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涂山绯雪，眼中满是警惕和不屈。

涂山绯雪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走到曦月面前，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想问问你二师兄陈玄的下落？”

曦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我师兄他……他怎么样了？”

“你的二师兄陈玄，昨日在你被抓之后，他被主人打成重伤，如今被关在后院的地牢里，生死未卜。”涂山绯雪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每日可以告诉你他的一些情况，说不定还能让你看看他的近况。”

曦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二师兄……二师兄被慕容邪打成重伤？那个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师兄，那个总是对她温柔笑着的师兄，现在……现在生死未卜？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我师兄他……真的没事？”

涂山绯雪点了点头：“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人给他用药。”

曦月沉默了。她看了看床上那套暴露的衣服，又想起二师兄满身是血的画面，内心剧烈挣扎着。她是太虚剑阁的传人，是清冷高洁的剑仙，怎么能穿成那样出门？但如果不穿，二师兄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良久，曦月咬紧牙关，声音颤抖：“我……我换。”

涂山绯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

曦月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剑袍的腰带。那件满是污迹的白色剑袍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躯。她转过身，背对着涂山绯雪，拿起那件红色纱裙，套在身上。

纱裙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几乎没有感觉。清凉的触感让曦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这身衣服的模样——胸前那对 [X] 被薄纱半遮半掩地包着，深V的领口直开到肚脐，连乳晕都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只要稍微弯腰，整条亵裤就会露出来。背后的纱裙更是镂空的，露出她优美的背部曲线。

曦月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以前在太虚剑阁，穿衣都是规矩端庄，连领口都要系到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而现在，她穿了这身衣服，简直像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妓女。

涂山绯雪满意地看着曦月穿上这身衣服，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本身就长得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样穿，更有女人味了。男人一定喜欢。”

曦月听到这句话，内心的羞耻感越来越强烈。她低下头，死死地攥住裙摆，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不是女人。我是一心向剑的剑修，绝不会臣服于任何男人！”

涂山绯雪听到她这句话，嗤笑一声：“哪个女人进了极乐楼，都说自己是贞洁烈女，说自己是剑修，说自己只专心修炼，不近男色。但结果呢？到了最后，还不都是乖乖地撅着屁股求男人肏。”

曦月气得浑身发抖：“你……！”

“行了，你现在说了不算。”涂山绯雪摆了摆手，“来人！”

一名侍女应声推门而入。涂山绯雪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玉瓶，对侍女说道：“从今日起，每日给她服下一粒玉露散。另外，每晚给她准备一桶极乐药汤，让她泡足一个时辰。”

“是。”侍女应道，拿起玉瓶走到曦月面前。

曦月警惕地看着那个玉瓶：“这是什么？”

“玉露散。”涂山绯雪解释道，“是我们极乐楼用来调教养女的一种药物。服用之后，会让你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同时也会增加你的性欲。每日一粒，服用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不要吃！”

涂山绯雪淡淡地说道：“至于极乐药汤，则是用来浸泡的药浴。浸泡之后，也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日泡一次，时间越长，效果也越明显。”

“我不！我不吃药，也不泡药！”曦月拼命摇头，想要逃跑，但她刚跑出两步，就被两名侍女拦住。她们一左一右架住曦月的手臂，将她按回床上。

涂山绯雪走到曦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想现在就吃点苦头，还是乖乖听话？”

曦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要反抗，想要大声嘶喊，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修为被废了，现在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她都不一定打得过。

涂山绯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曦月，我们做个交易吧。只要你不抵抗，每日按时吃药泡药，我就每日告诉你陈玄的近况。若是你表现得好，过几日我还可以让你亲自去看看他。”

曦月沉默了。她知道涂山绯雪是在威胁她，用二师兄的生命在威胁她。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无论她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个妖女都会逼她服用那些药物。还不如答应下来，至少能换来二师兄的安全。

良久，曦月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不甘和无奈：“好，我答应你。”

涂山绯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乖孩子。”

她示意侍女们放开曦月，然后从玉瓶中取出一粒翠绿色的药丸，递到曦月面前：“来，把这个吃了。”

曦月看着那粒药丸，手指颤抖着伸了出去。她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吞下去之后，曦月感觉小腹中涌起一股温热的感觉，但很快就消失了。

涂山绯雪看着曦月吃完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今日的药吃完了，还有浴汤要泡。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让人来给你准备浴汤。”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曦月瘫坐在床上，双手掩面，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吞下去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临什么。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