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入逞蛮力,夹吸泄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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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2 20:01:46
6.初入逞蛮力,夹吸泄元阳
‘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微弱的侥幸,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女人混乱而疲惫的脑海中轻轻摇曳。
瘫在粗糙的防尘布上,她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潮湿而充满情欲气味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挤压着那对汗湿滑腻、布满指痕的丰乳。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干涸的抽气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强行填充、被滚烫 [X] 冲刷、然后又被骤然抽离所带来的、混合着空虚和轻微酸痛的复杂余韵。
一种奇异的疲惫感笼罩着她,仿佛刚才那短暂而剧烈的初次侵犯,不仅耗尽了体力,也暂时抽走了她所有的羞耻、愤怒和恐惧,只剩下麻木的、劫后余生的虚脱。
‘终于……结束了……’
她甚至不敢去细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只想让这可怕的、身体被一个陌生少年强行进入并内射的记忆,随着这片刻的安宁一起模糊、消散。
她闭着眼,睫毛因为汗水、泪水以及方才那场剧烈的 [X] 而黏连在一起,微微颤抖。
黑色的口罩依旧紧紧贴在脸上,被呼吸和泪水浸得湿冷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布料特有的微闷感和一丝她自身残留的、甜腻的唾液气息。
然而,这短暂的自欺欺人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钟。
身上的少年虽然刚刚 [X] ,呼吸粗重,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和脖颈线条滚落,滴在她的小腹和胸脯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但是——那根可怕的、刚刚在她体内制造了风暴、此刻仍半埋在她湿滑泥泞甬道中的巨物,虽然因为 [X] 而微微抽搐、似乎暂时疲软了一丝,却依然顽固地、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死死地占据着她的身体最深处。
它并未如她所愿地迅速软化、萎靡、退出,反而像是在积蓄力量,在她温热紧致的包裹中,依旧能感觉到那脉搏般微弱的、不甘的跳动。
透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逐渐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再次狠狠地烙印在她绝望的认知上。
年轻人那旺盛到可怕的雄性荷尔蒙,以及这具初次品尝便堪称极品的成熟女体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征服与 [X] 刺激,让他几乎在 [X] 后的瞬间,就开始了惊人的恢复。
血液重新奔流向那饱受刺激的部位,被 [X] 吮吸后异常敏感的 [X] 和柱身在女人温暖湿滑的体内迅速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因为之前的摩擦和现在的紧密包裹,而显得比初次进入时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更加……充满侵略性。
“哼……骚货……想用骚屄把我夹射了就完事?”
少年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带着一丝沙哑,但这沙哑中却蕴藏着更深的恼怒、不甘,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亟待宣泄的、更加汹涌的欲望。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侧脸微红,口罩掩盖了大部分表情,但那副刚刚承受了他初次侵犯、此刻显得柔弱无助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他丝毫怜悯,反而更强烈地刺激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蹂躏的黑暗冲动。
她刚才 [X] 时那疯狂吮吸的内壁,几乎让他瞬间缴械,这让他感到一种被“击败”的屈辱,一种“还没玩够”的巨大空虚。
现在,他恢复过来了,他要夺回主动权,他要让这场侵犯,变成一场由他主宰的、漫长的、单方面的挞伐!
女人的身体因为这低沉的、充满恶意和欲望的话语而轻轻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他背对着窗洞,逆光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笼罩着她,脸庞隐藏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灼热而危险的光芒。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哀求、咒骂还是徒劳的挣扎——少年动了。
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个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的、虽然暴露但相对固定的姿势。
他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那冰凉的、油亮的黑色丝袜触感与他掌心滚烫的汗水形成鲜明对比——将她两条包裹着诱人黑丝、还穿着细高跟凉鞋的修长美腿,从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上猛地放下!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但这幻想立刻被残酷的现实碾碎。
他并未放开她的腿,而是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压下!
伴随着黑丝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和高跟鞋与水泥地面磕碰的轻响,她的双腿被迫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几乎达到极限的“V”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刚刚被侵犯过、此刻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白浊混合 [X] 从嫣红 [X] 缓缓溢出的秘处——毫无遮掩、门户洞开地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暴露在少年那双燃烧着欲火的、如同审视猎物般贪婪的视线之下!
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和黑色丝袜,因为这个极致的伸展姿势而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下肌肤的纹理。
丝袜裆部的开口边缘,那圈黑色的蕾丝边,因为腿部的张开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更深地勒进她饱满的臀腿交界处的软肉里,留下更明显的凹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少年 [X] 的轻微移动,她体内的 [X] 和残留的 [X] 混合物,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和丝袜表面流淌下来,带来一种冰凉而淫靡的触感。
“不……不要这样……放开……已经……已经结束了……”
她惊慌失措地试图并拢双腿,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弓起,试图摆脱这比刚才更加羞耻、更加暴露的姿势。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高跟鞋内死死蜷缩,脚踝徒劳地扭动,试图挣脱他铁钳般的手掌。
然而,她的反抗在少年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如同蚍蜉撼树。
他用膝盖强硬地、狠狠地顶在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阻止了她任何并拢的可能,同时整个人那沉重而灼热的身躯,再次如同山岳倾颓般,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重重地压了下来!
新一轮的、比刚才初次侵犯更加狂暴、更加有力、更加持久的挞伐,开始了!
“荡妇!骚屄这么会夹,我刚 [X] 你就 [X] ,还敢说自己是良家妇女?”
少年一边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带着一股蛮横的、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地面的力道,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混合着窗外依旧淅沥的雨声,形成一首单调而淫靡的节奏。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被口罩和汗水濡湿的脸颊和鬓边,声音沙哑而充满羞辱意味:
“你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结束?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把我夹射了我就会放过你?你不是喜欢大鸡吧吗?我这就满足你!用大鸡吧肏死你这个喜欢夹鸡吧的骚货!”
粗长的、已经完全恢复并更加坚挺的 [X] ,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而深入地进出。
因为抽送的力道极大,速度极快,甚至能透过她平坦白皙、此刻却微微痉挛的小腹肌肤,隐约看到那根可怕巨物在内里顶撞、冲撞时形成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凸起痕迹!
那痕迹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 [X] 而短暂显现,又随着抽出而消失,如同一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兽,正在宣示着对这片领土的绝对主权。
“啊……!慢点……太深了……啊……我不是……是你的太大了……我才没忍住……啊……不要……放过我……”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变得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被顶撞出的、颤抖的尾音。
最初的、被强行进入的尖锐疼痛早已被身体适应,此刻汹涌而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 [X] 狂潮。
那根尺寸惊人的 [X] ,每一次重重地、尽根没入,都像是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 [X] 那坚硬滚烫的顶端,凶狠地撞击着她娇嫩敏感的 [X] 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神魂颠倒、脊椎发软的酸麻和酥痒。
那酸麻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核心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颤抖。
挣扎和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这无法抗拒的、越来越强烈的生理 [X] 面前,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徒劳。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清晰的方式,背叛她残存的意志和羞耻心。
那原本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僵硬、试图逃离的纤细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微微弓起,不再是为了躲避,反而像是在试探性地、寻求更紧密的贴合,试图让那致命而强烈的摩擦,更准确、更深入地碾过她体内那些被唤醒的、异常饥渴的敏感点。
被放开后无力滑落在一旁的手腕,手指不再徒劳地抓挠空气或推拒他的胸膛,而是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防尘布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将那粗糙的布料绞紧、揉皱。
仿佛抓住这唯一的、实在的物体,能给她此刻漂浮在情欲漩涡中的灵魂带来一丝虚幻的依托。
而那双修长笔直、包裹着油亮黑丝、穿着细高跟凉鞋的美腿,原本还在试图抵抗地、无方向地蹬踢,此刻那蹬踢的力道渐渐消散。
小腿微微蜷起,脚踝处的高跟鞋随着身体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那纤细的足跟和鲜艳的红色趾甲,偶尔会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撩拨的意味,磨蹭过他强健汗湿的肩膀和背脊肌肉。
黑丝光滑冰凉的触感与他肌肤的滚烫粗糙形成对比,这种摩擦带来的细微感觉,仿佛是她身体在无声地、违背主人意愿地向他靠近、索取。
‘啊……好烫……好粗……好长……好硬……不行……太舒服了……感觉……感觉又要……要来了……’
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理智的堤坝在持续而猛烈的 [X] 冲击下,正岌岌可危,出现一道道裂纹。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重锤敲打在那些裂缝上。
‘不可以……不能这样……不能对不起老公……不能沉迷……哦……天啊……他又顶到了……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羞耻感、罪恶感与那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生理 [X] ,在她内心激烈地交战、撕扯。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正在逐渐占据上风。
她的 [X] 深处,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开始更加主动地分泌出温热黏滑的 [X] ,润滑着那凶猛的侵犯,也让那粗硬巨物的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更清晰、更滑腻、更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内壁的肌肉不再仅仅是承受,开始出现细微的、有节奏的蠕动和收缩,仿佛在尝试着包裹、吮吸那不断进出的侵略者,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的 [X] 。
少年的持久力和恢复力远超她的想象,也远超她对自己身体的认知。
他像一台上足了发条、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又像一头在丰美草原上发现了无尽宝藏的年轻雄狮,持续地、有力地、贪婪地耕耘着这片初次开垦便已展现出惊人潜力的沃土。
他很快从最初的、略带笨拙的蛮干中,摸索出了节奏和技巧。
他开始尝试变换角度,寻找能让她反应最强烈的那个点。
他时而将她的腰臀垫得更高,让 [X] 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时而将她微微侧过,从侧面进入,用 [X] 的棱角去刮蹭她甬道内壁不同的敏感区域。
他敏锐地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那突然加重的呼吸、那无法抑制的颤抖、那内壁骤然收紧的吮吸——并据此调整着自己的进攻策略。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抗拒,变得越来越迷离、涣散,口罩下溢出的呻吟从痛苦的哭腔、破碎的求饶,逐渐变得甜腻、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浪荡意味,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燎原。
他不仅是在侵犯一具肉体,更是在征服一个灵魂,在摧毁她所有的伪装和抵抗,将她最原始、最淫荡的本性从这具端庄的皮囊下剥离出来,展现在自己面前。
他松开了对她的大部分钳制——反正她已无力也无心再做出有效的反抗——开始更专注于享受这具仿佛为他而生的尤物,以及这场由他完全主宰的、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
他时而猛地俯下身,张口便含住她一只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硕大的乳球,将她那早已被吮吸啃咬得红肿发亮、硬挺如石的莓果 [X] ,连同周围大量滑腻的乳肉,一起深深地、用力地嘬入口中!
舌头疯狂地缠绕舔舐,牙齿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地轻轻啃咬,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和吮吸声。
滚烫的呼吸和唾液将她胸前的肌肤弄得一片湿滑。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另一只寂寞的 [X] ,五指深深陷入那不可思议的绵软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绝妙的弹性和滑腻。
“唔…… [X] ……真他妈极品……又大又软……舔起来……像奶油一样……”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将脸埋在她的 [X] 里,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浓郁的女性体香和情欲气息。
时而又猛地抬起头,欣赏着她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媚态横生的模样。
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潮红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的肌肤,那紧闭却颤抖不已的睫毛,那因为 [X] 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从口罩边缘不断溢出、变得愈发甜腻放荡的呻吟……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视觉和听觉。
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送,一边用更加下流污秽的语言羞辱她、挑逗她,仿佛要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彻底碾碎。
“叫啊!刚才一个人 [X] 的时候,对着那根假 [X] ,不是叫得很欢吗?‘啊……大 [X] ……肏我……’嗯?现在被真 [X] 肏着,怎么不叫了?让老子听听,你这骚货被真 [X] 肏进 [X] 里的时候,是怎么浪叫的!”
他故意恶质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变成了缓慢而极其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 [X] 都极其缓慢,却力求最深, [X] 恶意地、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让她战栗的那一点软肉,然后停住不动,仅仅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死死地抵住那里,施加着持续而磨人的压力。
“嗯……唔……”
突然从激烈的撞击转为极致的研磨和静止,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可怕的、噬骨的空虚感和瘙痒。
那一点被持续压迫摩擦所带来的、混合着酸麻和极致酥痒的感觉,远比单纯的猛烈抽送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难受地、无意识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的防尘布上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喉咙里溢出不满的、带着渴望的哼唧。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剧烈的、快速的摩擦来填补这突然降临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来平息那被点燃到极致的欲火。
但残存的那一点点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死死咬住了被口罩覆盖下的嘴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更加放浪的哀求咽了回去,不肯轻易屈服,不肯发出他想要听到的、标志着彻底沦陷的淫声浪语。
“不叫?”
少年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他猛地将粗长的 [X] 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退出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个滚烫的 [X] ,还浅浅地卡在她那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 [X] 。
“啊!别……!”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在感受到那可怕的空虚和骤然失去填充的失落感的瞬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身体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向前挺动腰肢,追寻着那即将完全抽离的滚烫和坚硬,试图将它重新纳回自己饥渴的身体深处。
这反应取悦了少年,也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渴望。
就在她的腰肢向前挺送、 [X] 下意识收缩想要挽留的刹那,少年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的 [X] ,以比退出时更凶狠、更迅猛的力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X] 重重地撞上 [X] 颈口,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猛烈冲击!
“啊呀——!!!”
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欢愉的尖叫!
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绷出一道脆弱而性感的弧线,被放开的手腕徒劳地在空中抓握了一下,又无力地垂下。
双腿在他身侧剧烈地颤抖、蹬踢,高跟鞋的细跟敲打在水泥地上,发出一连串混乱而急促的“哒哒”声。
这一次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突然,几乎让她再次濒临 [X] 的边缘。
几次三番下来,用这种“给予-剥夺-再猛烈给予”的、近乎折磨的技巧反复撩拨、刺激她最敏感的神经和身体本能后,女人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终于被彻底摧垮。
空虚和渴望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烧灼着她的神经,摧毁了她最后一点自持。
那被反复挑逗、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被堵塞的火山,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少年那根粗长滚烫、技艺越发娴熟的 [X] ,以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和脆弱的、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成为了这火山唯一的宣泄渠道。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可怕折磨。
生理的渴望压倒了所有道德的枷锁和羞耻的负担。
“……叫……我叫……”
细如蚊蚋、带着巨大颤音和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的声音,终于从湿漉漉的黑色口罩下艰难地溢出。
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女人所有残存的、用以维持最后一丝矜持的气力。
说出它们时,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耻辱而微微发抖,原本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更添了一层病态的嫣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话时,身下那紧致湿滑的 [X] 深处,似乎也因为这屈辱的妥协而泛起一阵可耻的、违背意志的细微抽搐。
“大点声!叫给我听!”
少年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一种胜利在望的兴奋。
他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有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滚烫的 [X] ,在沉默而蓄势待发地脉动着,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和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臣服。
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这令人发疯的现实。
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泪水和内心剧烈的挣扎而黏连在一起,不住地颤抖。
口罩布料紧贴着口鼻,每一次喘息都变得异常沉重而湿闷。
她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少年汗水的咸涩味、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甜腥情欲气息、以及防尘布上灰尘味道的空气,强行压下了喉咙深处最后的呜咽。
“啊……好舒服……大鸡吧……肏得我好爽……”
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哭腔和巨大羞耻感的淫声浪语,终于破碎地、颤抖着从她唇间逸出。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像蒙着一层水汽,含混而屈辱。
然而,一旦开了口,那被压抑了许久的、被恐惧、羞耻和少年的技巧反复撩拨到极致的生理渴望,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被“允许”的、可以稍稍释放的裂缝。
伴随着这声屈辱的呻吟,她那原本僵硬地抓着身下粗糙防尘布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松开了些,一直下意识向后仰起、试图躲避的脖颈,也稍稍放松了那紧绷的弧线。
“说!你是谁?”
少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质的愉悦。
他并没有立刻恢复激烈的动作,而是开始了一种缓慢而磨人的、小幅度的抽送。
[X] 那坚硬滚烫的顶端,极其缓慢地在她异常敏感湿滑的甬道内壁上刮蹭、研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刚刚被唤醒的、让她战栗不已的敏感点。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远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能瓦解意志,它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噬骨般的酥痒和空虚感,逼迫着她去追寻、去索求更多。
“我……我是骚货……”
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了这个词。
身体因为那缓慢而深刻的研磨,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被少年放开后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谁的骚货?”
他的追问紧随其后,不容她有丝毫喘息和反悔的余地。
同时,他研磨的动作稍稍加重了一些力道,让那粗硬的棱角更清晰地刮过她内壁某处娇嫩的褶皱。
“……是你的骚货……”
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一种被彻底剥离了社会身份、只剩下最原始性别符号和从属关系的可怕认知,伴随着这句话,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般地对这宣告作出了反应—— [X] 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 [X] ,将那缓慢进出的巨物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
“我是你的谁?”
少年的声音因为欲望和即将到来的彻底征服而变得更加低沉沙哑。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开始加重力道,每一次 [X] 都更深、更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是……是我的大鸡吧老公……啊……”
她被迫随着他加重的撞击而发出破碎的呻吟,这个称呼让她内心的羞耻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老公”这个词,在此刻的语境下,不仅是对她真实婚姻的亵渎,更是对她自身意志的彻底否定和扭曲。
“不对!”
他猛地一记凶狠的深顶, [X] 重重撞上她的 [X] 颈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冲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紧闭的、神圣的入口被这野蛮的力量撞得微微发颤。
“啊!”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被迫从那种半昏迷的、屈辱的呓语状态中惊醒了一瞬。
“还是不对!”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仿佛要捣碎她灵魂般的猛力贯穿!
这一次的力道比上次更甚,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冲击,更有心理上被步步紧逼、无处可逃的绝望感。
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所有的挣扎只会让束缚越来越紧。
“呜……主……主人!大鸡吧主人!!”
在连续两次毁灭性的冲击和长时间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下,她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土崩瓦解。
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她喊出了那个最屈辱、最标志着彻底臣服和放弃所有尊严的称呼。
喊出这个词的瞬间,她仿佛感觉到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在她体内彻底断裂了。
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坠入无边黑暗的坠落感。
但随之而来的,身体却似乎奇异地放松了一些,那一直对抗着的、紧绷的肌肉,出现了一丝疲软般的松懈。
“啊啊……主人……肏我……用力肏你的骚货……我好痒……里面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吧填满……”
一旦突破了那最后的底线,所有的矜持和抵抗都如同泄闸的洪水,一去不复返。
她的声音不再仅仅是羞耻的呜咽,开始染上了一种放浪的、急切的渴求。
那是一种被长时间挑逗、压抑到极限后,终于放弃一切、只求满足最原始欲望的嘶喊。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生涩而急切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的防尘布上磨蹭,试图迎合他抽送的节奏,让那粗硬的巨物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摩擦她体内每一个饥渴的角落。
被少年压制许久的双手,此刻也不再只是无力地垂落或抓握布料,而是试探性地、颤抖着抬起,搂住了他强健汗湿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背肌。
“哈哈!对!就是这样!”
少年得意而张狂的大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彻底沦陷和主动迎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 [X] 。
他不再留有任何余地,开始全力加速,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迅猛而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仿佛要将她钉穿的蛮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只留 [X] 卡在 [X] ,然后再狠狠贯入!
“承认了吧!你这种穿黑丝高跟出来露逼 [X] 的 [X] 反差荡妇,就是个欠肏的骚货!就该被大鸡吧主人抓起来肏死!”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污秽的语言,将她最后一点自我认知也彻底击碎、重塑成他想要的淫荡模样。
“是……我是欠肏的骚货……啊……主人肏死我……把我肏烂吧……”
她彻底放浪形骸,口中吐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不再有任何压抑和犹豫。
她修长笔直、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也不再只是无意识地磨蹭或蜷缩,而是主动地、紧紧地缠上了他精悍的腰身,用那双穿着细高跟凉鞋的脚,死死勾住他的后背,鲜艳的红色趾甲在昏暗光线中划过一道道模糊而诱人的轨迹。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也让她能更彻底地打开自己,承受他每一次凶猛的冲击。
她高昂着头,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即使口罩遮面,也能想象出她此刻必然是一副沉沦欲海、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的淫靡表情。
“我就是一个想要被大鸡吧主人喂饱的暴露狂……啊……爸爸……肏死我这个骚货女儿……你才是我的大鸡吧亲老公……啊……好爽……又要去了……!!”
在少年持续而猛烈的攻势下,在自身彻底放弃抵抗、完全沉溺于背德 [X] 的心理状态下,以及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 [X] 对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无情征伐下,一股远比之前 [X] [X] 和初次被侵犯时的 [X] 更加猛烈、更加彻底、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抽离出去的极致 [X] ,如同蓄积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混乱而禁忌的称呼,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般剧烈地痉挛、抽搐, [X] 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吮吸,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融化一般!
大量的 [X] 混合着之前的残留,汹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6.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