。”

该说是苏念被欺负的样子很可爱，还是自己性格很恶劣呢？总之周默心中一阵暗爽。

苏念在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她把手机靠在床头，然后双手抱住了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今天在绳屋的时候。”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和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你手指蹭到我的时候。就是……解绳子的时候。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但是我……”

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含含糊糊的。

“我回来之后一直在想那个瞬间。想了一路。在地铁上想，洗澡的时候想，躺到床上还在想。然后我就……”

她抬起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眶还是湿的，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脸红的可以冒蒸汽了。

“老师。我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我今天真的是去学绳子的。但是那个瞬间之后我就……我就很想试试别的……就比如这个。”苏念指了指小腹，大概是指在她体内震动的小玩具。“果然很奇怪吧……”

“当然不会很奇怪，特别是对你来说，变态小姐。”周默趴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们对你的变态程度有目共睹。很可爱啊。”

周默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玩法。

“你有手机架吗？”

“你给我取外号的速度也太快了。”她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否认。然后她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拿过来一个可弯曲的手机支架，把手机夹在床头栏杆上。镜头终于稳定了，画面里她靠在床头，双腿还是蜷着的，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夹在一起了。

“好了。这样你就能看到我了。……老师你现在可以随便调。反正我一个人在宿舍，舍友都回家了。”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但是别一下子拉到最高。上次我自己试的时候差点叫出来，隔壁宿舍会听到的。”

“不急，我们慢慢来。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送点小道具。”

苏念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周默会突然提这个。她犹豫了两秒，然后报了一串地址。某大学城旁边的学生公寓。

“还挺近的，大概20分钟路程。”周默看了眼地址，默默记住了。

“老师你要送什么过来？”

她问完之后自己先反应过来了，眼睛微微睁大。

“不会是绳子吧。你要在我宿舍绑我？”

她的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是我送，是跑腿送。至于内容是什么，保密。”周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柜子收拾东西：一个遥控手铐，骨头口衔，一个项圈和两捆绳子。

苏念看着屏幕里周默翻箱倒柜的背影，试图从他的动作里猜出都拿了什么东西。但周默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动，听到抽屉开关的声音和什么东西被拿出来放在桌上的轻微碰撞声。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手机支架被她掰过来对着自己的脸。淡蓝色连衣裙的肩带又往下滑了一点，她懒得拉回去。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跟着那个频率微微起伏。

“跑腿要十多分钟。这十多分钟我们干嘛？”

她问完之后自己先笑了……一个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但眼睛很亮，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要不……老师你先远程陪我玩一会儿？反正APP在你手机上，你一边收拾一边……”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的边缘，指尖捏着淡蓝色的棉布揉来揉去。

“那我们来玩问答游戏？我们轮流问对方问题，可以选择回答或者调整玩具功率。如果你在东西送到前都忍住不 [X] 的话，我可以腾出一天时间仍你使唤哦。”

苏念听到“腾出一天时间任你使唤”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仿佛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光。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着，两只脚翘起来在身后交叉，裙摆滑到大腿中部。手机支架的角度被她重新调了一下，现在你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和上半身。

“一天时间任我使唤？老师，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吗。”

她托着腮，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她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停顿半秒，但整体状态比刚才镇定多了……大概是胜负欲压过了羞耻心。

“规则我确认一下：轮流问问题，对方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但调高或降低玩具的功率。如果我在东西送到之前忍住没有 [X] ，我就赢了，你就归我使唤一天。对吧？”

她掰着手指头总结完，然后歪了歪头。

“那如果你在中途把我弄到 [X] 了呢？你赢了的话想要什么？“”

“我赢了的话你就 [X] 了呀。”周默坏笑道。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抓起旁边的枕头朝屏幕砸过来……当然没砸到，枕头撞在手机支架旁边弹开了，手机晃了两下又稳住。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床单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老师你怎么这样……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说起骚话来这么熟练。”

她从床单里抬起脸，瞪了你一眼。但那个瞪眼毫无威慑力……眼眶里还蒙着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配上趴着的姿势和滑到胳膊上的肩带，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

“行，规则成立。反正不管输赢我都不亏。”

她深吸一口气，把枕头捡回来抱在怀里，盘腿坐好。然后她伸出手指对着屏幕点了点。

“我先问。老师你……第一次绑人是什么时候？绑的是谁？”

周默收拾好东西，安排了跑腿。十五分钟的问答游戏正式开始。

“还真是犀利的问题。我没绑过人，第一次的对象是你。这个回答怎么样？”

“骗人。”

苏念显然不相信，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了这两个字。

她抱着枕头，下巴搁在枕头边缘，眼睛眯起来看着屏幕里的你，像一只试图识破谎言的小猫。

“今天在绳屋的时候，你绑绳子的手法那么熟练，麻绳在你手里跟活的一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屏幕摇了摇。

“老师，你选择了回答，但回答的内容我不信。这算不算犯规？"

“冤枉啊。我的捆绑经验都是观摩自学的，因为没找到志同道合的绳模，所以一直没有上手。”周默一脸无辜。

“来我绳屋活动的大多都是有喜欢的绳师也参加了活动了。再就是绳师自己带来的模特。”周默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我即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兴趣就是了。”

“我的问题是，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喜欢捆绑的？”

苏念沉默了几秒。一副认真在回忆什么的表情。她把枕头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左手腕上的麻绳手链。

“……高二。”

“高二那年暑假，我在网上看了一部电影。不是那种片子，是正经的电影，但是里面有一段捆绑的镜头……女主角被绑在椅子上，绳子从她的锁骨绕到手腕，再绕到脚踝。"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当天晚上我就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然后我就用睡衣的腰带试着绑自己的脚踝，绑得特别丑，还打了个死结，解了半个小时才解开。"

她从枕头里抬起一只眼睛看你。

“轮到我了……老师，你今天在绳屋，解绳子的时候手指蹭到我那里……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不小心的。因为我感觉你的反应会很可爱，就试了一下。”周默吐了吐舌头“我想说确实很可爱。”

“我的问题是，圆周率的151位是什么？”

听到“故意不小心”时她瞪大眼睛，然后是听到“确实很可爱”时脸红到耳根，最后听到“圆周率第151位”时整个人愣住了。

“……哈？”

她张着嘴，大脑显然还在处理前两句的信息，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砸懵了。她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然后放弃了。

压根没人记得住这种问题吧！

“老师你耍赖。你明明就是想调高功率，随便找了个我肯定答不上来的问题。”

她抱着枕头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对着镜头做了一个“算你狠”的表情。

“行，我答不上来。调吧。”

小程序显示的功率上限是100，目前只有10，还有很大的可玩性。

周默的手指在滑块上轻轻一推，从10推到了30。

屏幕那头的苏念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膝盖夹紧了怀里的枕头，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她没叫出声……但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等，等一下……”

她抬起一只手对着屏幕摆了摆，示意你暂停，但玩具的震动不会暂停。她的手指在空中晃了两下就无力地垂下来，抓住了床单。淡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动作而歪到一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全身都红了。

她缓了大概十秒钟，才重新睁开眼。眼眶里的水汽比刚才更重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老师……你调太高了！”

她喘着气说，声音有点发抖。

“才30而已。”

“……轮到我了。”苏念选择无视周默的回答。“我的问题是……老师，你今天给我发那些照片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张让你觉得……特别有感觉？"

“你说特别想要删掉的那张。我是嘴控。”

苏念听到“嘴控”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位置，正好是照片里唾液拉丝的地方。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

“我的问题是，你最经常梦到的性幻想是什么？”

苏念整个人僵住了。

“……最经常梦到的性幻想？"

她把枕头抱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半张脸。30的功率在她体内持续地嗡嗡作响，让她的呼吸又浅又急。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小。

“……被绑在椅子上，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木头椅子。手脚都绑在椅腿上，眼睛蒙着，嘴也堵着。然后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就是看着我。什么都不做。"

她顿了顿，把脸从枕头后面露出来。她的表情很复杂……羞耻，兴奋，还有一种在坦白秘密之后特有的脆弱。

“我在梦里会挣扎，因为……因为被看着的感觉太强烈了。我想躲，但躲不了。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枕头扇了扇自己发烫的脸。

“这个回答够诚实了吧。轮到我了……老师，你刚才说你是嘴控。那你今天看我含着口衔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唔……应该换成口枷，中间开洞的那种……”这下轮到周默难为情了，回答的磕磕巴巴的。

苏念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发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最后她把枕头往脸上一盖，闷在里面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老师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种东西。"

她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瞪你，但那个瞪眼被枕头挡了一半，毫无杀伤力。

“拜托，这可是你要问的，说出这个我也很难为情啊！”周默愤愤不平，报复般的提出了下一个问题“我提问：银河系有多少颗恒星？”

苏念彻底破功了。

“银河系有多少颗恒星？！你是认真的吗？上次是圆周率，这次是天文题……你是不是提前准备了一个“人类肯定答不上来的问题清单”？”

她把枕头往床上一摔，对着镜头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不知道！调吧调吧，反正我也快……”

她说到一半突然咬住了嘴唇，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双腿夹着枕头，膝盖互相蹭来蹭去，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大腿根，脚趾蜷得死紧。30的功率持续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某个临界点了。

“……调吧。但是老师，你不能直接拉到最高的。"

于是周默把滑块从30推到了50。

苏念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背离开床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脖子向后仰，短发扫过枕头，露出一截细白的喉咙。她张开嘴，但没有声音出来。

强烈的 [X] 仿佛掐住了她的喉咙，连声带暂时失去了功能。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左手腕上的麻绳手链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投出一道细小的阴影。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五秒。然后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软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淡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成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的短发里。

她缓了整整半分钟才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但瞳孔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光。

“老师你……下手真狠。”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撑着床面重新坐起来。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床下，她懒得捡，就盘腿坐着，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被自己夹红了的皮肤。

“轮到我了。我的问题是……”她顿了顿，盯着屏幕里的你，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老师，你今天在绳屋，从头到尾，有没有哪一个瞬间，你对我产生过……不是绳师对绳模，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想法？哪怕一秒钟。”

这个问题让周默沉默了。要说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如实托出又显得自己无法信任了。

苏念还在盯着他看。周默深呼吸，叹了口气。

“想应该把口衔换成口枷的时候，你爬过来要我摸摸头的时候，故意不小心蹭你的时候。”周默掰着指头数“不过我还是能克制住行为的，这是绳师的道德底线。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不能强迫你做。”

苏念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打断。她的表情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不是害羞，不是得意。

“老师，你知道吗。今天在绳屋，我最安心的瞬间不是你绑绳子的时候，也不是你拍照的时候。是你把我从地板上抱起来，摸我头的时候。那个瞬间我就觉得……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所以我才敢给你发那个二维码。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做我不愿意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刚才的泪痕还是新的。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重新打起精神。

“好了，感性时间结束。轮到你了……老师，跑腿还有多久到？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我觉得我也多余问你问题了，还是直接调吧。这也符合规则嘛，我只要问个“苏念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好了。”

周默没等苏念理解，就又拉大了20，一副坏笑的表情。

苏念的眼睛猛地瞪大……她还没来得及说“等等”，体内的震动已经从50跳到了70。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

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她立刻用手捂住嘴，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完全失控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膝盖撞在一起，脚趾在床单上胡乱地蹬。左手腕上的麻绳手链磕到床头栏杆，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手机支架被她的动作带歪了，镜头歪向一边，画面里变成了宿舍的天花板和半边墙壁。但你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急促的喘息，床单被揉皱的摩擦声，还有一声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嘟囔。

“……老师你耍赖……你说好问问题的……”

她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颤音。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伸过来把手机支架扶正。重新出现在镜头里的苏念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她的短发乱成一团，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淡蓝色连衣裙的肩带彻底滑到了胳膊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她看着屏幕里周默那副坏笑的表情，一副恶狠狠瞪人的表情，但眼神已经完全散了，瞳孔里全是水雾。

“老师……等等！现在整个下半身都在……”

她没说完，突然咬住嘴唇，眼睛闭了几秒。

周默能看到她的腹部在连衣裙下微微抽搐，那是 [X] 太强烈时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然后楼下传来电动车的声音。跑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