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从屋里走出来，拄着拐杖，脸上的褶子像是一张皱巴巴的纸，但精神还不错。他是张伟的伯父，也是村里少数几个识字的老人，说话有几分分量。

我让小王把车停好，推门下车，立刻换上一副亲切热情的表情：“表叔！表婶！老叔！我回来了！”

“哎呦，小明，你可算回来了！”李娟最先迎上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浓浓的乡音，“路上累了吧？快进屋，饭菜都准备好了。”

张伟跟在她身后，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小明啊，你这车可真好，得花不少钱吧？”

“表叔说笑了，就是个代步工具。”我随口敷衍着，目光却落在了李娟身上。她离我很近，身上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扑鼻而来，莫名让人心里一荡。

老叔在门口敲了敲拐杖：“别站门口说话了，快进来，菜都凉了。”

我跟着他们进了堂屋。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正中间挂着毛主席像，旁边的墙壁上贴着几张年画，都是这两年流行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炒腊肉、炖鸡汤，都是地道的农家菜，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来，小明，坐主位。”张伟殷勤地拉开正对着门的那把椅子。

我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了下来。老叔坐了我的左手边，张伟坐在右手边，李娟自然坐到了张伟旁边，挨着我。这个座位安排，想必是精心设计过的。

饭桌上的气氛一开始有些尴尬，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张伟不停地给我倒酒，李娟则忙着给我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根本吃不完。

“小明啊，你现在在城里做什么生意啊？”老叔先开了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白酒。

“就是个小公司，做医疗器械的。”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但老叔的眼睛却亮了一下。

“医疗器械好啊，现在医院可挣钱了。”老叔说着，看了张伟一眼，“小伟，你说是不是？”

张伟连忙点头：“对对对，小明有出息，我们这些乡下亲戚也跟着沾光。”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络起来。李娟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她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到我碗里，身子微微前倾，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

我端起酒杯，目光故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说：“表婶，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回偷看你洗澡的事？”

话音一落，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张伟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老叔的筷子停在碗边没有动。只有李娟，脸色变了一瞬间，随即恢复了正常，反而笑得更开了。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胳膊，嗔怪道：“你这孩子，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说。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儿，不懂事，现在长大了，懂事了，怎么还记着这种糗事？”

我笑了笑，没说话。张伟连忙打圆场：“那就是小孩子胡闹，小明你别放在心上，你表婶那时候也没怪你。”

“我当然不怪他。”李娟说着，又给我夹了一块鸡肉，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小时候不懂事，不过现在小明都这么大了，要还想看，直接看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正都是一家人。”

这话说得我心头一热。我没料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回应，既化解了尴尬，又在言语间给了我一分暧昧的余地。看来这个表嫂，比我想象中要精明得多。

我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目光瞥向她：“那表婶说话可要算话。”

“当然算话。”李娟笑得坦然，又转头对张伟说，“你看你这表弟，还跟个小孩似的，爱开玩笑。”

张伟讪笑着，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端酒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不敢看我，只能低着头，干巴巴地说：“小明是跟你闹着玩呢。”

老叔放下筷子，咳嗽了一声：“吃饭吃饭，光说话菜都凉了。”

我又倒了一杯酒，冲张伟举了举：“表叔，我敬你一杯。”

张伟慌忙也举起杯，他的酒量不好，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但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一饮而尽。他只能硬着头皮也喝了，呛得连连咳嗽。

“表婶酿的米酒就是香。”我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记得小时候来你们家，表婶还给我喝过几口呢。”

“可不是嘛，那时候你才多小一点。”李娟接过话头，顺势站起来，端起酒壶帮我斟酒。她的身子侧过来，正好挡住了张伟的目光，一只手把着酒壶，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按在我肩膀上，隔着衣料传递过来一阵温热。

我趁机伸手，拿起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装作在端详，实际上从她宽松的衣领里，将那雪白的肌肤看得清清楚楚。李娟的呼吸一滞，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又往下弯了一点，压低了声音说：“小明啊，这手机是表婶刚买的，不会用，你教教我呗。”

“好啊。”我说着，另一只藏在桌下的手，悄悄摸上了她的大腿。牛仔裤料子很薄，能感受到里面的肌肤温热而有弹性。李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秒钟，就恢复了自如。她甚至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借着看手机的姿势，把身子靠得更近了一些。

张伟端着碗喝汤，头低得快要埋进碗里。老叔则慢悠悠地夹菜，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这种程度的默许让我更加放肆了。我的手从她大腿上慢慢移动，隔着裤子感受到了她呼吸的起伏。李娟的脸越来越红，但她仍保持着镇定，甚至还帮我解说起桌上的菜：“小明，你尝尝这个腊肉，是你表叔去年冬天亲手熏的，可香了。”